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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组合(已修改,读者不满意就改。(1 / 1)

“那是什么?”一个佣兵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城堡的塔楼上,突然升起了一团绿色的云雾。

那不是真正的云雾,而是无数个拳头大小的绿色光点。

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象是有意识一般,朝着隔离区俯冲下来。

“是虫子!”有人惊恐地大喊,“好多虫子!”

那是经过马库斯改良后的“酸液飞蝗”。这种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昆虫。

在融合了【酸液囊】和【群体意识】词条后,体型暴涨了数倍,腹部更是鼓胀着充满腐蚀性液体的毒囊。

“防御!快防御!”加姆大吼着,试图用盾牌护住自己。

但飞蝗的速度太快了。它们并没有直接撞击佣兵,而是在他们头顶上方几米处炸裂开来。

噗噗噗——

无数团绿色的酸液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那些酸液落在皮甲上,立刻冒起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皮甲瞬间被烧穿,紧接着是皮肤和肌肉。佣兵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但这只会让酸液扩散得更快。

加姆也没能幸免。一滴酸液落在了他的马鞍上,那匹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疯狂地跳跃起来,将加姆甩飞了出去。

加姆重重地摔在泥地里,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他。

阿尔文骑着那匹白马,缓缓走到加姆面前。

在他身后,贝伦加尔带着全副武装的卫兵队,冷冷地看着这群溃不成军的佣兵。

“这就是你的‘过路费’?”阿尔文看着满地打滚的佣兵,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

加姆捂着被摔断的手臂,咬牙切齿地看着阿尔文:“你……你这个恶魔!你竟然用这种邪术!男爵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军队马上就会踏平这里!”

“军队?”阿尔文笑了笑,“你是说那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奴兵吗?”

他挥了挥手。

几只铁甲暴食兔从卫兵身后跳了出来。它们看起来有些兴奋,似乎是被空气中的酸味刺激到了食欲。

“把这些垃圾清理出去。”阿尔文下令道,“别弄脏了我的地盘。”

铁甲兔们一拥而上。它们并没有咬人,而是用那坚硬如铁的脑袋,像顶球一样把那些受伤的佣兵一个个顶出了隔离区。

加姆也被顶了出去。他在泥地里滚了好几圈,最后狼狈地爬起来,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记住!”阿尔文对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下次再来,记得带上真正的军队。这些杂鱼,连给我的兔子当点心都不够。”

看着佣兵们消失在荒原尽头,流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看着阿尔文的眼神,从感激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

“大人。”贝伦加尔走到阿尔文身边,神色有些担忧,“虽然赶走了他们,但这只是试探。凯尔男爵肯定还有后手。”

“我知道。”阿尔文收回目光,看向城堡的方向,“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他转头看向巴尔:“隔离区的人手够了吗?”

“够了,大人。”巴尔躬敬地回答,“而且经过刚才的事,大家干活更有劲了。”

“很好。”阿尔文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在领地外围挖一条沟。不用太深,但要宽。而且,要把沟底铺满那种‘喷射荆棘’。”

“喷射荆棘?”巴尔愣了一下。

“马库斯的新发明。”阿尔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一种能把酸液当口水吐的植物。既然他们喜欢冲锋,那就给他们准备一条‘欢迎大道’。”

回到城堡后,阿尔文直接去了地下室。

马库斯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培养槽发呆。

槽里是一株看起来极其诡异的植物。

它的主干象是一根粗壮的血管,上面长满了带刺的藤蔓,而在藤蔓的顶端,是一个个鼓胀的绿色囊泡。

“这就是‘喷射荆棘’?”阿尔文问道。

“是的。”马库斯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把酸液蜘蛛的腺体细胞嫁接到了铁棘草上,又融合了淤泥怪的‘压力泵’结构。只要有人靠近,它就会感应到震动,然后把囊泡里的酸液高压喷射出去。射程足足有五十米!”

