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礼走到柜子前。每拿起一枚玉简,他便以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查看玉简中记载的内容。
他的脸上时而露出惊喜之色,时而露出沉思之色,显然是被玉简中的内容所吸引。
陈越则走向另一侧的材料柜,开始将那些宝物一一收入储物袋中。
每拿起一件宝物,都要仔细端详一番,才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
仔细清点之后,其中有两件古宝和十几样材料。
一件是一面铜镜,约莫巴掌大小,镜面古朴斑驳,镜面之上隐隐有灵光流转。
另一件是一只玉瓶,通体碧绿如翠,瓶身上刻着山川日月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灵压。
虽然现在他无法催动古宝神通,但是可以先炼化等着结丹期再用。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珍稀材料,很多他也叫不上来名字,只能以后再说了。
随后他又捡起了骸骨身边的储物袋,又找到了三件法宝以及文中提及的六丁天甲符。
好在向之礼根本没在意他这边,注意力全被书简吸引了,陈越全部收入囊中。
一件是飞剑,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金银两色的符文。
一件是龟甲护盾,呈青铜之色,表面有龟纹流转。
还有一件是一面小旗,旗面漆黑如墨,上面绣着一只三足金乌,看上去颇为奇特。
剩下的许多东西都在岁月中丧失了灵性,不过能留下来的都是珍品。
可惜灵石材料没有他想的那般多,只剩下几十枚中品灵石和一些材料,估计是此人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消耗掉了不少。
将这些东西收好之后陈越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三个盒子。
想必这才是这里最珍贵的东西。
陈越走上前去打开查看。
第一个盒子中放的是一枚指骨,骨质莹润如玉,表面遍布着细密繁复的金色纹路,那纹路并非后天镌刻,倒象是从骨子里自然生长而出。
“这是佛骨?”陈越有些吃惊。
佛修乃是体修中十分出名的一条路子,主要是锻炼自身,许多佛修死后其躯体都是宝物,例如舍利子以及佛骨。
“难道说此地的主人是个佛修?”陈越心中暗道。
这节指骨下面还有一段文本。
“此指骨乃我当年与大战一名强敌,虽然最终得胜,却被斩断一根手指,一直保留至今,留于后人,若有缘人至此,当得吾传承。”
这么说这里果然是有化神修士的功法传承。
虽然原着中南宫婉拿走了这些东西,但是这功法传承却是没了下文。
也难怪,南宫婉肯定不会修炼佛功,韩立有了梵圣真魔功也不可能改修。
如今倒是便宜了他。
陈越将其收好之后便打开了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卷玉简。
他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字。
《琉璃宝光经》
不出意料,这是一本佛经功法,可以一直修炼到化神后期。
据文中所言,此功法乃是灵界流传下来的顶级佛门功法,其所练得便是佛教出名的两大圣体之一,与【金刚不坏体】并称的【琉璃玉骨身】。
此身练成百邪辟易,万法不侵。
【金刚不坏体】注重的是极致防御,而【琉璃玉骨身】更注重万邪辟易,虽然坚韧不及前者,但是对于一些邪门秘术抗性反而更强。
当然强弱都是相对的,但以肉身强度而言,这二者均是远远超过其他炼体功法。
陈越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土黄色的珠子,仔细看去,其中竟有山海虚影流转沉浮,时而见群峰叠翠,云遮雾绕,时而现碧海无垠,波涛暗涌。
盒子打开时,向之礼都转过头来,眉头狂跳。
居然是灵宝,可惜了炼制时出了差错,已经是废品完全用不了,想要重新炼制修补恐怕要费不少心思才行,如今他没这个时间了。
修复有时候比炼制还麻烦,而且往往也只有原品三四成威力,大晋宗门自己都能炼制灵宝的仿制品,与其费力修补不如重新炼制个新的。
估计这古修士也是不想再麻烦了,干脆留给后人。
他叹了口气后便继续在书架上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陈越看了半天,只觉得此物与刚才找到的古宝和法宝都不一样。
难不成是灵宝。
但是灵宝级别的东西对于化神修士也是珍稀之物,怎么会留在这里?
观察之后陈越发现此物注入法力后运转十分的滞涩,显然是个炼坏的。
“难怪会留在这里,原来是个坏的,可惜了,我根本不会灵宝的炼制之法,修复更是无从谈起。”
陈越叹了口气后便想起了一人。
大衍神君。
此人天纵之才,或许能帮他修复此物。
看来极西之地以后是不得不去了。
收拾完这些东西后,陈越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之后,便走到向之礼身旁。
向之礼正沉浸在玉简的内容之中自然自语道:“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难怪”
“向师兄,您看完了吗?”
向之礼闻言抬起头来,点了点头,把这些玉简收入囊中。
陈越虽然想要但也不好开口,只能作罢。
“陈师弟收获如何?”
“托向师兄的福,收获颇丰。”
陈越拱了拱手,一脸感激之色。
“若非向师兄带路,师弟绝无可能进入这处秘境,更不可能得到这些宝物。向师兄的大恩大德,师弟没齿难忘。”
向之礼摆了摆手,淡然道:“陈师弟不必如此。这令牌是你寻得的,若没有这令牌,老夫也无法进入此地。咱们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
两人从密室中退出,大门缓缓关闭。
“陈师弟,这趟血色禁地之行,多亏有你。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向之礼转头对陈越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向师兄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却各有盘算。
向之礼心想,这小子运气不错,但修为太低,得了这么多宝物,日后恐怕会有麻烦。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了。
等他参悟完那些玉简,便要去其他地方找线索,哪有时间管一个练气期小修士的死活?
修仙界的规矩就是这样,利益至上,各取所需,只是人有所不同罢了。
两人从洞府中走出,令牌的灵光将他们护持在其中,顺利穿过了禁制。
出了高塔之后,向之礼将令牌还给陈越,朝着他拱了拱手。
“陈师弟,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办,便先告辞了。”
“向师兄慢走。”
陈越拱手还礼。
向之礼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变向着远处走去
转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