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薇逃一样离开,她是典型的实用主义思维,想得到买锅买调料,但是买好吃的想不到。
按后土的话就是没有人妻意识,明明花不了什么钱,脑子里没有颜晦,也就不会想到要买好吃的给颜晦,被颜晦一提醒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这又不是大问题,仙尊转世不想回答,确实是她自己没想到,她也不乏承认的勇气,可前面才讨论自己贤不贤,此刻道歉等于坐实,多多少少让苏烟薇感觉到尴尬。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探查到来人的气息,苏烟薇认出了林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林叶和女人是搬石境,男人是断水境。
都不是什么威胁,苏烟薇松了一口气,现在她龙游浅滩虎落平阳,应付不了超规格的风险。
等了一会,不见气息接近,苏烟薇转身回到洞穴。
“夫君,林少侠回来了,似乎遇到什么事,你和我去看看吧。”
探查了几人的境界苏烟薇并没有完全放心,她打算拉上颜晦准备随时跑路,不然她去查看后颜晦被偷家,或者突然遇到什么情况,来不及撤走颜晦就不好了。
“啊,那么快,他不是昨天还才走吗?我睡了几天?”
颜晦也有些惊愕,林叶这个效率是不是太高了,搞得他以为睡得舒服多睡了几天。
“就一天,或许是他家离此地近便,收拾好东西,发现蹊跷我们就逃。”
苏烟薇也没有强者自傲,觉得自己能完全掌握局面,行为动作透露着谨慎,这是她能重修的原因之一。
“好。”
颜晦也不多问,收拾一下盐和银饰盒子,打包带走,这次他不象之前那么没经验了,吃了几天寡淡食物的教训,不是特别慌忙,知道打包必要物件。
“跟妾身来!”
看颜晦收拾好了,苏烟薇先出去,稀碎的脚步使得摇曳的柳腰婷婷袅袅,象是画中仕女,优雅妩媚,光是背影便有成熟婀挪之感。
然而吸引颜晦的是被褥,他深深的看一眼被褥,这才跟着苏烟薇向外走,毕竟狐狸又不会陪他睡觉,这次如果跑了还不知道又睡哪个山洞呢。
“娘子请用储物袋带一下被褥。”
颜晦提醒苏烟薇道,苏烟薇已经走出去了,就留一个声音传来。
“妾身买了不止一床,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颜晦这才跟着往外走,跟上冷淡的苏烟薇。
“来!”
出了洞口苏烟薇的足底生出白云一朵,苏烟薇主动把颜晦拉到身边,两人贴近颜晦几乎是被拉的倚靠在苏烟薇身上,高挑丰腴饱满近在眼前,性感的弧度近若咫尺。
颜晦受到惊吓,害怕撞到苏烟薇向后仰去,恰好云雾的爬升他东倒西歪,让他想要保持距离都做不到,强行躲避反而适得其反。
“夫君还是个孩子,想奶妈了吗?”
朝一边倒的颜晦只好对苏烟薇一拉,用凶器缓冲,站稳脚跟,苏烟薇没有推开颜晦,脸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抱歉,抱歉……”
颜晦呼吸着甜腻馨香不好意思,他也怕苏烟薇生气,赶紧从她胸怀中脱出。
“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多计较,夫君你救过妾身的命,又是妾身要求成为你的妻子,亲密一点没什么,你注定要做枯骨,妾身要成仙做祖。”
苏烟薇的安慰道,就是看个态度,颜晦的态度良好,也确实对她没有兴趣,她反而不计较,愿意让颜晦靠近。
假夫妻亲密一点怎么了,做这个决定时就有预料了,否则何必那么纠结,同意了和颜晦扮演假夫妻搂搂抱抱本来就在底线内。
她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颜晦居然真是谦谦君子,对她相敬如宾不说还隐隐疏远,让她许多后续预防措施没用上,反而要主动一点,否则假夫妻都不象。
“多谢娘子体谅,祝娘子早日证帝,超脱天外!”
站定的颜晦安定下来,说着甜话,他都做好被骂几句的准备了,自己躲避直球而撞上直球被狐狸精轻轻揭过,自然恭维不断。
白云托举着苏烟薇和颜晦上天,看起来和山间云彩并无二致,随着云彩飘过,对峙的场景映入她们的眼帘。
“灵器已经给你们了,竟然还要斩草除根吗!”
