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惊惧的阎埠贵(1 / 1)

“咳咳!”

聋老太其实根本没睡着,只是眯着眼睛假寐。听到脚步声,她就知道有人过来了,本以为对方会喊一声,没想到等了半天,连个屁都没听见。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许大茂那副视若无睹的样子,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忍不住心里骂道:“没教养的小畜生!眼里没长辈!早晚遭报应!”

许大茂的脚步顿都没顿,直接推着车进了自己的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院子里的纷扰隔绝。

别人好歹也会喊一声,许大茂直接无视,就算她故意干咳也没有理会,聋老太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气得肚子疼。她算是彻底体会到易中海的感受了——这许大茂,实在是太气人了!恨不得拉出来打一顿。

许大茂可没空搭理外面的聋老太,他进了屋,把自行车停好,栓上房门,心念一动,闪身就进了空间。

对他来说,这房车空间才是他最大的依仗,比什么都重要。外面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和争吵,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进了空间,许大茂依旧是老规矩,先去湖边收鱼钩。

他拎着小桶,快步走到湖边,小心翼翼地把插在浅水区的鱼线一根根收起来。今天运气差,只收获了两条瘦得象麻杆似的白条。

许大茂也不嫌弃,把小鱼扔进鱼护,又拿起架在岸边的钓竿,把啃得精光的鱼饵取下来,重新换上新的,用力一甩,钓竿带着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涟漪。

做完这一切,他才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湖边,专心致志地钓起了鱼。

空间里静悄悄的。许大茂看着眼前这片宁静的景象,只觉得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

许大茂在空间里悠闲钓鱼的时候,阎埠贵也在钓鱼。今天下午他在学校就只有一堂课,上完课之后,他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骑着九手自行车就跑了。他得趁着开春这阵子,天气好的时候钓一些鱼,一个冬天过去,应该会有不少鱼,通过运河进入什刹海。等再过一阵子,天气热了,街道就该组织人拉网捕鱼了,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多鱼了。

今天的运气果然不错,在什刹海蹲了两个多小时,阎埠贵钓上来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鲫鱼,还有好几条二三两重的小杂鱼。这可是不小的收获,足够家里改善一顿伙食了。

阎埠贵骑着车,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回家,让杨瑞华把几条小的炖了,再放点土豆,炖得奶白奶白的,一家人好好吃一顿,至于大鱼,明天带去学校,有个同事生了孩子,正缺鲫鱼下奶。

想到这儿,阎埠贵脚下的力气都大了几分,自行车蹬得飞快。

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刚落车,就看到刘光福正蹲在门口的石墩子上,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刘光福是刘海中的三儿子,今年才十二岁,虎头虎脑的,看着就是有点缺心眼。

阎埠贵心情好,笑着问道:“光福,蹲在这儿干啥呢?”

刘光福抬起头,看到阎埠贵手里的鱼桶,眼睛瞬间亮了,他站起身,一脸好奇地凑了上来,盯着鱼桶里的大鲫鱼,咂巴着嘴问道:“三大爷,你钓了这么多鱼啊!真好!”

阎埠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你三大爷的钓鱼技术,可不是吹的!”

刘光福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天真地问道:“三大爷,你不是叫阎埠贵吗?怎么有人说你叫阎书斋?”

“啥?”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象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他手里的鱼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桶里的鱼蹦跶着跳了出来,在地上扑腾个不停。

他的脸色瞬间变有些难看,都顾不上捡鱼,嘴唇哆嗦着,一把抓住刘光福的骼膊,声音都在发抖:“光福!你听谁说的?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刘光福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说道:“我…我听同学说的!今天有同学捡到一本故事,上面写着的!写的是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原名阎书斋,家里是做生意的……对了,三大爷你做啥生意的啊?”

刘光福一脸蠢萌地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可阎埠贵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原名阎书斋……商人出身……”

这几个字象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阎埠贵的心里。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斗。

商人!

这个身份,可是他心底最大的忌讳!

当年为了隐藏身份,才改名字的,就是想着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居然会被人写成故事传出来!

阎埠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他死死地攥着刘光福的骼膊,声音嘶哑地追问道:“那故事里还写了啥?快说!”

刘光福被他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哪里还敢说后面的内容。故事里还写了阎埠贵怎么抠门,怎么算计,怎么把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记在帐本上,等着儿女长大后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这些话要是说出来,阎埠贵非打死他不可!

刘光福眼珠子一转,连忙摇了摇头,怯生生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没看完!你…你去问解放吧!他也看了!”

