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骨气酒楼。
曹耀文一行人正围坐在包厢内,推杯换盏,气氛正酣。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实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留着马尾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探身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面色不善、眼神凶狠的马仔。
这马尾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包厢内倨傲地扫视一圈,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哪个是领头的?”
曹耀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手中端着一杯的酒,正准备一饮而尽,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搅了兴致。
他身后的马军等人更是暴脾气,见状“霍”地一下便要起身,撸起袖子准备给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曹耀文伸手制止了他们,眼皮都没抬,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
“大d哥想见你,不着急,先把手里的酒喝完,我们在这等你。”
“大d?”曹耀文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哪个大d?”
“和联胜荃湾领导,大d哥!”
马尾男身后的其中一个小弟忍不住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吼道。
“你们刚才太吵了,扰了我们d哥的雅兴,d哥让你们过去道歉!”
荃湾大d,那这个马尾男就是和联胜最讲礼貌的长毛咯!
“道歉?”
曹耀文将手中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他缓缓站起身,身高瞬间压过长毛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们都听到了吧?”
曹耀文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在场每一位警队兄弟的耳中,带着一股寒意与怒火。
“这群不入流的古惑仔,竟然敢在你们这群cid面前,让我这个重案组高级督察,过去给他们道歉!”
“简直无法无天!”
曹耀文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马军等人早已是摩拳擦掌,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而门口的长毛等人,此刻早已面如土色,放弃了抵抗。
平时嚣张惯了对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踢到了一块铁板,掉进警察窝里!
“大d在哪?带我去见他。”曹耀文看着长毛说道。
隔壁包厢,此刻正大摆宴席,庆祝吹鸡当选这一届和联胜的话事人。
吹鸡端坐主位,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虽然只有两年任期,但这两年的油水和权势,足够他吃个盆满钵满,也足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各位!各位!”
大d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盖过了全场嘈杂,“这一届,我大d全力支持吹鸡!大家给我个面子,以后吹鸡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环视四周,目光睥睨,俨然一副太上皇的架势。
“但是!”大d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下一届话事人选举,你们必须投我大d一票!我大d,势在必得!谁敢跟我抢,我就打断谁的腿!”
“砰——”
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踹开,门板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震得整个包厢都仿佛晃了三晃!
正在慷慨激昂发表“宣言”的大d,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长毛?你搞什么鬼?!”
大d看清领头的是自己小弟长毛后,脸色瞬间铁青,怒吼道:“不知道老子在讲话嘛!”
“庆功宴啊?”
曹耀文推开挡在前面的长毛,上前说道:“我们也在举行庆功宴,庆祝我们破了一宗军火大案,全体升职!”
大d不是蠢人。
听到“军火大案”、“升职”这些字眼,再看着对方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他就是最近报纸上天天报道的那个警队新星,重案组,曹耀文!
一个他们这些古惑仔惹不起的警察!
“不知道这位警官有何贵干?”大d眯起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疑,语气中带着警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贵干不敢当。”
曹耀文终于正眼看了一下大d,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只碍眼的蝼蚁。
“请你们去警署喝杯咖啡。”
他一挥手,身后马军等警队精英立刻上前一步,亮出了冰冷的手铐。
“现在,我以涉嫌派人袭警、恐吓警察、寻衅滋事等罪名通知你们拘捕你们。”
曹耀文的声音冷酷无情,响彻整个死寂的包厢:
“全部带走,回警署协助调查!”
……
尖沙咀警署,拘留所内。
和联胜荃湾揸fit人大d、新任话事人吹鸡,以及一众叔父辈的元老,全部像沙丁鱼一样挤在狭小的拘留室里。
“阿sir!我要申请保释!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张嘴嚎了起来。
“闭嘴!”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在拘留所炸响。
站在铁栏外的曹耀文,眼神冰冷地扫视着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江湖大佬”。
“现在是晚上十点。”
“听好了,”他一字一顿,声音冷酷无情,“今天晚上,不准说话!不准喝水!不准上厕所!”
“谁再敢废话一句,明天的早饭,就别想吃了!”
拘留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我要投诉你们!”
角落里,叔父辈的串爆盯着曹耀文,色厉内荏地怒吼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虐待疑犯!”
曹耀文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走到铁栏前,双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嚣张的笑容。
“投诉?”
“好啊,我等着。”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环视全场,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听好了,我是重案组组长,我阿婶是署长,这间警署,我说了算!”
丢下这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曹耀文不再理会拘留室内众人惊骇欲绝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去。
路过另一个拘留室时,里面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悟的大汉,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扑到铁栏前,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对着曹耀文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sir!曹sir!我是大傻啊!求你帮帮我!你上次还在我这里买过车呢!求你救我出去!”
“大傻?”
曹耀文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犯了什么事了?”
一听这话,大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丧着脸,声泪俱下地叫屈道:
“曹sir,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杀人!大佬b不是我杀的!昨晚我在赌钱,我是被陷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