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姬!”
眼睛里有伍的男人大叫一声,手中出现一个玉壶。
他狠狠咬牙,身体快速消失,似乎正准备沉入其中。
但在这之前,祁纪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不到一米处。
下一刻,随着一股奇特的波动荡漾瞬间,下弦之伍惊恐的发现自己失去了对玉壶的掌控。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与血鬼术都完全失去了控制,在一种莫名力量的牵扯下,打向了一旁正准备出手的另一个下弦。
噗嗤一声,那个下弦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粉碎。
根据祁纪的实验报告来看,以下弦的身体素质不可能再生回来,能唯有死路一条。
“这怎么可能!”
“该死!”
祁纪继续向前,甚至懒得瞥一下这两个下弦。
在神机百炼的效果下,这个世界上任何敢使用武器来和他为敌的行为都是极其愚蠢的。
尤其是这种立身之本就是武器的行为更是蠢到无以复加。
除了成为祁纪的工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可能。
“杀了他!”
直到上弦和下弦都出现了减员之后,一直状况外的无惨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展开自己的血鬼术,制造了十几道巨大的肉柱向他攻了过来。
祁纪有些意外的抬起脑袋望向远处的无惨。
老实说,他确实没有想到无惨这个怂狗竟然敢对自己出手。
原本以为的是需要把无限城毁了,把所有的十二鬼月都抓住之后再去慢慢的逮住这只鬼王。
既然她没跑,情况倒是方便了许多。
长刀,出鞘。
祁纪随手一刀,施展出了丝毫不逊色于继国缘一的手法。
那道曾在无惨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男人得身影出现的瞬间,肉柱不由自主抖了一抖。
随后便被势大力沉的一刀斩得粉碎。
“鸣女!”
“遵命。”
无惨大喝一声,她身后的那个恶鬼随即拨动琴弦。
下一刻,无限城宛如一块积木,被一双大手随意拼接组合分裂。
无惨不知道被隔离到了哪里,那些上弦与下弦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远离危险。
祁纪沉默的站在空气中,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尝试用耳朵听到他们的位置。
“会飞?开什么玩笑?!”
试图抽走无限城的地板,来让敌人摔死的无惨望着脚下空无一物,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的祁纪,脸上挂满了汗水。
“能不能把他赶走,让他滚出无限城?”
她求证的望向鸣女,看到的却是自己这位属下同样满头大汗,甚至连拨动琴弦的手指都在不断颤斗。
“大人……我,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会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无惨再度利用鸣女的感知望向祁纪的方向,让她汗流浃背的事情发生了——祁纪也在看着他!
“?!!”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无限城作为鸣女的血鬼术,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此时此刻,双方之间隔着的距离至少有上千米,中间还混杂着数不清的墙壁。
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剑士为什么能看到自己?
无惨无法理解,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向剩馀的下弦与上弦下达了指令。
“杀了他!”
“咕嘟!”
两个逃跑路线一致的下弦对望一眼,齐齐咽了口唾沫。
和这个怪物打,就我?
我要是有这个能耐,早就发起换位血战,哪还能让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们还想找借口,想规避这样的结局,但无惨已经先一步利用鸣女的血鬼术将所有上弦下弦移动到了祁纪身边。
下一刻,意识到躲避没有用的恶鬼们齐齐发动了血鬼术,意图趁敌不备,拿下先机。
冲在最前方的自然是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猗窝座。
斗气冲天,直奔包围圈中看似瘦小的剑士打去。
只是就在他出手之前,所有人都感受到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间。
再一下,便是在啪嗒声中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祁纪漫步向前,同刻更命的纹路与眼中一闪而逝。
在他脸上,刚刚升起的斑纹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迅速暗淡下来,但副作用和消耗却是完完整整的体现到了这具躯体上。
这就是四个祁纪近一个月来在桌面上研究出的成果。
付出代价,将目前可以使用的力量转化为发挥不出效果或者效果很弱的力量。
能量转化角度来说,这一招非常不划算。
但要是再算上彼此之间机制和数值的差距则是离谱到近乎无解。
就象此时此刻,明明只是使用了呼吸法,调用了身上的斑纹,祁纪便能将其转化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因果律神通。
只一瞬间便斩下了所有恶鬼的头颅。
“这不可能!”
千米之外的远处传来某人的哀嚎声,无限城随即象一块魔方被再度拼接旋转起来意图起到拖延的作用。
但这一次祁纪并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了。
六招呼吸法一起使用,效果加持到了通天箓那一式上。
祁纪向整个世界下达了命令,命令无限城的运转出现问题,让无惨凑到自己近前。
于是乎,施展着血鬼术的二人便鬼迷心窍的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了施法的方向。
咔哒!
一扇木门轰然打开,祁纪上前一步。
通过这扇门,外面的赫然是本来准备逃跑的无惨。
“你……鸣女!”
无惨的瞳孔由于恐惧缩成了针尖。
在她的恐惧声中,鸣女再次拨动琴弦,让无限城开始重组再生,改变姿态。
可就象是被神明的手掌干涉,这块魔方的变化不再受到这两只恶鬼的控制。
无论怎样变化形态,无论怎样尝试着远离,无限城的每一次姿态改变都会让无惨距离祁纪更近,更近。
直到,一人一鬼的距离不足五米。
“别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无惨尖啸,姣好的女性面容因恐惧和暴怒而扭曲,属于鬼王的凶戾终于压过了胆怯。
她背后猛地爆开,九根遍布吸盘与利齿的管状肉鞭狂乱舞动,每一条能造成的伤害都超过了猗窝座的最强一击。
但这一切,注定是徒劳。
祁纪只是微微低头,手中长刀归鞘又出鞘。
一刀斩出,仿佛熔炼了所有的天之呼吸,无惨当即被斩成了碎块。
只不过和千年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并非是主动变成碎块逃离,而是被一刀切成了这般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