林叶呵斥,眼中满是怒火,他握紧拳头,拳头微微颤斗,望着追来的男人情绪翻涌。
“谁说我是为了灵器而来?”
一个青年手持白色金剑,不断的进行打量,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过,真是一把好宝贝,仅仅是材料就已经达到了下品灵器的水准,真是意外之喜。”
青年面露欣喜,欣赏着锐利的飞剑,他的水平自然看不懂,毕竟苏烟薇也没觉得这剑哪里稀奇。
太白金星制造的礼物,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只是取材本地之金华,不过怎么也能随便砍什么道宝。
可太白金星人精,怎么可能弄一把外观就是神器的礼物给颜晦,万一打搅到后土娘娘的计划,他罪过大了,飞剑也就朴实无华了。
有他的刻意隐瞒,飞剑神光不显,不同人眼中是不同的等级,由于灵力没有引起反应,在青年眼里也不是惊天动地的至宝。
可飞剑能斩断武器,本身就说明了飞剑的不凡,至少在青年眼中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不是为了灵器,为何踏我家门!”
林叶感觉到阵阵侮辱,对方闲庭信步的态度,随意的轻篾,熟视无睹。
“自然是为了杜夫人而来,我垂涎杜夫人很久了,想要和杜夫人欢好,不然你们不会认为杜夫人能那么轻松逃离林家吧。”
青年大大方方,象是猫戏老鼠从容不迫,一双眼睛盯上林母,林母打了一个冷颤。
“无耻之徒!”
林母高声呵斥,扬起长剑,仇视着青年,恨不得当场把他斩作几段,可惜巨大的实力差距告诉她,这几乎不可能。
“杜夫人说的对,我就是无耻之徒,我就是要把你吃干抹净,床上狎玩,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劲儿。”
青年哈哈大笑起来,望向林母眼神变得迷离,复杂的情绪难以解读。
“畜生,下贱的蛆虫,地沟的老鼠……”
对方已经放下道德,林母气得怒骂,她也只能骂了。
对方断水境修士,还拿着灵器追上来,正面对抗是不可能打过对方的。
“杜夫人是高贵的仙子,可是你马上就要被我这下流胚子亵玩了,当着你儿子的面,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青年调戏道,看到林叶怒发冲冠,林母屈辱愤怒无比愉悦。
“狗贼,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林母抬起手中的剑,事不可为,她也不会留下任人羞辱。
“你死很容易,你儿子呢,你作为母亲忍心他死吗?你怎么那么自私,明明你可以换他一条活路的,我保证就在他面前玩一次。”
青年劝说道,自以为掌握了林母的把柄,心中异常畅快。
“本来对于杜夫人,原本我只想良宵一刻,现在有了你儿子,我要你这辈子都老老实实伺奉我!”
毫不尤豫的表露出贪婪,青年象是一头饥饿的豺狼,恨不得把林母一口吞下。
“你做梦,娘,不能答应。”
林叶暴怒,对子辱母,哪怕是死他也会冲上去,问题在于他怕冲上去,被杀还好,被俘虏会成为母亲的软肋。
“娘怎么可能答应,有所为,有所不为,牺牲和放弃娘从小就教过你,面对这种情况,该干的就是放弃亲人坚守原则。”
林母语气决绝,妥协只有一次和无数次,面对敌人拿家人胁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敌人家人一起杀。
“不愧是杜夫人,这份侠气和睿断令人倾佩,不然我也不会朝思暮想得到你。”
青年贪欲之色更重,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打量着林母,意淫着接下来的妙事。
“被狗惦记也是恶心,传出去该影响我的声名,你这种野狗蛆虫也就配在粪坑中腐烂。”
林母毫不客气道,根本看不上青年,直接拒绝了青年的无理要求。
“娘,一会他攻过来,我会拼死拦住他,你有几息的时间往背后的山林跑,翻过这座山就是恩公暂住的地方,找到恩公就安全了。”
林叶则是低声嘱咐林母,实力相差过大,几乎没有获胜的希望,只能引入外援。
“痴儿,这正是我想说的,可人不能这样,你的恩公是凡人,他的妻子也只是你臆想的妖怪,如果不是妖,我们引敌人戕害他们吗?”
