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靓仔,长得居然比他还帅?
李纯义却一把抓住他的骼膊,语气急促,低声道:“别出声,跟我来!你是不是叫boy?你是张sir的线人吧?我是他派来帮你的!”
“哇,伙计,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认识什么张sir!”boy下意识地否认。
“少罗嗦了,张sir叫张铁柱,你以前是不是还装死吓过他?”李纯义回想起了电影里的桥段。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boy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纯义。
张铁柱确实是张sir的本名,而boy确实也装死吓过张铁柱,对方竟然知道!boy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大半,一种在绝境中找到组织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你,你真的是张sir的人?”boy的声音还在发抖。
“时间紧迫,这里不安全。”李纯义环顾四周,表情凝重,“张sir担心电话被监听,所以让我直接来找你。他说你知道那批车在哪,我们必须赶在别人前面把东西处理好,不然你和张sir都有大麻烦!”
李纯义的表演天衣无缝,他利用了从电话中听到的信息,加之电影里的一些细节,瞬间击溃了boy的心理防线。
“车,那批车”boy已经完全相信了李纯义,他咽了口唾沫,“那批车当时搞到手后,风声太紧,飞鸿担心放在自己地盘不安全,就暂时交给了他的亲戚看着!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我只听飞鸿说,这个地方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飞鸿的亲戚?
还有什么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李纯义也无暇多想,此时关键信息到手,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现在,只需要找到这个飞全就行了。
“做得很好,boy。”李纯义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现在带我去你落脚的地方,我们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等张sir的进一步指示。”
他需要稳住boy,避免他再联系那个真正的“张sir”,再聊一聊细节。
boy带着李纯义,在慈云山的后巷里又穿行了十几分钟,最终钻进一栋旧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里就是boy的家,是一个仅有几平米的?房,除了一张乱糟糟的床铺、一个破衣柜和一张小桌子,几乎再无他物。
他局促地请李纯义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床沿。
“义哥,这次这次真的多亏你”boy惊魂未定,语气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李纯义摆摆手,切入正题:“闲话少说。boy,你刚才提到飞鸿把车交给了别人看管,那个人是谁?在哪里?”
boy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道:“是飞鸿哥的一个远房表亲,大家都叫他色魔雄,个死秃头又瘦又好色,长期在元朗那边混。因为今次风声太紧,飞鸿哥担心那批车放在自己地盘太扎眼,就偷偷交给色魔雄想办法藏起来。但具体藏在元朗什么地方,”boy哭丧着脸,“我真的不知道啊义哥!我这种小混混,怎么会知道他们大佬的安排?”
李纯义则仔细观察着boy的表情和细微动作,判断下来,他确实已经吐尽了所知的一切,再逼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收获。
他沉默片刻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将里面一半的现金都拿了出来,塞到boy手里。
“boy,这趟水太深,你卷进来不死也脱层皮。拿着这些钱,今晚就过关去大陆,找个地方躲起来,暂时不要回港岛了。”
boy看着手里那叠远超他想象数额的钞票,愣住了。
他本以为李纯义问完话,自己就没了利用价值,对方估计就不再管他了,可能还要被送去警局关起来,没想到对方不仅没为难他,还给他一条生路和盘缠。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boy的眼圈瞬间红了。
“义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我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小偷”
为什么?因为你这张脸,因为我从小看你电影长大的!
这说出来你相信吗?
李纯义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出来混,讲究个‘信’字和‘义’字。你肯讲实话,自然要保你的平安。记住,过了关,在那边好好的,别偷鸡摸狗了,大陆可不比港岛,真要拉你去打靶的。等风声过后回港岛找个正经工作,别再蹚这些浑水了。”
这番举动和话语,彻底打动了从未被人真正尊重和关怀过的boy。
他紧紧攥着钱,声音哽咽:“义哥!这份情我boy记下了!以后你有什么吩咐,我一定随时听候差遣!”
安顿好感激涕零的boy,李纯义离开了他的住处,找了个僻静角落,拨通了林怀乐的电话。
“乐哥,查清楚了。劫我们车的是长乐帮的飞鸿,他因为欠了洪兴靓坤的巨额赌债才挺而走险。现在那批车,他交给了他的表亲,一个叫色魔雄的人,这个家伙长期在元朗那边混。”
电话那头,林怀乐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呵呵色魔雄?就是元朗那个专门欺骗无知少女,欺软怕硬的死秃子?加之飞鸿这个废物?两个王八蛋,敢动我林怀乐的货?!”
林怀乐的语气由冷笑转为森然:“阿义,你做得好。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让阿泽带几个得力的兄弟过去跟你会合。你带着他们,去元朗找出色魔雄,给我把他请回来!我要好好跟他还有飞鸿,算清楚这笔帐!”
还要我继续出马?
“明白,乐哥。”李纯义无奈,只得沉声应道。
李纯义在慈云山街口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很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停下。
李纯义将车门拉开,后车位里面坐着四个神情精悍的男子,开车的正是阿泽。
后座这四个人有点眼熟啊
想起来了,这不是汪汪四人队吗,可有爱心了,和狗狗同吃同住的,尤其看起来最能打的那个,狗狗最喜欢的就是他
“阿义,乐哥吩咐我们听你指挥。”阿泽言简意赅。
李纯义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
“泽哥,我们现在去元朗,到色魔雄常出没的那几个场子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