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剧情发展怎么有点莫名熟悉的既视感?”
杨广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紧紧锁定宣华夫人,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他若是没记错,那封神大战之中,商朝最后一位人王帝辛的王后……似乎也是这么来的?
“陛下?”
宣华夫人察觉到杨广异样的目光,轻启朱唇,眸光微闪,“为何如此看着妾身?”
她缓缓上前一步,发间幽香如兰似麝,缠绕着夜风沁入殿内。
一瞬间,从青铜小鼎中得知的信息在杨广脑海中翻涌,下意识让他摒息凝神,悄然后退了一步,目光却紧紧锁定宣华夫人,沉声道:“宣华夫人深夜在此,原来是思念先帝。”
他刻意加重了“思念”二字,目光如炬,紧盯着对方的反应。
宣华夫人眸光微颤,注意到杨广摒息凝神的后退动作,唇角笑意却未减半分,幽幽道:“是啊,夜深人静,独对明月,难免触景生情。”
她抬手轻抚鬓边落发,指尖划过颈侧时似有若无地泛起一丝淡红妖光。
月影通过窗棂,在她身后拉出一道扭曲摇曳的暗影,宛如花枝伸展。
嗡!
杨广心头一凛,青铜小鼎再度震颤,仿佛在警示某种危险临近。
他强忍体内翻涌的气血,冷眼注视着这具披着人形皮囊的妖物。
宣华夫人这一次看的清楚分明,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杨广看起来……似乎对她很是警剔的样子!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宣华夫人心中微凛,指尖悄然掐入掌心,面上却依旧柔情似水,主动靠近,声如夜莺低语:“陛下今夜气色不佳,可是龙体欠安?”
“让妾身来为您揉一揉肩颈,舒缓疲惫可好?”
她莲步轻移上前,指尖泛起淡淡红光,动作轻柔,就要抚上杨广的肩头。
“不必了!”
然而,杨广却在这时突然侧身避过,越过宣华夫人,走到帝棺前,伸手抚过棺沿冰冷的纹路,缓缓道:“朕记得,先帝驾崩当日,你曾在殿中服侍,当时可有觉察到什么异常之处?”
宣华夫人动作落空,神情一僵,又在这时听到杨广所问,脸色有一瞬间变化,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这一切都只在倾刻间,转瞬即逝,并未引起注意。
她看着杨广的背影,语气中有一丝柔弱和茫然,道:“妾身不知陛下所说异常是什么。”
说话间,她指尖悄然掐了个法诀,周身那丝若有若无的诡异花香瞬间消散。
然而,她却不知道,杨广早已经通过国运鼎,洞悉了她的真身和来历。
杨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淡淡道:“夜深露重,夫人身子娇弱,不宜在此久留,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宣华夫人闻言,沉默了片刻,躬身行礼,道:“妾身遵旨,谢陛下关怀。”
说罢,她毫不尤豫的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裙裾轻拂过青石地面,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花妖……南陈的宁远公主……杨坚的嫔妃……”
大殿内,杨广馀光瞥了眼宣华夫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这花妖伪装得极好,哀婉的姿态、柔弱的语气,再加之那能蛊惑人心的花香,足以骗过任何人。
就象西游记里那些妖精,总能用无辜的表象,掩盖其冰冷可怖的獠牙。
想到这,杨广深吸口气,走到帝棺之前,望着棺木周遭镌刻的复杂符文,勾勒出九州山川大地的脉络,指尖缓缓拂过那些古老纹路,仿佛触到了那位逝去帝王的心跳。
“放心吧,不管谁是幕后黑手……我都会查明真相!”
杨广低声呢喃,语气坚定,道:“一手终结了南北乱世的开国皇帝,不该如此窝囊的死去!”
他从脑海里的记忆中得知,这方世界的大隋皇朝处在所谓的九州,仿佛一处世外之地,从许久以前便与三界隔绝。
仙神不下界,凡俗难窥天机。
但是,九州之中却仍有仙神们留下的道统和香火。
除此之外,在九州的边缘,存在着一座横亘万里的长城,长城之上铭刻着古老的禁制,传闻能隔绝内外,镇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同时,也抵御着边关外的异族。
而这些异族与他所知大不相同,能够驾驭蛟龙,踏云御海,驭使宝象巨兽,如山般横冲直撞,口中喷吐黑炎,焚城千里。
每逢九州动乱,这些异族便会叩关入侵。
最近的一次浩劫,发生在数百年前,八位草原王者自天外降临,横渡中原大地。
他们所过之处,山河崩裂,城池化为焦土,百万生灵沦为枯骨。
自那之后,九州南北分裂,一直到杨坚横空出世,以无上魄力和手段重新一统九州,恢复了人族正统。
所以,这么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绝不该死于阴谋与毒手。
【感应到‘夜合花妖’天赋,可消耗国运值镌刻】
忽然,杨广眼前浮现出一道提示,体内的青铜小鼎微微颤动。
“恩?”
杨广怔了下,这是什么意思?
青铜小鼎似是觉察到了他的疑惑,缓缓地泛起微光,一道虚影浮现而出,正是宣华夫人!
下一刻,宣华夫人的虚影在微光中轻颤,渐渐消散,化为一株幽兰,花瓣如血,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这株花悬浮于虚空中,根系似有无数细小符文缠绕。
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动,隐约组成某种古老的文本。
……
【花妖媚术:可惑心神,乱人真灵,中者沉沦幻境,不辨虚实。】
【消耗1000国运值,可将‘花妖媚术’镌刻为法术】
……
【蚀魂妖法:可吞噬生灵魂魄,炼化精气,增强己身,每吞噬一道生魂,便可提升一部分修为,但会惹上因果业孽,极易因此反噬】
【消耗2000国运值,可将‘蚀魂妖法’镌刻为法术】
……
杨广眸光微凝,神情有些古怪。
这青铜小鼎是把宣华夫人的天赋给复制过来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投去目光,凝视着青铜小鼎,没想到这看着破破烂烂的小家伙,竟然还有这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