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出租屋,香味飘来。
刘雪从厨房探出小脑袋:
“江馀哥,你先坐下等等。”
“好。”他换鞋坐在沙发上,屋子明显刚收拾过,有改变。
约莫半小时,三人端着热腾腾的臊子面走来,他的碗里铺了一层肉,根本看不见面条。
刘雪把筷子递给他:
“江馀哥,吃吧。”
江馀哭笑不得:
“特殊对待啊?”
“赶紧吃。”李书涵没好气道,“你瘦的和电线杆似的,多吃点。”
“好好好,下次不许这样,扣工资啊。”
“扣扣扣,抠死你。”李书涵坐下,吹了吹,吸溜吸溜吃面。
三人吃饭一直是踏实的,从不顾什么形象。
吃完后,刘雪和张丽丽收碗筷去洗,两人同坐沙发,一时无言。
“李书涵,你该叫我什么?”江馀率先打破沉默。
“不叫。”她知道装傻没用,甩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歪头,
“就不叫,你能怎样?”
“不叫就不叫吧,刘雪,丽丽,昨晚你们睡得咋样?”江馀冲厨房喊道。
“挺好的。”张丽丽回应一声。
“你……”李书涵赶紧靠过来,搂住他脖子捂住嘴,
“想死嘛!”
江馀掰开嘴上柔荑:
“叫不叫?愿赌服输。”
“叫叫叫。”
她气鼓鼓松开手,这辈子都不和江馀打赌了。
亏死了!
蕴酿半天,银牙紧咬,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
“江!馀!哥!”
“好,这下称呼统一了。”江馀呵呵一笑。
“想屁吃,我可没有答应天天叫。”李书涵轻晃脑袋,得亏昨天留了个心眼。
“那咱们再打个赌?”江馀拿起桌上葡萄,
“来不来。”
“不。”李书涵立马警觉,绝对不可能再上当。
绝不!
两姐妹收拾完厨房回来,刘雪坐在他身边问道:
“江馀哥,今天拍什么?”
“今天不拍,我脚本还没写完呢。”江馀如实道。
“哦,那我们下午学剪辑吧。”她点点头,得学。
“不用死学,可以看看几个平台的短视频,收集创意啥的。”江馀打开手机,
“给你们这个月的饭补和交通补贴。”
“啊?”三人同时发出疑惑,张丽丽奇怪道,
“菜是江馀哥你买的,我们上班又不坐车,要什么补贴?”
“我们工作室福利齐全,来,扫码,头一个月特殊,一人一千吧,后面可没这么多了。”江馀昂头示意她们掏手机。
“太多了,我们有几百就够。”
“除开吃饭,我们又不咋花钱。”
“那一人五百吧。”
“江馀哥,我是说我们一共五百就够,你扫给书涵姐就行。”刘雪小脸写满严肃。
江馀哥又这样,拢共上两天班,迟到两天,昨天拍视频还是江馀忙前忙后,哪好意思再要。
“休息时间你们逛街或者缺啥都得买啊。”江馀感觉当初话说太死,这仨人白给钱都不要。
生怕欠他的还不完。
“没啥买的啊,逛街一定买东西?”李书涵很奇怪,
“衣服啥的都有,吃喝的屋里也有,买啥?”
“零食啊,奶茶啊,或者想玩点啥。”
“不要,等我们发工资再说。”刘雪摇头。
“对,不要!一分都不要。”李书涵同意小妹看法,她们会出去逛逛,但并不太想买东西。
李书涵知道,江馀的钱肯定不允许买“气质”套装,那还买啥?
不如等工资发了自由支配。
“不去打台球?上网?喝酒?”江馀问道。
“没钱,工资发了再说。”李书涵摇头,
“想喝酒,去楼下超市买一件才几十块钱,外面那么贵。”
“行吧。”江馀抬手机,“扫码吧,五百。”
她还想拒绝,结果小妹拽了拽她衣摆,只好打开小蓝宝。
“小蓝宝到帐,3000元。”
“你……我给你转回去!”李书涵说着就想抢他手机。
江馀后仰轻松避开:
“就当提前预支工资吧。”
“预支我们月底就没了!”李书涵一瞪杏眸,那会儿说好的每月还一千五,发一千。
现在预支了,月底不就没了?
“那你就当提前发工资不就行?”江馀倚在沙发上,
“我相信你们,提前发。”
这么一说,三人倒是能接受。
相信二字,让三个姑娘心头一暖。
刘雪站起来,对着江馀脸蛋啪叽一口:
“谢谢江馀哥。”
“刘雪!”李书涵一把把小妹拉到身边,训斥道,
“你咋这么没出息!亲他干啥!”
【你以工资名义给三位精神小妹发放生活费,共计收获好感度30,财富加90000元】
这么高的好感度?
江馀十分诧异。
这仨姑娘真是,好感度和金钱数额不挂钩。
刘雪腼典一笑,转移话题:
“江馀哥,你唱歌那么厉害,为啥不发慢爪上?肯定能火。”
“我?”江馀笑了笑,“我不喜欢抛头露面。”
“哼,装!”李书涵轻哼一声,招呼姐妹:
“咱们去学习去!等学会了让他给我们涨工资!”
“恩!”张丽丽立马小跑过去开计算机。
三人提凳子坐在计算机前,刘雪还准备了小本子和笔。
江馀没有多说,自顾自去摆弄健身器具。
练吧。
六点多,和三人说明情况,刚下楼,又碰到刘海洋,还真是巧。
“江馀哥,好巧啊。”刘海洋笑着打招呼,“我来开车,你今天咋早早走?”
“去吃个饭,哦对,我车还在ktv门口停着呢。”江馀猛的想起来。
“害,那我送你半截,正好和我说说叔叔阿姨情况。”
“也行。”江馀没推辞上车。
简单把情况一说明,刘海洋拍胸脯保证:
“行,交给我了!”
开车回去接父母,来到老爸提前定的包厢。
没一会儿,周楠楠一家进门,双方家长热情寒喧。
周楠楠看见江馀手里的水果手机,心里发笑,就贷吧,有哭的时候。
入座浅聊一会儿,周父看见俩孩子都低头玩手机,谁也不搭理谁,对女儿说道:
“楠楠,不是和你说了,和江馀好好把话说开,没多大事。”
“没事周叔,现在这样挺好。”江馀抬头回应。
“江馀,你是个男人,还让女孩先开口呢?”江父教育道。
“行行行。”江馀扭脸,“周楠楠你好,周楠楠你吃了吗?周楠楠你忙吧。”
“你这孩子!”江父板起脸,不论周楠楠做的是否过分,终究是个娃娃,他和老周光屁股长大几十年关系,哪能去计较个孩子。
“江叔叔,是我不好,让江馀生气了。”周楠楠站起来对江馀微微欠身,
“江馀,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
得,白莲花又绽放了。
江馀放下手机,点头:
“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