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再怼易中海(1 / 1)

何雨柱缺点确实一抓一大把,嘴碎爱显摆,耳根子软还总被人拿捏,可这人也有个旁人比不了的优点,或者说特点,那就是认死理。

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九头牛来了也得被他顶回去。

就象刚才在中院当着全院人的面撂下那句经允许不准进我家的狠话。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清楚他这驴脾气,今儿个被这么一吼,往后怕是没人再敢随随便便往他家闯,更没人敢张口闭口“傻柱”“傻柱”地喊了。

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去撩拨一头炸了毛的犟驴,真要是把他惹急了,抡起拳头就敢往上冲,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院里没几个人敢硬碰硬。

何雨柱四合院战神的名头,那是真的打出来的,何大清刚跑那几年,他和外面的人打,抢煤核,抢菜叶子,和那些骂他兄妹的人打。

四合院里面也没有少打架,前身有次说秃噜嘴,两人也打了一架。

除了抢东西,溜门撬锁,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中院里的议论声还没完全平息,三三两两的嘀咕声像蚊子似的嗡嗡作响,易中海刚想板着脸开口,压下这乱糟糟的场面,许大茂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小,能让院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请自入是为偷,这话搁哪儿都有理。”许大茂斜睨着八仙桌旁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其他人糊涂,不懂这个理儿也就罢了,易师傅您都几十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难不成也不明白?成天把我是怎么教你的挂在嘴边。

我看啊,你这一辈子,就没教对过一样东西!倒是比不过二大爷,人家光天、光福那俩小子,上谁家串门不是规规矩矩敲门?哪象有些人,仗着自己身份,就把别人家当自己后院,抬脚就进。”

这话象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直直扎进易中海的心窝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居然敢把火力全往他身上引,一时间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头指着许大茂,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些话都是实话,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所以说实话才是最伤人的,本来大家不觉得有啥,被许大茂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回过味来,好象是不对啊!

不等易中海缓过神来,旁边的刘海中象是逮着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立马补了一刀,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外院:“大茂这话,说得可是一点错都没有!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你没儿没女,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教孩子,以后这种教人做人的事儿,你就别掺和了,还是看我的!我仨儿子,虽说没多大出息,可至少懂规矩、守本分,出门在外,绝不会干那没脸没皮的勾当!”

刘海中这话,简直是往易中海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没儿没女,这是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痛处。他兢兢业业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处处挥舞道德大棒,为的就是在院里树立威信,免得有人想吃他的绝户。

可刘海中这话,直接戳他肺管子,明晃晃地嘲讽他无后无靠,连教人的资格都没有。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得象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啥叫没孩子教不明白?

啥叫不会教孩子?

这哪里是在说教孩子的事儿,分明是在毁他的名声!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道德。要是让院里人都觉得他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那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什么脸说教。

强忍着晕厥的冲动,易中海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对着许大茂厉声呵斥:“许大茂!你小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四合院是文明大院,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亲如一家,平日里往来随意,那是咱们的传统!是信任!哪象你说的那么龌龊!”

“传统?”许大茂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出声,往前跨了两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我倒是想问问,这是谁家的传统?又是谁定下的规矩?这些年,四合院里没少丢东西吧?针头线脑、晾在外面的蒜头辣椒,隔三差五就有人丢。

那时候是谁站出来说,一点小事,不用斤斤计较,伤了邻里和气?现在我把话撂这儿,以后院里谁家再丢了东西,是不是就由易师傅你赔?毕竟这不锁门的传统,是你带头说的!随意往来,也是你说的。”

一连串的反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不赔?那他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以后谁还信服他?

说赔?那更是不可能!他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家底,都是牙缝里省出来的,别说赔东西了,就是让他拿出一毛钱,都跟割他的肉似的疼。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活象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大嘴巴子,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院里鸦雀无声,很多人都侧着头,不去看易中海那难看的脸色,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平日里易中海总是喜欢对人说教,这事今儿个被许大茂怼得下不来台,大家伙儿心里都憋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我们今天开会,是有街道宣布的重大政策要传达!不是让你在这里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缠不休!”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气势压住许大茂,赶紧岔开话题,“现在开会!都给我安静点!”

可许大茂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撕下易中海那层伪善的面具,让他颜面扫地。

“易师傅,您这话又说错了。”许大茂往前又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道,“上面的政策固然重要,可邻里之间的纠纷,就不重要了吗?您别忘了,你是街道设立的连络员!连络员是干啥的?不光是宣传政策,更重要的是调解邻里矛盾!更何况,今天这事,还牵扯到您易师傅本人!所以这事儿,必须得先说清楚!至于宣布政策,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许大茂的话,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哪里来的什么邻里纠纷?不过是一点不请自入的小事罢了!以后大家都注意点,进门之前敲门,不就行了?”

