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何雨柱心里笑了笑,继续忙活手头的工作。
中午开饭时,他照例站在窗口帮忙打菜。不少工人师傅认出他,都笑着打招呼:
“何师傅!昨儿又给领导露一手?”
“何师傅这手艺,没得说!”
“何师傅,啥时候也给咱们普通工人改善改善伙食啊?”
何雨柱一边打菜一边笑着回应:“有机会,有机会!只要厂里批准,咱们食堂肯定想办法!”
他打菜的手依旧很稳,分量十足,绝不抖勺,工人们端着满满的饭盒,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叮!
声望值在稳步增长。
下午没什么事,何雨柱跟王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一会儿下班。
他打算去趟大毛那儿,看看最近黑市的情况,顺便问问有没有新的房源信息。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没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何师傅!等等!”
何雨柱回头,见周秘书小跑着追上来。
“周秘书?有事?”何雨柱停下脚步。
周秘书喘了口气,推了推眼镜:“何师傅,正要去找你呢,李厂长让我问问,你这两天晚上有没有空?”
“李厂长有事?”
“是这样,”周秘书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商业局陈处长,就是昨晚来吃饭的那位,对您的手艺赞不绝口。他后天晚上家里也有个小聚会,想请您过去帮忙做顿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何雨柱心里一动。
商业局陈处长,这可是实权部门,管着很多物资的调配和审批。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无论是黑市交易还是可能的正规生意都会有很大帮助。
“陈处长太抬爱了。”何雨柱面上不露声色,“后天晚上应该没问题。具体什么时间?几位客人?有什么要求?”
“时间大概是晚上六点开始,客人四五位吧,都是陈处长的老朋友。陈处长说了,就按您昨晚的风格来,家常但不失档次,他特别提了那道麻辣鸡翅,说有位老朋友也好这一口。”
“麻烦周秘书告诉陈处长,我一定准时到。”
“好!太好了!”
“那后天晚上,我直接去陈处长家?”
“对,地址我写给您。”
周秘书从公文包里掏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何雨柱,“到时候我在门口等您。”
两人又说了几句,周秘书才匆匆离开。
何雨柱看着手中的地址,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的邀请,更是一个信号,他的能力被看到了,价值被认可了,人脉网络正在悄然扩展。
他小心地将地址收好,继续往南城大杂院走去。
路上,他盘算着后天晚宴的菜单。
陈处长特意提到麻辣鸡翅,说明客人中可能有川渝地区的,或者就好这一口。其他的菜,既要体现手艺,又要符合家常但不失档次的要求。
红烧肉肯定要有,这是他的招牌,也是北方宴客的硬菜。
得有个鱼,年年有馀,寓意好。干烧鲤鱼昨晚做了,这次可以换个做法,比如清蒸,更能体现鱼的新鲜和原味。
再来个清爽的素菜,比如昨晚的香菇扒菜心就很受好评。
汤的话,可以做个酸辣汤,开胃解腻。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有麻辣有清淡,有红烧有清蒸,应该能符合要求。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大毛住的大杂院。
大毛正蹲在门口,跟一个戴草帽的老农模样的汉子低声说着什么,手里比划着名。看见何雨柱,他眼睛一亮,对那汉子说了句什么,汉子点点头,转身走了。
“柱子!来得正好!”大毛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正想这两天去找你呢!”
“毛哥,有事?”
何雨柱跟着他进屋。
大毛关上门,“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何雨柱挑眉:“坏的。”
“坏消息是,护城河边那房子,陈老师那边可能有点变化。”大毛压低声音,“他儿子在部队好象要提干了,可能调去更远的地方,催他早点过去。所以他可能等不到九月底了,最迟八月中旬,要是钱凑不齐,他就得另找买主。”
何雨柱心里一沉。
八月中旬……提前了一个半月。
时间更紧了。
“好消息呢?”他问。
“好消息是,”大毛脸上露出笑容,“我帮你联系到一笔大单!”
“大单?”
“对!”大毛搓着手,眼睛放光,“我有个老关系,在通县那边。他们公社最近要办个什么表彰大会,需要一批紧俏物资撑场面,主要是白面、白糖、鸡蛋,还要几斤好猪肉。量不小,价钱也给得高,比黑市价还高出两成!”
何雨柱心中一动:“量有多大?”
“白面一百斤,白糖二十斤,鸡蛋两百个,猪肉十斤!”大毛伸出指头,“而且对方说了,可以用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结算,也可以部分用现金。最关键是,他们自己派人来拉货,不用咱们送货,安全!”
这个量确实不小,几乎相当于何雨柱之前交易总量的好几倍。
如果能做成,利润相当可观,对他凑齐买房款会是极大的助力。
但风险也显而易见,这么大量的紧俏物资一次性出手,太扎眼了。
虽然对方说安全,但万一出了岔子……
“对方靠谱吗?”何雨柱问。
“靠谱!打过好几次交道了,以前都是小批量,这次是他们公社有特殊任务。”大毛拍胸脯,“柱子,这笔买卖要是成了,你买房的钱至少能凑齐一半!”
何雨柱沉吟片刻。
风险和机遇并存。
时间现在提前了,他急需用钱,这个机会不能轻易放过,但必须把风险降到最低。
“毛哥,这样,”何雨柱缓缓开口,“这笔生意可以做,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分批交货。一百斤白面分两次,五十斤一次。鸡蛋和白糖也分两次。猪肉最后给。每次交货间隔至少三天。”
“第二,交货地点不能固定,每次换地方,而且要选人少、容易撤离的位置。”
“第三,结算方式,我要七成票证,三成现金。票证里,全国粮票至少要占一半。”
“第四,”何雨柱盯着大毛,“这笔买卖,你我只单线联系,不要通过任何中间人。对方那边,你去谈,但不要透露我的任何信息。你就说,货主是你远房亲戚,在乡下有关系,能弄到计划外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