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梅叹口气,回到客厅默默不言。
书涵也行,书涵大高个,人也文静。
三个姑娘都有优点。
小馀女朋友是哪个她都能接受。
…
…
…
咖啡馆。
“苏轻?苏轻!”
“啊?哦!”苏轻猛然回神,“我听着呢?”
钱莺一脸无语:
“那我说啥了?”
“你刚说你和男朋友吵架了。”
“然后呢?”
苏轻俏脸露出一抹尴尬:
“我最近睡不好,有点走神。”
钱莺端起咖啡浅尝一口,再次诉苦。
一番话,听得苏轻满头问号。
事情并不复杂,就是钱莺烧水忘记了,还好男朋友加班回来后及时发现,没有发生啥意外。
然后她男朋友说了她几句,钱莺生气了,吵架,跑出家门再不搭理。
“可这事,就是你的问题啊?”苏轻抛出疑问,钱莺男朋友的话并不难听,况且这种事也比较危险。
钱莺摇摇头,再次端起咖啡:
“我忘记是不对,他难道一点错没有?”
一句话,差点把苏轻大脑听宕机了:
“他有啥错?”
“我当时不害怕吗?他还叭叭在那讲道理,语气还凶。”钱莺想起来还挺气,铛的一声放下咖啡杯,
“就不知道第一时间安慰我?”
苏轻凤眸里满是惊异,尝试理解,理解失败。
再次试图理解。
理解再次失败。
她感觉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何况比较危险,是人都会着急的吧?
换言之,钱莺男友不也是担心出事吗?
见她一脸迷惑,钱莺笑了:
“苏大律师,你就是不懂男人。”
“啥意思?”她脑海里浮起江馀的脸,她好象确实不懂。
钱莺轻咳两声,微微前倾身子:
“男人,你得调,不能惯着。”
“惯着?”苏轻一头雾水,咋每句话都能听懂,又听不懂呢?
“咱们女人啊,青春就这几年,你得拿捏住他,婚后的日子才好过。”钱莺笑着解释,
“有事没事耍点小脾气,有错,咱也不能认,变成他的错,慢慢的,他就会都听你的了。”
“这不就是作吗?”苏轻还是不理解。
桌上手机突然振动不停,苏轻瞥了一眼,备注“宝贝”,应该是她男朋友。
钱莺看都不看挂断,笑道:
“苏轻,这不是作,作只是手段,对了,你那个小男朋友咋样?富二代?还是身材好体力足?”
“不是我男朋友,他以前是我的客户,大学生。”苏轻下意识辩解。
“得了吧。”钱莺眼里划过一丝不屑,“苏大律师,高中时候你就傻学,现在还单着,我和你说啊,你这条件身段,那种小家伙玩玩就得了,嫁,也要嫁个配得上你的。”
“我暂时不想嫁人。”
“田总只大你一岁,长相帅气,白手起家事业有成,你真就一点不考虑?”钱莺忽然严肃,
“我可听说,追他的小姑娘不少哦,”
“呵?”苏轻恍然大悟,在这等她呢?
怪不得早上姓田的堵酒店骚扰,害她报警才赶走。
是这位老同学干的啊。
苏轻不知道他俩咋认识的,也不想知道,脸上骤然恢复冷漠。
“我开玩笑呢。”钱莺立马换上笑容。
这时,苏轻手机响起,接起,是钱莺男友?懒得多说,直接递给老同学。
钱莺一接电话,声音立刻哽咽:
“你骚扰我同学干什么!”
“宝贝,我真知道错了,你在哪?”那头声音很急。
“名雪咖啡,下次我们的事,不要麻烦别人!”
挂断,钱莺伸了个懒腰:
“苏轻,看到没,他多着急啊。”
苏轻没有接话。
很快,钱莺男友急匆匆的赶来,嘴里又是宝贝又是道歉,低三下四就差跪下,手只要碰到她,就是不耐烦避开甩开。
前前后后十分钟,钱莺才勉为其难的原谅男友,让他去门口候着。
“看到了吧。”钱莺得意一笑,“男人都是贱骨头,田总那么用心追你,可比我家这位好调教的多啊。”
话落,提起小包离开。
苏轻摇摇头,难免想起江馀。
她确实不懂男人。
除去一开始的误会,她细细想了一遍和江馀的相识。
好象
他并不象个大学生,一言一行好象都有规划。
如今汇然的案子,刘先生已经将所有证据交到她手里,让她以个人名义递交官方。
苏轻明白他的想法,在商言商,不论手段多脏,面子上总要过的过去。
想起江馀的话,他说的没错,这件事结束后,会为她的履历再添一笔。
苏轻拿起手机,找到江馀的手机号,可拨通键迟迟没有按下。
他可能又会不接。
他可能又说在忙。
他可能
我不要面子的吗?
苏轻放下手机,看着咖啡杯发呆。
对,案子快结束了,这一趟她赚了一大笔,也添了名声。
请他吃个饭很正常,维持客户关系!
苏轻很快给自己找到借口,这次,没有一点尤豫拨通电话。
“苏律师,怎么了?”
“我想”
“如果是吃饭啥的就免了。”江馀笑道,刚吃完没多久,陪陪父母。
“是那边地案子。”她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一下。
说啥呢!
真来了怎么说啊!
江馀闻言,面色一正,最近已经有舆论起来,出差错了?
“好!”他撂下电话,扭头,“爸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一起吧!”李书涵猛地抬头:
坐不住了,好难受啊。
“也行。”江馀点头,他看出三人很拘束。
一出楼道,三人如同被囚禁许久的笼中鸟,蹦蹦跳跳。
“江馀哥,谢谢你啊。”刘雪挽住他骼膊,吧唧一口。
“谢我啥?”
“谢谢你还帮我们准备给叔叔阿姨的礼物啊!”张丽丽抱住左臂,亲了一口。
李书涵忽地拦在他前面:“确实要谢谢你。”
她说着,靠近,搂住他脖子闭目送上红唇。
江馀些许诧异,她放下“大姐”的面子了?
当嘴唇相贴时,李书涵眸子倏地睁开,眼里满是得逞之意,一口咬住他嘴唇。
耶!扳回一局!
江馀一头黑线,就知道。
与此同时,楼上窗前目送儿子离去的江成目定口呆:
咋回事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放的挺开。
比他年轻时强太多啊!
“怎么了?”吴秀梅见丈夫呆立不动,上前欲要看看。
江成迅速收回目光,拦住媳妇:
“没啥,对了,儿子说的那个常艳,你打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