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
‘没想到我心心念念的储物袋,居然是从刘全身上得到的。’
许彻盘坐于修炼室,拿着一只精致小布袋。他手上法力流动,全力消磨刘全留下的禁制。
一炷香后。
储物袋发出嗡的一声,光泽明暗闪铄片刻,又回归寻常。
总算开了许彻眼皮一抬,嘴角上扬,搓搓手将储物袋打开。
‘总算到喜闻乐见的开包环节。’
‘沧蓝珍珠、三块灵石、几粒灵晶、几张符录嗯?’
许彻拎出一条粉红肚兜,无比嫌弃:‘这种东西,也往储物袋里放妈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洗洗再用。’
当然,许彻想洗的不是肚兜,而是储物袋。
毕竟他有轻微洁癖,总觉得袋子也连带着,沾上了污秽之物。
许彻正打算施展火球术,将肚兜焚烧。却又想起练了藏火诀,暂时不得动用火行法术。只得先无奈扔到一旁。
‘明天拿出去用流沙术埋了。’他继续清点:‘两瓶丹药。一瓶是回气丹,修炼用的不值钱;另外一瓶’
许彻捏起一颗,拿到眼前观察片刻,摇摇头:“没见过,不过有一股腥臊之气嗯,虎鞭的味道恐怕是壮阳的丹药。”
他能闻得出来,则是因为酿制赤元灵酒时,也用到了少量的虎鞭。现在都还剩着半根,在洞府里放着呢。
‘来历、用途不明,价格肯定也贵不到哪去。拿去卖,说不定还招惹麻烦,丢了算了。’
许彻将丹药也扔到一旁,目光看向最后两筒玉简。
‘沃灵术,垃圾。’他翻开第一筒,扫了两眼便扔走,拿起另一筒:‘润物术好象是陈氏兄弟那边的增灵法术’
许彻翻看片刻,大失所望:‘只有开篇的一小部分,没啥用处。不过倒也印证,刘全所言应该不假,尚未彻底投靠陈氏兄弟。’
简单数数物品总价值,许彻无奈,全部财物加起来,都没这只储物袋价值高。
‘真特么穷!不过也是,真要有灵石,早就自己租乙级田了,何至于动这歪心思。’
‘至于他口中的二十多块灵石,鬼知道真假,没必要再折腾。储物袋先将就用着,不过得小心着些,不能在人前暴露。’
许彻收起东西,又将废物装进一个布包,丢到角落。自己则回到床铺上,简单休息片刻。
天亮后,起身去到灵田中,施展蕴土术。
一月后。
‘总共一百三十斤血灵米。’
许彻将灵田中的血灵米收获完,坐在田埂上,一边休憩,一边盘算。
‘之前买迷雾阵盘,花了八块灵石。如今手上总共还有十二块灵石,几粒灵晶。甚至有一部分,还是从刘全那得到的’
迷雾阵盘用于遮掩灵田,必须得买。没办法,他将血灵米种至一年两熟,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还是这么穷许彻揉了揉脑袋。
这两年来,他已然赚到近百块灵石。
这个数字,对于寻常练气三层修士而言,已是难以想象的巨款。别说是灵农,就连秦家族人,也做不到。
‘全填进藏火诀这个无底洞简直了!’许彻又快乐,又痛苦。
‘如今第四层练完,灵根中的火灵气减少近半,修炼速度已提高六成。’
‘眼前这批血灵米,能卖四十块灵石左右。算上我手里的,差不多够修炼第五、第六层的藏火诀。’
‘剩下第七层所需的六十多块灵石,再收获两次血灵米,明年年中,就能凑齐!’
许彻顿觉心神振奋,跳进灵田中。开始打理灵稻,为下一次收获做准备。
次日,坊市聚宝楼。
“秦道友,不是我想为难你。”
聚宝楼的伙计,望着面前的俏丽身影,摊着手:“掌柜的说了,这血灵米十斤起售。你只要一斤,我着实没办法啊。”
‘秦玉?在买血灵米?’
许彻甫一进聚宝楼,心跳顿时快了一拍。
只因他此刻掩饰过容貌,准备暗中出售血灵米。突然间又是熟人,又是血灵米的,下意识就有几分紧张。
‘坤修日夜行男女之事,元气难免受损。所谓吃甚补甚,靠血灵米进补倒是对症’
许彻转念一想,便搞懂了秦玉的打算。他去到一旁的柜台,找了个伙计假装询问,避免同秦玉碰面。
“我如今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灵石。”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想要拉住伙计的手,往自己身上蹭。
“唉!”
那伙计惊诧一声,顿时弹起来。众人闻声看去,他连忙摆手示意。待无人关注后,才放心下来。
他小声道:“秦道友自重呐!这样吧,我做主卖你两斤,真不能再少了!”
秦玉看着他藏在袖子下,正隐晦地搓手指,咬咬牙道:“我只能出八粒灵晶。”
伙计眼珠一转,点点头:“秦道友咱们这边来”
两人去到角落后,在一旁偷听的许彻眉毛一挑,抬起头来。
‘连一块灵石都掏不出来?看来范磊最近的处境,比传闻中还要窘迫。’
许彻心思转动,串联起进来听说的消息。
丙申年初,也就是第一次结算后,范磊便担任青禾盟副盟主,一时间风头无两。
这人呐,一旦得志了,就闲不住。上任不过两月,范磊便起了公交私用的想法,将秦玉纳为妾室。
可惜好景不长,不过一年时间陈氏兄弟添加,并且势力膨胀极快,如今已对范磊形成了全面压制。
‘自身都难保,哪还能顾得上一个妾室。’
许彻瞥了一眼秦玉的背影,微微摇头:‘好歹曾是棚户区有名的坤修,也算是好评如潮。若真想自谋出路,不至于被一两块灵石困住。’
‘多半是,暂时不敢、或不愿彻底背离范磊,只能苦苦煎熬’
如今青禾盟的紧张局势,许彻心知肚明。这一年来,他虽然苦修藏火诀和法术,但消息并不闭塞。
一方面,私下里时常找宋春打听消息;另一方面,青禾盟的大小事宜,他也极少缺席。
如今,青禾盟的局势已然憋到极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而范磊突破成功与否,就是那最后一哆嗦。
‘最好能成。’许彻心中默道。
范磊成功突破五层,还能勉强维持平衡,对许彻而言也少些变量。若是陈氏兄弟一家独大,往后,他恐怕也不会太自在。
‘不过——’
许彻目光坚定:‘打铁还需自身硬,自身实力才是第一位。若是我修至练气后期,什么范磊、陈氏兄弟,尽都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找到伙计:“你们这儿可收血灵米?价钱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