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洒在苏轻脸上,原本覆霜的面庞再添一丝幽寒。
“苏律师,能告诉我你腕表和项炼牌子吗?”江馀开口询问。
“江先生。”苏轻转身看着他,“所以你就是和我说这种事?”
“对啊。”
“那你为啥楼上不说!”她感觉有毛病,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她带的又不是假货。
“因为她们不让我乱花钱。”他如实回答。
之前问张丽丽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她说家里差个高压锅。
“看出来了。”苏轻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正好没其他人,直接发问:“江先生,你对她们的债务是否合法,是否利用某些不正当方式做抵押?”
这几年网贷猖獗,不是没见过裸贷抵押的,被害人年龄都不大,刚刚她故意打探,得知三人文化程度不高,以前也没干啥好工作。
很容易被骗。
“能先回答问题吗?”江馀叹口气,“你看她们象是被胁迫的吗?”
他就问个饰品牌子,咋这么麻烦。
“但……”
“没有但是。”江馀没了耐心,“苏律师,恶意揣测有意思吗?”
“我没有。”她不服气道,明明就不正常。
“不送。”江馀懒得解释,回头问问刘海洋算了,他经常送女人礼物,或许知道。
“苏律师,我觉得你有误会。”
换上白色睡裙的刘雪从楼道出来,她刚趴在窗子上隐隐约约听见对话,看来是她们欠钱的事让苏律师怀疑了啊。
那得解释清楚。
苏律师在法庭上可能叭叭了,懂得还多,不能给江馀哥惹麻烦。
“什么误会?”苏轻看向她。
“刘雪,走,和她废啥话。”江馀感觉刚已经给足她面子。
“江馀哥,我给她解释。”刘雪上前拉住苏轻骼膊,走到一旁,小声诉说相识经过。
苏轻越听越觉得魔幻,拍电视剧呢?
路边走着走着,就遇三个没饭吃的漂亮小姑娘?
然后就无偿租房子雇回来?包了衣食住行?
直到她看见李书涵三人的自拍,眸子瞪的老圆,又看看刘雪,不可思议道:“这是你?”
“对,有气质吧?”刘雪自信一笑,江馀哥不懂,苏律师刚和她们挺聊的来,应该懂吧。
“有,有,有吧?”苏轻实在不知道咋评价。
“所以,江馀哥是个好男人。”刘雪做出总结。
“恩,那我信。”苏轻重重点头,能让三个被亚文化侵蚀的姑娘回归主流确实不容易。
她脑海里蓦然浮现大学时用了四年的网名:◇天使的泪滴◆
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该死的黑历史。
“那苏律师能退点律师费吗?”刘雪目光灼灼,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退不了。”苏轻摇头,“下次有须求时,我可以打五折。”
不是她舍不得,是事务所要对外开放,价格最多事先商量,没有退的一说。
打官司不可能次次顺利,万一传出去,对事务所不好。
“行吧。”刘雪是看出来了,真抠门。
聊不来,走了!
她回去挽住江馀骼膊,小声嘟囔:“江馀哥,下次不找这个律师了,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
嗯?
苏轻微微张嘴呆在原地,故意说给她听是吧?
她还没走呢!
江馀没回家,睡在刘雪卧室。
她们仨又挤一块去了。
好象三室白租了,基本天天一起睡。
江馀刷着短视频,苏轻发来微语好友请求。
同意。
【江先生,抱歉,是我太过想当然。】
【行。】
【以后有相关法律问题可以随时咨询我】
【有。】
【什么?】
【你的手表项炼牌子】
苏轻直接发过来两个官网链接【市里没店,需要订购】
【谢谢】江馀开始翻看,订购。
没一会儿,苏轻又发来消息:
【关于二审还有什么要求或其他疑问吗?】
【没有,但对你有。】江馀退出网页回复。
【什么?】
【你为什么多数东西都是粉色?】
【江先生,少女心喜欢粉色不可以吗。】
【你不都二十六岁了?】
消息过来的同时,江馀听见系统音:
【你因谈起苏轻年龄,导致其不悦,获得愤怒值5】
这还有愤怒值?
江馀一乐,回去继续翻看网页,直到眼皮合上。
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戳自己脸。
睁眼。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眼里闪铄着躁动的光芒。
如狼似虎。
他一个激灵坐起:“你们要干什么。”
“江馀哥,我们粉丝突破一万了!”刘雪激动地抱住江馀,啪叽亲一口。
李书涵把手机屏幕对着他:“快看!”
“好,继续努力。”江馀松口气,还以为要干啥呢。
昨晚他就看过一眼,一万粉丝又不多,如果在乎这东西,他早就花钱买了。
但,
“你们能不能让我把衣服穿上?”江馀无奈道,他身上就一条内裤。
“恩?”
李书涵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嘴角上扬,伸手一把拽掉毯子。
这下,三人目光不约而同。
“江馀哥,你真的很想?”刘雪脸又红了,眼睛时不时偷瞄,大早上就这样吗?
“这叫晨……算了。”江馀不想解释,伸手去拿衣服,李书涵却先一步,拿走衣服裤子跳下床,嘚瑟道,“叫书涵姐。”
江馀一脸无所谓,他又不吃亏。
刘雪却悄悄趴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江馀瞳孔微缩:“你认真的?”
“人之常情嘛。”刘雪声若蚊蝇。
江馀盯着她的红唇许久,她是真会啊。
跪坐在一边的张丽丽似看懂点什么,摇头叹气,刘雪堕落了。
说好的自给自足呢?
唉。
门口的赤脚的李书涵眯起眸子,感觉出小妹不对劲,迈开长腿又跳回床上,扒拉开妹妹,抬脚欲踩……
幸亏江馀反应快,躲开同时抓住她脚腕,用力一拉。
“哎我艹!”
李书涵摔了个屁股墩,虽然只是想吓唬,可,
好没面子啊。
她立马暴起,准备联合小妹制裁不穿衣服的“变态猥琐”男。
三分钟后。
“唔唔唔。”李书涵像条毛毛虫一般不停在床上蛄蛹,眸子死死盯着门口的三个罪魁祸首。
江馀拍拍手,拿起衣服穿好,看着手脚被枕巾做绳捆住手脚的李书涵,微笑。
李书涵气的胸膛不断起伏,俩小妹现在天天叛变。
狗江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