“呵呵呵!”许大茂发出一阵冷笑,目光突然转向人群里的贾张氏,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除了不请自入,还有锁门的事儿!我把话放这儿,以后我出门,肯定是要锁门的!另外,我倒是想问问贾寡妇,刚才柱子一说,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是不是说到你的痛处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刚才何雨柱就把她气住了。现在许大茂居然把矛头对准了她,还喊她贾寡妇,这简直是往她脸上泼粪!

“许大茂你个小畜生!敢在这里胡咧咧!老娘撕烂你的嘴!”贾张氏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跳如雷,撸起袖子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来,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满是狰狞和怨毒。

贾东旭也跟着往前冲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要和许大茂拼命的样子。

可许大茂却象是早有准备,面对气势汹汹的贾张氏,他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反手往身后一掏,从背后抽出一根棍子。

那棍子不长,也就几十公分,粗细和鹌鹑蛋差不多,通体笔直,是许大茂从空间里砍的,特意打磨掉了上面的毛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格外趁手。

许大茂对这棍子,简直是爱不释手。唯一的遗撼,就是棍子有点短了,要是再长个一尺,那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棍!

到时候一棍在手,别说在这四合院里横着走,就是整个空间,都没有一根草能在他面前站直了!

看到许大茂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棍子,贾张氏冲过来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虽然泼辣,可却不傻。手里拿着棍子,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他几下?

贾张氏只能硬生生地刹住脚步,色厉内荏地指着许大茂,尖着嗓子呵斥道:“许大茂你个坏种!敢在这里败坏老娘的名声!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道歉,我和你没完!我去街道告你!我去厂里告你!让你丢了工作!让你滚出这个四合院!”

“告我?”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撇嘴,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轻篾,“贾寡妇,你在这四合院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别人不知道,我们这些老住户,谁不清楚?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地给你抖出来?让全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占人家便宜,怎么偷鸡摸狗的?”

其实许大茂心里也没底,他哪里知道贾张氏具体干了什么坏事?不过是前身的记忆里,零碎地记着一些贾张氏爱占便宜的事情,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这话落在贾张氏的耳朵里,却象是一道惊雷。她早些年,在胡同里没少干偷偷摸摸的勾当,今天东家顺一棵葱,明天西家拿一头蒜,甚至还偷过何雨柱家的煤球。

这些事情,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要是真被许大茂当众抖出来,她这张老脸,可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贾张氏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顿了一下,她就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

旁边的贾东旭,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子要拼命的狠劲儿,荡然无存。他心里清楚,许大茂手里有棍子,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肯定讨不到好。而且许大茂刚才的话,明显是握着把柄的,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倒楣的还是他们家。

“好了!都给我住口!”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不就是锁门的事儿吗?愿意锁门就锁门!没人拦着!现在!我宣布!开会!说正事!”

易中海的怒吼,总算是暂时压下了这场冲突。

许大茂也懒得再和她纠缠,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收起棍子,重新插回裤腰带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易中海,等着他宣布所谓的重大政策。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目光扫过全场,却突然发现,少了一个关键人物。

“老阎呢?”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

旁边的刘海中也跟着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附和着问道:“对啊!老阎今天怎么没来?”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阎埠贵这是怕丢脸啊!

想到刘海中脸上浮现笑容,心里那个得意啊!简直就象三伏天喝凉茶,浑身痛快!

“来了,来了!”人群后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他哪里是没来?他早就来了,只是一直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他今天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是异样的,现在哪里还愿意站在人前?要不是知道今天是全院大会,不来不行,他宁愿躲在家里,等风波平息才出来。

可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都点了他的名字,他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阎埠贵只能硬着头皮,从人群的角落里慢慢走出来,一幅强颜欢笑的样子。

“老阎你躲在后面干啥!”刘海中大大咧咧的说。

“我来得晚!就没打扰大家。”阎埠贵讪笑着说。

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没有多想,就招呼他坐下,准备开会。

别人不知道,只有许大茂心里清楚,阎埠贵哪里是来晚了,定然是知道了他的事情暴雷,担心别人讥笑。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又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脸上露出几分不满,语气带着几分质问:“老易,今儿个上面到底有啥政策?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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