林母身上迸发出一股凌冽正气,她也能为自己的孩子牺牲性命争取片刻逃生时间,可祸水东引到颜晦他们身上,林母不愿做。
“母亲教训的对,可惜欠人恩情怕是难还了。”
林叶也被点醒,心存死志,确实如母亲所言,虽然苏烟薇各种怪异,但是真的是断水境的修士怎么办。
断水境仇人拿着灵器对战断水境的苏烟薇,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是他们害了颜晦。
“你们在嘀咕什么,你们不会认为你们还能跑吧?”
青年看两人低声讨论,发出嗤笑,他不仅领先两人一个大境界,而且灵器在手。
“你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那你为什么不打过来。”
输人不输阵,林叶挑衅道。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想要拖延时间,想要让我的同伙赶过来,我们由于抢夺灵器内讧,这样你们就能乱中求生了。”
青年仿佛看明白了两人的阴谋直言不讳道。
“……”
母子对视,从彼此的眼神看到诧异。
“但我已经留了一把灵器在林家了,他们会为了灵器打起来,你们就不要想了。”
“倒是没想你们林家竟然真的有灵器,这让我白白捡了一个大美人,那些搬石境的喽罗也已经被我全杀了,没人知道我又得到一把灵器!”
青年用语言把两人逼入绝境,掐断两人求生的希望。
“我还不知道我竟然值得一把灵器!”
林母脸色发白,估计林家有灵器这种事也是眼前青年传出来的,可以说是仇人中的仇人。
“值得,你是不知道你有多美,杜夫人,杜菩萨,你的心肠那么好,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快活吧,你当初都救过我一回,再救救我吧,没你我活不下去。”
青年慢慢靠近,眼神也越发迷恋,盯着林母的眼睛充满欲望。
“谁救你了?”
林母觉得莫明其妙,对方的目光让她恶寒地浮起鸡皮疙瘩。
“您行善积德救了无数人,自然记不得我,但我对您永不敢忘,我之所以那么努力的修炼突破断水境,深入雷泽寻宝设局,就是就是为了霸占您。”
一步一步,只有青年才知道多艰险,现在果实即将被他采撷,这种成就感难以言喻。
“那我当初还真不该救你!”
林母气愤道,她也没想过会救到恩将仇报的小人。
“恩情太大了,我实在没办法偿还,所以只能把恩人您全家杀了照顾您了,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变软?”
青年厚颜无耻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你竟然下毒?”
林叶感觉到身体发软了,搬石境的气血流通不畅,甚至有些站不稳,林母的剑也垂下了,似乎拿不动剑。
“不然我为何和你们对峙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你们毒药发作得到杜菩萨,杜菩萨我要在你儿子面前你……”
“做梦……”
林母仿佛运起全身力道,举起飞剑往自己的脖子抹。
“休想!”
青年伸手打算抓握林母的玉手,控制她不要自杀,也趁机想要轻薄一番。
就在青年想着如何拿捏美人洁白滑腻的柔荑之际,剑光斜上,剑刃的方向骤然改变,劈向他的胸口。
青年亡魂大冒,根本来不及躲闪,剑劈到他的身上,可惜一道蓝光闪铄,飞剑暂作停留,青年向后猛退。
“你没中毒?你骗我?”
拉出安全距离的青年心有馀悸,万万没想到林母竟然还有反抗之力,还好身上有救命的宝甲。
“你以为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花吗?这么明显的陷阱看不出来?”
林母脸色难看,失去这个机会基本再也没有机会了,也是因为觉察到这个机会,她才没有自尽。
“叶儿,娘先去了!”
当机立断,为了不被羞辱,林母出剑,打算搅碎自己。
“不!”
青年手持飞剑窜出,斩断林母的剑,他比林叶更不想看到林母自尽。
“杜菩萨,你不能死,你是我的,我要……”
青年斩落林母手中剑,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没有在意刚刚自己是不是太快了,竟然能赶上。
他没有松懈,立即出剑,打算挑断林母的手筋脚筋,先把林母弄得没有反抗之力。
林母面露绝望,断剑来不及挥动,甚至身体也来不及反应,陷入到僵直。
“咳……”
飞剑刺破肌肤,林母瞪大了眼。
飞剑刺穿了青年,青年身上的阻拦她飞剑的蓝光象是泡沫,被青年自己的飞剑刺穿。
“这是上品灵宝?”
青年手握着不受控制的飞剑,发出最后一声遗言,型状宛如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