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弘政夫人娇媚的蜷缩在李渊怀中,肌肤白淅如雪,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红痕。
她的发丝散乱,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带着一丝急促,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李渊。
随即,其指尖柔柔的划过那坚实的胸膛,低声道:“李公,新帝的心思深沉,又一直待在皇宫中,下手的机会很少,不好对付……”
“我姐姐在宫中孤立无援,你虽为国公,但却是一个外臣,如何能护她周全?”
闻言,李渊抬手抚摸而去,感受着光滑的脊背,动作带着一丝掌控的意味,声音低沉而沙哑:“夫人放心,我早已有所安排。”
话音落下,李渊语气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不久前,我去天牢中见过殿下了!”
“而且,殿下还将他的令牌给了我!”
“我已经唤来昔日在殿下府上的几位客卿与供奉。”
“他们也已经答应赶来大兴城,重新为殿下效力!”
“此刻,他们应该已经抵达皇宫,前去护卫宣华夫人了。”
弘政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蹙起眉头:“那些客卿、供奉虽有些本事,但皇宫守卫森严,杨广身边更有高人护持,他们真能顺利见到姐姐吗?”
“万一发生意外……”
李渊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夫人只管宽心。”
“殿下的令牌非同小可,当年在太子府中的供奉和客卿,更是有不少修为深厚的高手!”
“那些人皆是忠于殿下之人,定会全力以赴。”
“更何况,宣华夫人在宫中经营多年,更是先帝的宠妃,暗中必有接应之人!”
“届时,内外配合,定能万无一失。”
说罢,李渊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幽幽道:“到时候,只要宣华夫人能稳住杨广,拖延时日,待我聚拢更多的力量,便是杨广的死期!”
“而杨广只要身死……不管是意外,还是遇刺,这大隋的江山都将易主!”
李渊眸光闪铄,仿佛已经看到那空悬的帝位,低声道:“昔年,先帝能从周天子一脉手中夺得正统,今我李渊亦当效仿先帝……旧事重演!”
弘政夫人见他胸有成竹,心中稍安,随即又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娇媚的道:“李公深谋远虑,臣妾自然信得过。”
“只是,臣妾还是有些担心姐姐,她毕竟……”
李渊搂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你姐姐聪慧过人,自保有馀。”
“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消息即可。”
“今夜,你我还是早些安歇吧……”
弘政夫人眼中媚光流转,轻轻“恩”了一声,不再多言,
“李公若能护得姐姐周全,日后我姐妹俩定当好好报答李公。”
李渊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报答就不必了。”
“待此事落定,你与宣华夫人一同服侍我,如何?”
弘政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娇媚的神色,她主动凑到李渊耳边,吐气如兰:“李公所言,臣妾自然应允。”
“能伺奉李公,是臣妾姐妹的福气。”
可在她垂下的眼帘深处,却闪过一抹不可觉察的冷笑与不屑。
在她看来,李渊纵然贵为唐国公,更是手握兵权,但也不过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凡夫俗子。
真是智令利昏,竟然还妄想将她们姐妹俩一同收入房中……真以为他是隋文帝杨坚了吗?
笑话!
等她姐妹俩谋划得成,证道成仙,不管是所谓的唐国公还是大隋皇帝……在她们眼中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
与此同时。
大兴宫的正门处,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左侧是一名身着破旧僧袍的苦行僧,肤色黝黑,赤着双脚,脚底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手中捧着一串乌黑的念珠,念珠上刻满了晦涩的符文,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佛光。
其名玄寂,乃是从西域而来的苦行僧。
而在右侧的是一名身着青布衣衫的男子,身形消瘦,面色阴鸷,腰间挂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中隐约有东西在蠕动。
其为南疆的蛊师,名为乌山棘,修为不俗,曾在南疆闹出过很大一场动乱。
后来,其被南疆通辑,驱逐离去,机缘巧合遇到了当时还是大隋太子的杨勇,被杨勇收留在太子府中为客卿。
两人走到宫门前,亮出了通行令牌。
这令牌乃是在进入大兴城之时,李渊暗中命人送来给他们的。
至于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城中顺利进出。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还能再见到玄寂大师。”
在顺利进入宫城后,乌山棘瞥了眼身旁的僧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阿弥陀佛,能再见故人,还能与之同行,贫僧也很欢喜。”
玄寂面露笑意,双手合十,丝毫看不出一丝异样。
若是只看表面的话,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个苦修得道的高僧。
但乌山棘只是扫了眼,便是暗暗摇头。
世人皆言,南疆蛊师残忍无情,但曾在太子府为客卿的他亲眼见到过,身旁这个看似为苦行僧的和尚,背地里究竟是一个什么人面兽心的……畜牲。
“恩?”
忽然,乌山棘注意到玄寂突然停下脚步,下意识循着方向望去。
不远处,一道少年身影站在前方,拦住了他们两人的前路。
少年身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如松。
虽是年少,但却颇具英武之气。
少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眼神锐利如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压。
即便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给人如同山岳般沉稳。
一股磅礴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要扭曲了似的。
那股威压……并非单纯的气血之力!
而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即便是乌山棘和玄寂这等修为不俗之人,在这股威压下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止步。”
少年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有力,如同寒冰撞击玉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宫禁地,非诏不得入。”
闻言,乌山棘与玄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没想到,在皇宫之中竟会遇到如此年少却神武无比的人物。
这少年身上流露出的气势,让他们都不敢有丝毫小觑。
“我等持有通行令牌,是奉唐国公之命。”
玄寂面露笑意,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语气躬敬却带着一丝坚定。
然而,少年只是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令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淡淡道:“唐国公的令牌,在陛下的皇宫之中……无效。”
话音落下。
少年缓缓抬起头,周身的神威如狱,那股恐怖的威压愈发浓郁。
“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手下无情!”
轰隆隆!
刹时,少年周身的气息骤变,化为一道又一道紫色雷霆!
冥冥之中,在他身后有一道模糊的虚影,手持金鞭,威严凛然。
宫门前的地面上,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纹,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不妙啊!
乌山棘和玄寂见状,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知道,眼前这少年绝非易与之辈,若是强行闯入,恐怕今日就要难以善了!
此刻,皇宫内外,暗流已然汇聚。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敢问阁下姓名?”
乌山棘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拦住他们前路的少年。
闻言,少年眼神平静,淡淡道:“宇文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