说完,刘光福使劲挣脱了阎埠贵的手,拔腿就跑,一溜烟地冲进了四合院,生怕晚一步就被阎埠贵抓住。

他心里可是门儿清,自家老爹刘海中,最喜欢看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笑话了。他得赶紧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爹,老爹肯定会高兴的!

阎埠贵看着刘光福跑远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鱼捡回桶里,鱼蹦跶着溅了他一身的水花,他却浑然不觉。

他拎着鱼桶,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四合院,连招呼都没和门口的邻居打,径直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关在门外。

“哟!当家的,今天收获不错啊!钓了这么大一条鱼!”

杨瑞华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鱼桶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可等她看清阎埠贵的脸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阎埠贵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象是丢了魂似的,手里的鱼桶“哐当”一声被他扔在地上,里面的鱼又蹦跶了出来。

杨瑞华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阎埠贵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唉!事情不妙啊!有人算计我!”

杨瑞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追问:“到底出啥事了?”

阎埠贵放下手,揉揉脸,有些丧气地把刚才刘光福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杨瑞华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说道:“这…这该怎么办啊?当家的,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算计你?前几天你没帮他对付许大茂,他肯定记恨上你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眼神呆滞地说道:“不是老易。他虽然识字,可那点墨水,根本写不出那么象样的故事。”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易中海,毕竟两人平日里就面和心不和。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易中海是个粗人,只会耍耍嘴皮子,玩点道德绑架的把戏,哪里有那个文采写故事?在他心目中,四合院的老一辈都是粗人。

“那…那会是谁?”杨瑞华六神无主地问道。

阎埠贵的眼睛微微一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阴沉地说道:“我怀疑是老刘!他那个大儿子刘光齐,是中专生,肚子里有点墨水,肯定是他写的!”

“老刘?”杨瑞华愣住了,随即气得浑身发抖,“他为啥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他有啥好处?”

“好处?”阎埠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刘那人,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官,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说不定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毁了我的名声!”

“这个没脑子的莽夫!他…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杨瑞华气得直拍大腿,声音凄惨得不行。

阎埠贵却又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对…我仔细一想,多半也不是老刘。”

杨瑞华愕然地看着他:“怎么又不是他了?”

“刘光齐最近不在家,一直在学校。刘光天那小子,写篇作文都磕磕绊绊的,哪里能写出故事?”阎埠贵皱着眉头分析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杨瑞华也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觉得阎埠贵说得有道理。可这样一来,嫌疑对象就又没了。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那到底是谁啊?四合院就这么几户人家,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阎埠贵的眼睛突然一亮,象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是学校里的人!学校最近在调整岗位,工位紧张得很,肯定是有人想把我挤出学校,才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他在学校里教了这么多年书,虽然算不上兢兢业业,工资也不算多高。可架不住有人眼红啊!毕竟一个箩卜一个坑,肯定有人巴不得他早点滚蛋,好顶替他的位子。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真不是不给人活路嘛!”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坐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小声点!”阎埠贵猛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惊慌,“是不是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到时候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杨瑞华被他一吼,吓得连忙收住哭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声音嘎然而止。

阎埠贵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想了半天,终于停下脚步,咬着牙说道:“等解放回来!我问问他!只有问清楚故事里都写了些什么,才能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阎解放是他的二儿子,今年上五年级,和刘光福在同一个学校。刘光福说阎解放也看了那篇故事,只要问清楚故事的内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写故事的人。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等得心急如焚,每一秒都象是在煎熬。

院子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说笑声,听到儿子的声音,阎埠贵猛地站起身,冲到门口,就看到阎解放背着书包,和几个小孩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阎埠贵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声音低沉地喊道:“解放!你过来!爸有话问你!”

阎解放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怯生生地问道:“爸…爸,咋了?”

阎埠贵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压着声音问道:“今天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人传一篇故事?写的是咱家的事?”

阎解放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是啊爸!我还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呢,你给我们每个人都记帐了吗?

他以为只有大哥被记帐,没想到自己几人也是有帐目的。

“住口!”阎埠贵厉声喝道,吓得阎解放瞬间噤声。

看着儿子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阎埠贵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咬着牙问道:“那故事里还写了啥?”

阎解放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还写了…还写了你每天蹲在四合院门口,捡别人丢的烟屁股抽……薅邻居的羊毛,邻居敢怒不敢言”

每听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其实捡烟屁股不算啥,收废品的还收呢,但是好说不好听啊,这事前后一联系,说得象自己抽别人丢的烟屁股一样。

好!好得很!

这哪里是写故事,这分明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而且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阎埠贵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干的,这笔帐,他阎埠贵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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