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的智略!
挂!
不,不对,智力的话怎么还有增有减的,难道说所谓智略代表的其实不是智商……
直愣愣的盯着女人头顶堪称离谱的数字,夏恩脑内翻江倒海一样滚动各样思绪。
“主君!请站我身后,这个女人,很危险。”
娜塔莎将剑柄抓在虎口,似是威胁黑发女人止步一样将剑尖悬于身前,身体则是大盾似的护在夏恩前方。
“大公有一位忠诚的仆人。”
名为阿米莉亚的危险女人却是不以为意,微笑着继续靠近。
“娜塔莎,让开吧,她不是我们的敌人。”
停顿对面板各项数值的推测,夏恩眸光闪铄,他从记忆深处检索出来站在不远处,哪怕身着粗菜的亚麻布衣也遮掩不住丰饶风情的女郎身份是谁。
和赛琳娜一样是五星角色,但却属于反派阵营。
与赛琳娜同来自金雀花王国,是王国北境大贵族铂西家族的遗女。
在游戏背景中,铂西家族是在十几年前金雀花之乱中极少数仍支持金雀花先君的一员。
宫相篡权成功以后,铂西家族自然被重拳出击,从老金雀花正狮旗的王国勋贵变成亡国殉跪。
昔日铂西家族掌握的权利,转瞬就被宫相扶持的新贵族们分割个干净,老铂西家的族人们自然也一个个要自愿殉先王,要么背后中火铳七发自杀。
阿米莉亚则是被铂西家族的最后护卫带走,遁离金雀花王国,查找同样流亡的赛琳娜。
在游戏的前传剧情中,两人各自流亡许久才相遇,背负铂西家族复仇之愿的阿米莉亚选择效忠赛琳娜,以期望某日毁灭被宫相统治的金雀花王朝。
阿米莉亚帮助赛琳娜,创建一支由赛琳娜统帅的佣兵军团,明面上作为自由军队接受各种战争任务,暗地里则是在金雀花王国看得见的大手以外的局域伺机扩大力量。
她期望借助红龙血脉的强大力量、前王族的威望与自己家族的遗留财富实现复仇,洗脱家族罪名。
两人相遇时的赛琳娜正处于亲眼目睹列国底层庶民的苦痛生活,期望做出什么事情,却受困于缺乏能量的节点。
阿米莉亚的能力、铂西家族的千年积蓄正是赛琳娜所需要的,两人一拍即合,即刻创建起名为“自由者”的雇佣军,兜兜转转开始在金雀花王国难以干预的大陆中部活动。
在中大陆列国活动期间,两人逐渐察觉到内核的分歧:
阿米莉亚虽家族落寞,但流亡期间有大群家族死士护卫,保有积蓄,受到精英贵族教育的她始终重视铂西家族荣光,是不折不扣的贵族主义者。
赛琳娜虽流淌着列国之中最高贵的红龙家族血脉,但王族骑士带她逃的匆忙,逃亡期间更多是同底层民接触,心境更偏向极端的平民主义者。
“自由者”活动之初,就因针对贵族的极端政策受到阿米莉亚的剧烈反对。最后还是心中有更大野望的阿米莉亚借未来推翻金雀花的期望按耐下不快,两人勉强继续合作。
这种并不牢固的合作关系将一直到维持到“自由者”经历数次彻底失败为止。
“自由者”对待平民的仁厚与针对贵族的暴虐让它每到一处,都会迎接原统治者的极力针对,但赛琳娜的强大,平民的支持还是让他们轻轻松取得成绩。
可在《少女与革命》文案组们文青又中二的阴暗设计下,这游戏的背景可是列国虫豸。
张扬的“自由者”雇佣军团很快就开始就被早联合起来的诸国盯上,足与金雀花分庭抗衡的另一个黑暗大手——
中部大陆的霸主,由教廷统治的圣殿帝国对赛琳娜下发通辑令,把“自由者”列为异端组织。
一度顺风顺水的“自由者”开始直面中部诸国铁拳,被锁链拖拽一样在教廷的追杀下逐渐掉入深渊。
“自由者”的强大力量让他们屡战屡胜,可哪怕彻底赢过某国军队,暂时控制一处地盘,之后还是被更强大且庞大无比的教廷骑士团迅速镇压驱赶。
原本战意高昂的“自由者”终于在仿佛不见边际的漫长战争中消磨斗志,日益萎靡。
终于,赛琳娜带领“自由者”且战且退,又一举攻破一个教廷麾下爪牙统治的小国,还将这小国的统治家族悉数擒拿。
久久未胜的赛琳娜见好不容易又获大捷,狂喜之下将逮来的小国王族全部送上断头台,借以重振士气。
断头台的效果极好,一下子把“自由者”们被渐渐消磨的斗志重新激发。
代价是彻底引起教廷的暴怒。
在原世界线中,教廷将会调集包括教廷骑士团在内的四国军队,超过十个军团将“自由者”彻底复没。
多年投资的竹篮打水当然让阿米莉亚悲愤欲绝,她迫切想进行止损,劝阻赛琳娜更变行事方式。可一心想要让贵族世界燃烧的赛琳娜只想对教廷进行更猛烈的复仇。
道不同不相为谋。后来,赛琳娜继续作为金雀花的亡国公主,教廷的大通辑犯从事各种活动。阿米莉亚则是直接离开,转投入后来对金雀花王国发起战争的教廷。
总而言之,阿米莉亚是一个人设复杂,且要能力有能力,要卡面有卡面,要数值有数值的高人气反派角色。
拥有同在反派里都属于杂鱼二人主的夏恩主仆截然不同的辉煌人生。
而现在,这位未来或许会成为反派boss的阿米莉亚女士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夏恩凝视着眼前分明才十几岁,但却通身贵妇人气质的女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剧情中,最终引起塞阿两人决裂,使面前人决意投入教廷阵营的某王国断头台事件中的另一主角,正是——
诺玛家族。
在夏恩端详着阿米莉亚,心中回忆着相应记忆时,她也在一步步接近。
“我还好奇能够改变赛琳想法,让她特意安排保留的贵族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