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一直沉默的江成发出疑惑,“你们意思去那边再找工作?”
“叔叔,不用。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刘雪转移目光,“有江馀哥带着我们拍视频呢。”
“都去?”吴秀梅有些惊讶。
听这话头意思,儿子在这个“小团队”是领头的啊。
可以啊。
吴秀梅心里难免升起一丝自豪,有啥比儿子有出息更让当妈的开心的呢?
老江也是十八九岁出来创业,儿子也是。
那就没啥问题了,专心挣钱,到时候给儿子娶媳妇。
丽丽这姑娘也体贴,知道让儿子吃好饭,就够了。
不知不觉,吴秀梅对儿子上大学完全没了担忧,只剩下期待。
她看向李书涵,这姑娘和她想的一样,文文静静的,半天坐那拄着脑袋也不说话。
除了刚推她的时候,还挺有劲。
她主动挑起话题:
“书涵,上次谢谢你借阿姨计算机啊。”
“啊?不客气的,阿姨。”李书涵猛然惊醒:
好困啊。
她这副模样,吴秀梅看明白了,笑道:
“也是,大中午容易犯困,你们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阿姨。”李书涵打起精神,想起来江馀的安排,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
“阿姨,这是初次见面,送您的礼物。
“阿姨不要,哪有收小辈的礼物的。”吴秀梅赶紧摆手拒绝,
“没这样的说法,倒是阿姨疏忽,没给你们准备啥。”
“阿姨,你收着吧。”李书涵起身坐到她身边,打开盒子,把金镯子拿出来套到她手腕上。
“这不行,书涵!”吴秀梅轻喝一声,“阿姨不能要你们的东西。”
“妈,你收着吧。”江馀笑道,“都是她们的心意,后面我给她们还礼。”
“对啊,又不贵,镀金的,几百块钱。”李书涵按住她想褪镯子的手,
“阿姨!你收着,江馀带我们赚了不少钱呢!”
“妈,收着,后面我给他们还就行。”江馀继续劝导。
吴秀梅见实在推辞不过,只得暂时定下动作:
“那书涵,镯子阿姨收了,钱一会儿”
“我转给她。”江馀抢答。
“好。”吴秀梅抬起骼膊看了眼牡丹镯子,做工还挺精细。
以前她结婚时候,老江倒是也买了金饰,后面厂子破产欠帐,变卖也没卖几个钱。
她摸摸李书涵的头:
“有心了。”
江成也笑道:
“秀梅,还说呢,过几年不行再给你补个三金。”
“补啥补,平时又不带,放那落灰。”吴秀梅干脆拒绝。
刘雪也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江成:
“叔叔,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还有我的呢?”江成一乐,没推辞,打开,
“这表不错啊。”
他摘掉腕上的旧表,戴上晃晃手腕,呵呵笑道:
“谢谢你啊,小雪,叔叔很喜欢,这事你说说,改天叔叔阿姨得给你们好好准备礼物。”
江馀微微颔首,目的达成。
张丽丽小跑到墙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块茶饼:
“叔叔阿姨,这茶味道可好了,你们一定要尝尝。”
江成过去看了眼:
“普耳啊,几百块钱的茶喝它干啥,都差不多,你们真是有心了。”
三人见叔叔阿姨很喜欢,感激地看了眼江馀。
还是江馀哥(江馀)想的周到。
同时。
【你花费111488为三位精神小妹购买赠送礼物,共计获得好感度6,财富加668928元】
唉?
江馀听见提示音,笑了。
她们这好感度来的,有时候真是意想不到。
他就想变着花样给父母买点东西。
前几天刚给了两万块钱,再买难免絮叨。
其实是金镯子贵点,手表和茶其实价格一般,主要是茶,看看爸妈喝不喝的习惯,习惯下次多买点。
给爸妈买东西是没有好感度的,江馀也没有过那种想法。
父母对孩子,哪来好感度一说?
见爸妈有心嘘长问短打听仨人,江馀也不插嘴,一个人回卧室。
没一会儿,李书涵进来了。
“咋了?”江馀合上计算机,“想好怎么封口了?”
李书涵一听,蔫了,坐床上,哭唧唧道:“江馀,我打算回家了,以后你把丽丽和刘雪照顾好。”
她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昨晚好得还有点情绪铺垫,今天干拔啊?
“行,我回头给你买车票,明天还是后天?我送你去车站。”江馀微笑,当不可能上两次。
“你”她脸上委屈之色一扫而空,凶巴巴道,“你敢!”
“求我。”江馀后仰砸在床上,“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不可能!”
“那你还管我说啥?”他把双臂垫在头后,饶有兴趣道。
李书涵是真憨憨的,有时候为了点“面子”,总会丢掉更多“面子”。
刘雪乖巧听话,张丽丽踏实务实,李书涵就剩个憨。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眼,咬着牙:“求你!”
“没用。”他笑着轻飘飘丢下一句。
李书涵立马急了,跳床上骑在江馀肚子上,双手掐在他脖子上:“你又耍我!”
还不等他动作,立马环臂护住要害:“再揪我和你拼命。”
“你下来。”江馀立起上半身,打算把她赶下去,爸妈看见指不定说啥呢。
“我不,求我!”她娇喝一声,不求她今天还不下来了!
“好好好。”江馀抬手打算吓唬她一下。
然而。
李书涵不会吃二次亏,直接搂住江馀脖子贴紧,这样就抓不到了。
他站起来,她就双腿夹在腰上,紧贴不留一丝缝隙,胸口触感弹软异常。
“下来!”
“我不!求我!”她见江馀脖子没防备,两脚勾在一起稳住身子,张开小口咬下去。
江馀正欲戳她腰间软肉,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小馀,你和书涵吃西瓜”
门本来就留了个缝,吴秀梅一拉,清楚看见书涵抱着儿子,俩双长腿夹在腰上,亲昵的轻吻脖子。
四目相对。
李书涵扭头,四目对两目。
时间凝固。
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迅速在空气中弥漫。
吴秀梅呆愣数秒,一把甩上门,也不知道避避人,起码锁门吧!
到底谁才是儿子女朋友啊!
咋这么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