“五十米……”阿尔文估算了一下,“足够复盖整个关卡前的空地了。”

“唯一的缺点是,它需要大量的养分。”马库斯指了指槽底,“普通的肥料根本不够。它需要肉,大量的肉。”

阿尔文沉默了片刻。

肉。

在这个冬天,肉比金子还贵。

“用那些死掉的果冻兔。”阿尔文说道,“还有,让卫兵去河边抓鱼。白河里的那种食人鱼泛滥成灾,正好用来喂这东西。”

“食人鱼?”马库斯眼睛一亮,“那种鱼的牙齿很锋利,如果能把那个特性也提取出来……”

“那个以后再说。”阿尔文打断了他,“现在,我要你在三天内,把这种荆棘种满领地的南面防线。凯尔男爵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白河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流民们在巴尔的指挥下,在领地南面挖出了一条长达一公里的壕沟。

壕沟并不深,但底部铺满了那种诡异的绿色藤蔓。

而在壕沟后面,阿尔文让老约翰带着木匠们搭建了一排简易的投石机。

这些投石机虽然简陋,但用来投掷那种装满酸液的陶罐已经足够了。

第三天傍晚,当最后一株喷射荆棘被种下时,莉拉再次发出了警报。

“他们来了。”少女站在塔楼顶端,指着南方的地平线,“很多人。还有……很大的车。”

阿尔文举起望远镜。

在夕阳的馀晖下,一支黑压压的军队正缓缓逼近。

这一次不再是杂乱无章的佣兵,而是排列整齐的步兵方阵。

而在方阵中央,两台巨大的攻城弩正被几头牛拉着,缓缓前行。

那粗大的弩箭在阳光下闪铄着寒光,仿佛能洞穿一切。

“攻城弩。”贝伦加尔倒吸了一口气,“那是正规军才有的装备。凯尔男爵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看来他是真的急了。”阿尔文放下望远镜,脸上并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期待,“正好,我也想看看,是他的弩箭硬,还是我的‘酸液防线’更强。”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令。

“点亮所有的光辉苔藓。让整个白河谷亮起来。”

“另外,告诉马库斯,可以给那些荆棘‘喂食’了。”

随着夜幕降临,白河谷再次变成了荒原上的一颗明珠。

……

……

……

两台巨大的攻城弩在牛群的拖拽下,缓缓停在了距离白河谷防线三百米的地方。

这种被称作“破城者”的战争机器是凯尔男爵花费重金从王都淘汰的军备中淘来的。

虽然绞盘有些生锈,但那根儿臂粗的精钢弩箭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

指挥这支军队这位年过四十的骑士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板甲。

骑着一匹高大的栗色战马,目光轻篾地扫视着前方那道简陋的防线。

在他看来,那个所谓的“壕沟”简直就是个笑话。

既没有引水灌注成护城河,也没有在大后方设置拒马,甚至连沟底都只是铺满了一些绿色的杂草。

“这就是那个落魄小子的依仗?”

“告诉弩手,瞄准那座发光的塔楼。我要让那个只会玩弄戏法的小子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花哨的光亮毫无意义。”

“遵命,爵士。”副官挥动旗帜。

绞盘开始转动,发出沉闷的咔咔声。

粗大的弓弦被一点点拉开,蓄积着恐怖的动能。

城墙上,贝伦加尔的手心全是汗水。

“大人,那是重型攻城弩。”卫兵队长的声音有些干涩。

“一旦发射,我们的城墙根本挡不住。要不要让铁甲兔骑兵现在就冲出去,毁掉那两台机器?”

“不急。”阿尔文站在墙垛后,手里拿着一只单筒望远镜。

他的表情平静得象是在观察一次生物实验,而不是一场即将决定生死的战争。

“距离太远了。现在冲出去,只会被他们的步兵方阵打乱。”

“可是……”

“让他们射。”阿尔文淡淡地说道,“有些东西,不付出代价是学不会的。”

崩——!

一声巨响震彻荒原。

两根巨大的弩箭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轰!

第一根弩箭狠狠砸在了外庭的围墙上。碎石飞溅,坚固的石墙像豆腐一样被凿开了一个大洞,半边墙体轰然倒塌。

第二根弩箭则擦着塔楼的边缘飞过,击碎了顶层的几块石板,最后深深地插进了城堡后方的空地上,尾羽还在剧烈颤动。

流民营地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看到了吗?”

“他们不堪一击!步兵方阵,进攻!填平那道沟,把那个领主的头颅给我带回来!”

号角声响起。

三百名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推进。

他们举着盾牌,喊着整齐的号子,象一堵移动的铁墙压向白河谷。

跟在后面的,是那群想要报仇的佣兵,他们挥舞着武器,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阿尔文放下了望远镜。

“马库斯。”他轻声说道,“该你了!”

站在旁边的疯学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一个神经质的笑容:“明白,大人。”

五十米。

先头部队冲到了壕沟边缘。

“跳过去!那沟只有两米宽!踩着那些草过去!”

