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马富民律师相邀,江馀赴约。
“江先生,请问你打算要多少赔偿?”
“一百万吧。”江馀笑道。
律师表情一僵,一百万不是个小数,来之前马富民给的预期是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
四个人。
他们并没有受啥伤,这个价很高了。
一百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江先生,我觉得你没有要谈的诚意。”律师没有那么大决定权,挤出笑容。
“那你问问马老板,能不能谈?”江馀打了个哈欠,没睡好。
“你稍等。”
律师出去打电话,回来时笑容满面:
“江先生,一百万没问题,但这么大的数额,资金需要时间,咱们可以先签协议。”
他知道老板为啥答应的痛快,人心不足蛇吞象,光想着要钱,不想能不能吞下。
老实拿二十万,不好吗?
律师眼底划过怜悯,到底是涉世未深,以为要的到手就是自己的。
“行,协议呢。”江馀端起茶杯。
律师从包里拿出四份协议,推过来:
“麻烦你请其馀三位姑娘过来。”
江馀看了看,挑眉:
“怎么都是五万块?”
律师笑道:
“先生,赔偿是要在合理范围的,如果数额明显超过损失数十倍以上,可能造成一定麻烦,后续八十万,咱们签另一份。”
“不不不。”江馀轻扣桌子,“我的意思是,一人一百万。”
“什么?”律师以为听错了,“你要多少?”
“一共四百万。”江馀站起来,“马老板能出这个价,我立刻签,出不了,那便算了。”
“江先……”
“问去吧。”江馀起身离开,刘海洋父亲昨天深夜给他打过电话,要求一定不能声张,也不要擅作主张。
证明刘海洋父亲要动了,那暂时先观察,走一步看一步。
江馀一个人搞,肯定没有刘海洋父亲资源多。
中午。
“江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电话里声音低沉。
“谈不拢啊马老板。”
“江馀,你爸每天上班那条路上,半挂可不少。”马富民声音很缓,律师回来一说,就知道被耍了。
愣头小娃,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一百万可以,赔一条命行,他愿意出。
“帽子叔叔你听到了吧,你来说吧。”江馀把手机递出去。
“你好,马先生……嘟……嘟……”
“挂的挺快。”江馀对门口保安笑道,
“谢了,一百块转你了。”
【你戏耍马富民,获得愤怒值100】
江馀听见提示音,心道:
抽卡吧。
【恭喜抽到道具卡】
【财富翻倍卡】
使用。
【你的财富已翻倍】
江馀查了下系统存的,变为一百五十三万。
好卡啊。
时间一天一天过,刑诉期间,马富民派人想接触骚扰他父母,被江馀暗地请的安保当场按住,移交局子。
让江馀失望的是,周楠楠并没有明着提出打人,马强明后来也承认周楠楠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让他打人,都是自作主张。
苏律师言明,供词最后一致,她未参与内核策划与雇佣,主导者一直都是马强明,周楠楠在马强明雇凶打人后都不清楚几个人。
但,刑事责任是有的。
爸妈实在架不住周家请求,想说服江馀谅解,想让女儿免除刑事责任,江馀则回复:
“爸妈,如果那天我被套麻袋打了,你们连人都找不到,看着医院里的我,会怎么样?”
“周楠楠这个始作俑者站在医院假惺惺看望,会怎么看待我?看待你们?”
父母闻言不语,想了很久,最后任由江馀决定。
人,总得为自己行为负责。
庭审当日,一切很顺利。
马强明为主犯,对整个犯罪过程负责,造成无辜被害人刘海洋轻伤,江馀等人轻微伤,构成寻衅滋事罪,情节恶劣,判处五年实刑。
另外四个持械小混混,两名提供线索,分别获刑四年,以及三年六个月。
周楠楠是未取得谅解,但她了解男朋友,在电话里还真阻止过。
按苏轻复述,马强明决定动手时,周楠楠说:
“强明,你别去,不能打架,以后我见江馀躲远远的,不惹他就好了。”
苏轻复述毫无感情,但他能想象到周楠楠如泣如诉的模样。
通话过程无法确定,两方的供词又基本一致,成为有效证据,被认定作用较小的教唆犯。
一年六个月实刑,只能说马强明蠢吧。
这边暂时尘埃落定,除了四个打手被直接收押,马家和周家都在忙着上诉二审。
出租屋里。
“苏律师,尾款会打到你指定的律所账户。”江馀将茶放在苏轻面前。
“可以。”她声音很轻,也很冷。
江馀还是怀疑她是不是面瘫。
法庭时候时面无表情,收钱时也面无表情,除去看见屋里仨姑娘后,再看他时凤眸一闪而过厌恶,基本都是冷冰冰模样。
“那我就不送苏律师了。”
苏轻刚端起纸杯送到唇边,手一僵:
又赶我?
茶都没喝一口啊喂!
她不慌不忙放下杯子,提起包起身欲要离去。
她对江馀没好印象,源自于和刘海洋沟通所谓的“泡妞”理论。
还有,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苏轻走后没多久,逛街的李书涵三人回来。
刘雪坐在江馀身边:
“江馀哥,我们碰见苏律师了,三万块钱,就那一晚上啊,原来后面还得花钱?”
“对啊。”江馀笑道。
李书涵扳着手指头开始算,她现在一个月一千……三十个月,快三年?挣人家一晚上的钱?
江馀见刘雪对着他右手发呆,问道:
“怎么了?”
“江馀哥,你那晚明明骼膊肿了,这两根指头为啥还能戳人?”她很奇怪,最近江馀哥忙,问也没问出个啥。
今天终于事情结束,得问清楚。
记得书涵姐说,江馀哥好象练过啥,俩指头一戳,小混混就疼的哇哇叫。
这么厉害呢?
“哦,天生神力。”江馀糊弄一句。
“很硬?”刘雪问道。
她拖起江馀手腕,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把两根指头放入口中,贝齿轻咬,嘟囔道:
“江女得,不等吗?”
“不是,你……”江馀触碰到湿热,一时间竟忘记抽手。
刘雪稍稍加大咬合力,想再试试。
可,
她看到江馀那难以言明的目光,又望见书涵姐和丽丽惊讶的表情。
赶忙吐出手指,两坨红霞飞速染上脸蛋,蔓延。
不一会儿,整张小脸通红:
“哎呀,你们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