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弟,你可知这令牌是何物?”
向之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说道。
“不知道啊。”
陈越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看它不是法,,本想扔掉的,但又觉得它既然有灵兽守护,说不定有什么用处,便一直带在身上。”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向师兄,你可认识这东西?”
向之礼看着陈越那张单纯无害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令牌,他便不需要再费心思去破开第二层禁制了。
“陈师弟,这令牌恐怕正是打开这秘境禁制的钥匙。”
向之礼故作惊喜地说道:“没想到陈师弟竟然有如此机缘,这下咱们可以直接进入秘境了。“
“真的?在下不懂这些,破禁的事情就交给向师兄了。”
两个人直接演起了对手戏,好在双方都是老戏骨,一时间配合的相当默契。
陈越眼睛一亮,随即将令牌递给向之礼,“那向师兄快试试。“
向之礼接过令牌,心中暗暗发笑。
这小子倒是大方,丝毫不担心他会独吞宝物。
不过他倒也没有这个打算,如今的他只想飞升灵界,不是灵宝级别的宝物或者空间宝物他还真看不上。
况且化神修士动手就要亏损寿元,所以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
向之礼将令牌对准眼前的光罩,法力灌入其中。
陈越先前尝试了,这令牌催动十分的消耗法力,以他练气期修为根本不可能催动。
幸好向之礼在此,不然还真是要白忙活一场了。
刹那间,令牌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声清越的脆响,如水滴落潭。
光晕笼罩处,光罩如帘幕般向两侧悄然滑开,露出一道流转着微光的门户。
塔内景象通过门户朦胧浮现,幽深的廊道向内延伸,两侧壁上的灵石灯盏正次第亮起,在尽头处投下摇曳的光影。
“成了!”
向之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带着陈越走了进去
高塔内部的装修极其豪华。
整个塔内的地面,竟是由完整无瑕的温润白灵玉铺就,其中仿佛有光华在缓缓流淌。
缕缕精纯的天地灵气正从脚下方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吸入一口,都觉得周身经脉为之一畅。
陈越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的震惊了,如此极品灵玉居然拿来铺地板,这也太奢侈了。
两边立着十几排书架,中间只放了一张黑木桌案,案头整齐摆着三个盒子,除此之外便只有地上的一具骸骨。
看起来这八成是传承洞府了。
据说上古修士飞升前都喜欢这么干,在自己的洞府内留下功法和一些宝物,也是在离开此界面前留下一些念想。
毕竟自己修炼到了此界顶点,已经不需要再勾心斗角苦苦挣扎,也愿意发些慈悲给后人一点好处,结下一点缘分。
他们会把自己的功法以及用不上的东西放在洞府等待有缘人前来取走,算是跨越时代的传承了。
不过原文倒是一直没写这洞府内究竟是什么传承,只知道这骸骨身上有一张六丁天甲符。
陈越扫了一眼。
左边上的一列柜子上满是各种玉简,密密麻麻摆了足有上百枚之多。
右侧的一列柜子上则是各种材料宝物,散发着宝光。
其中有些材料陈越甚至叫不出名字,但光是看那灵气充盈的程度,便知道绝非凡品。
地上的骸骨则是一具人类的骸骨,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骸骨旁边放着一个储物袋,储物袋上同样布满了灰尘,显然也是有些年头了。
陈越心中暗忖,这应该就是那天符门修士的遗骸了。
根据书中的内容,这天符门修士乃是大晋天符门的人,修为至少在元婴后期,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化神初期的门坎。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高人,却因为没有令牌而无法离开这洞府,最终困死在了这里。
想想也是讽刺,费尽千辛万苦进入化神前辈的洞府,却因为一块小小的令牌而无法出去,活活困死在宝山之中。
要是用向之礼的办法十有八九会跟这人一样被困死在这里。
陈越假装惊喜地说道:“向师兄,发达了,这么多宝物,咱们平分吧。”
向之礼闻言,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那放材料的柜子。
那些材料宝物确实珍贵,其中不乏一些稀世珍宝。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元婴期修士为之疯狂。
但对他而言,这些东西完全没用。
他已经是化神期修士,金丹、元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些材料对他的修炼毫无帮助。
更重要的是,行走人间这么多年,他早已看淡了一切。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有飞升灵界获得长生才是他的追求。
他查找这洞府的目的,只是为了那化神前辈留下的信息,帮助他前往灵界。
至于其他的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可有可无。
这小子带着令牌来这里,圆了自己的心愿,于情于理他都得还了这份人情,免得心境缺陷。
“陈师弟,这次能进来都是你的功劳。”
向之礼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只要那些玉简,其他的全归你。”
陈越闻言,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些材料可都是宝贝啊“
“无妨。“
向之礼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那些玉简之上。
“对我而言,这些玉简才是最珍贵的。那些材料宝物,你拿去吧,我这个年纪也用不上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越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练气期修士得了如此重宝,未必是福分。这些东西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日后行事,还需小心谨慎才是。“
陈越连连点头,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多谢向师兄提醒,我一定谨记在心。”
向之礼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列玉简,开始一枚一枚地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