士兵们毫不尤豫地跳进了壕沟。

在他们看来,沟底那些带刺的绿色藤蔓不过是某种用来阻碍行动的荆棘,顶多扎破点皮肉。

第一个士兵落地了。

他的靴子踩在了一株鼓胀的绿色囊泡上。

震动顺着藤蔓的脉络瞬间传导至整个根系。

原本静止不动的绿色植物,突然象是从沉睡中苏醒的毒蛇,猛地抽搐了一下。

噗——!

一声轻微的、象是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

那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高压喷射的墨绿色液体就直接击中了他的面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毒液,那是经过三次提纯、能在一分钟内溶解铁块的强酸。

士兵的脸皮在接触液体的瞬间就开始溃烂,冒出浓烈的白烟。

他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却引发了更多囊泡的连锁反应。

噗噗噗噗——!

密集的喷射声连成一片。

跳进沟里的几十名士兵瞬间被绿色的酸液雨复盖。

皮甲碳化,锁甲溶解,血肉在强酸的侵蚀下化为脓水。

“退后!快退后!”后面的士兵惊恐地大喊,想要停下脚步。

但惯性让他们根本停不下来,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了那个绿色的地狱。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锐步兵在壕沟里融化,那股刺鼻的酸臭味顺着风飘过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投石机。”阿尔

城墙后方,老约翰带着木匠们砍断了绳索。

十几个装满绿色液体的陶罐腾空而起,越过壕沟,精准地砸在后续的步兵方阵中。

啪!啪!啪!

陶罐碎裂,酸液飞溅。

虽然没有喷射荆棘那么高的压力,但这种大范围的泼洒依然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盾牌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士兵们丢盔弃甲,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崩溃。

“不要乱!稳住!”加拉德挥舞着长剑,砍翻了一个逃跑的士兵,“督战队!谁敢后退就杀谁!”

但他显然低估了恐惧的力量。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生物武器,人类的勇气显得如此脆弱。

“差不多了。”阿尔文看着乱成一团的敌军,转头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贝伦加尔。

“打开城门。”阿尔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放兔子。”

沉重的木门轰然洞开。

大地开始颤斗。

二十只体型硕大、浑身披挂着墨绿色甲壳的怪物冲了出来。

它们不再是那种只会跳跃的荒原生物,在融合了【硬化骨骼】和【冲锋】词条后,它们就是一群活着的生物坦克。

贝伦加尔骑在头兔的背上,长枪平举。

“为了白河谷!冲锋!”

“”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敌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些兔子太快了,也太硬了。

它们像黑色的保龄球一样撞进人群,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士兵撞飞。

紧接着,它们张开那对足以咬碎岩石的大板牙,一口咬断了士兵手中的长矛,或者是腿骨。

这是一场屠杀。

加拉德爵士试图组织反击。他策马冲向一只落单的铁甲兔,长剑带着斗气狠狠劈在兔子的背甲上。

铛!

火星四溅。

那足以斩断铁甲的一剑,竟然只在兔子的甲壳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兔子转过头,红色的眼睛盯着这位爵士。

它似乎被激怒了,猛地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前爪狠狠拍在马头上。

咔嚓。

战马的头骨瞬间粉碎。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双沾满鲜血的靴子。

阿尔文站在他面前,手里提着那把没有什么装饰的长剑。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贵族!我是受王国法律保护的爵士!你可以要赎金!凯尔男爵会付钱的!”

阿尔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除了少数逃跑的幸运儿,大部分士兵都倒在了酸液和兔子的冲撞下。

那些幸存的伤员正在地上哀嚎,声音越来越弱。

“赎金?”阿尔文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缺那点钱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笨蛋领主?会放虎归山?”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条还在冒着白烟的壕沟。

“我的花草饿了。它们需要养分。”

“你就去看看吧,好好看清自己的私样!”

“不!你这个恶魔!教会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下地狱的!!!”

阿尔文没有任何尤豫,长剑挥下。

噗嗤。

头颅滚落。

“把尸体扔进壕沟。”阿尔文甩掉剑上的血迹。

语气平静。

“至于那些没死的……”

他看了一眼那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

那是大约一百名被强征来的农奴兵,他们大多没有受伤,只是被吓破了胆。

“把他们的盔甲扒了,编入苦力营。”阿尔文收剑入鞘,“矿洞那边正好缺人挖石头。”

“是!大人!”贝伦加尔高声应道。此时此刻,这位卫兵队长看着阿尔文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恐惧。

这位年轻的领主,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在荒原上生存。

仁慈?那是留给对自己人的。

对待敌人,他就是最冷酷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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