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滚开!”
张福远的体型再次暴涨,瞬间化作一尊十迈克尔的金甲战神,手中那柄沉重的巨戈横扫而出,带起一片扇形的金色气浪!
砰砰砰!
那些五光十色的飞剑、法宝,竟被这一戈生生扫飞!
更有几个冲得最快的力士,直接被这一击拦腰斩断!
“他透支血脉了!”
“这疯子!不要命了吗?!”
围攻的众人大惊失色,攻势为之一滞。
张福远大口吐着金色的血液,气息虽然萎靡,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如同两盏燃烧的金灯。
他死死盯着众人,声音沙哑而疯狂:
“这地参,乃是我巨神峰一脉之物!”
“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张福远今日纵然血脉燃尽,也要拉他陪葬!!”
“不信的大可以上来试试!!”
话音落下,他周身血金光芒再次暴涨,气息疯狂攀升,竟隐隐有突破某个临界点的趋势!全然一股不惜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无匹气势!
“他是在虚张声势!别被他唬住!”依旧有人不甘地煽动。
“你——可以试试!”张福远一步踏前,脚下大地龟裂,赤金眸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刺向那人,手中巨戈嗡鸣更烈,杀意凝如实质!
一时间全场无声,竟真的无人敢做那第一个人。
虽然有人在后面拱火,试图让炮灰上去消耗。
能修行至此的,谁不是心思玲胧之辈?
谁都看得出来,这大块头是真的要拼命了。
巨灵神血脉的临死反扑,那是能拉着半步筑基同归于尽的!谁愿意当那个替死鬼?
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中。
趁此间隙,张孟已将《窥虚步》催至当前极限,冲到冲到了张福远那如同小型山岳般的身躯旁。
然后一把将那个沉甸甸,还在活蹦乱跳的大箩卜,塞进了张福远怀里:“拿着!”
张福远深深看了张孟一眼,没有多言。
他将张孟轻轻一托,将他护在胸前最坚硬的金甲之下,同时右手巨戈向前一指,声震四野:
“孟哥,我们走!”
轰!
地面崩裂。
张福远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撞碎了包围圈,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血金色气浪!
……
一路狂奔,风驰电掣。
直到将所有的追兵都甩在身后。
张福远才终于带着张孟,来到了浣溪镇北边深处的一座宏伟建筑前。
这是一座完全由巨石垒砌而成的阁楼,占地极广,四周刻满了防御阵法。
大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撼山阁】。
张福远冲到护罩前,低吼一声,身上血金光芒微微一闪,那护罩便无声地裂开一道门户。
他闪身而入,又奔出数十丈,直到冲入那座大殿的正门,才猛地停下脚步。
“呼……呼……”
他将张孟轻轻放下,自己则靠着巨大的石柱缓缓滑坐在地。
周身那骇人的血金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暗金色纹路隐没,赤金火焰般的双瞳也恢复成寻常的黑色,只是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
随后他的身躯也恢复了正常大小,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显然刚才的爆发付出了极大代价。
“孟哥到了,这里是我们万法道宗巨神峰一脉的据点,这下安全了。”
张孟点了点头,也是长舒一口气。
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座大殿内部极其空旷,比浊尘殿那阁楼还要大上数倍,数十根合抱粗的蟠龙石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
稍作休整后,张福远带着张孟推门而入。
大厅内灯火通明。
其中约六七成都是身材魁悟、气血旺盛的力士,从他们周身隐约的神光强度看,至少也是银铠级,甚至有少数几人气息沉凝如山,恐怕已是金甲!
其馀三四成则是身着各色服饰的修仙者,修为多在炼气中后期,气息精纯,显然都是巨神峰一脉的正式弟子或依附者。
这些人一见张福远走了进来,纷纷看了过来,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
紧接着,所有人脸上都齐刷刷地围了上来,眼神火热地盯着张福远。
“福远哥!怎么样?!”
“东西到手了吗?!”
张福远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脸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意,将七窍地髓玉参提在手上:
“废话!这是我们巨神峰一脉早已种下的仙缘。”
“我张福远亲自出手,怎么可能失手?”
所有人都目光顿时聚集在那玉参之上,那几名金甲力士则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大笑道:“没错!福远兄出手,必是手到擒来!”
“恭喜,恭喜!这下福远兄有望再进一步!”
张福远笑着应付。
这时一名身披银甲的高阶力士突然指向张孟,眼神警剔且带着几分排斥:“福远哥,这人是谁?”
“刚才我就看见他被你护在怀里带回来。咱们撼山阁乃是重地,外人不得擅入,更何况这还是个来路不明的铜皮力士。”
几名金甲力士也面露好奇之色,略显严肃的看向张福远。
“外人?”
张福远冷哼一声,一把拉过张孟的手臂,将其拽到大厅中央,环视全场,声音如大钟:
“诸位记住,我只说一次!”
“这是张孟,是我张福远从小玩到大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刚才若非我孟哥冒死闯入战阵,以身犯险替我抢夺灵参,又引开了那群疯狗的注意力,这灵物早就易主了!我都有可能死在那群人的围攻之下了!”
说着,张福远对着那银甲力士怒目而视:
“你说他是外人?那是不是连我也是外人?!”
静。
全场鸦雀无声。
那银甲力士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忙低头拱手:“福远哥息怒!是我多心了。”
刚才那些还眼神轻篾的人,此刻再看张孟,眼神瞬间变了。
冒死闯阵?引开追兵?
而且听张福远这意思,这灵参居然还是这位“孟哥”抢到手给他的?
一个铜皮力士,能在那样等级的混战里抢东西,还能活着出来?
这人……深藏不露啊!
“孟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张福远转头看向张孟:
“走,咱们去内室,我有东西给你。”
……
二楼,静室。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张福远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疼得龇牙咧嘴。
金身褪去后的反噬开始显现,他现在的肌肉象是在被火烧一样。
“孟哥,坐。”
张福远随手丢过来一个储物袋,语气诚恳:
“这里面是一百块中品灵石,还有几瓶锻骨丹,我知道这点东西跟七窍地髓玉参比起来九牛一毛,但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钱了。”
“等回了宗门,换了贡献点,我再给你补一份大的。”
一百块中品灵石!
张孟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总算是有所收获,没有白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