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住地磕头,鲜血顺着脸颊流淌,却浑然不觉。
生死面前,尊严,痛苦,早已不值一提。
沉沉舟没有理会他们,身影一闪,消失在天空中。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这恰恰表明了态度——
这些人,不值得他出手,更不值得他多说一句。
随即,祝玉妍等人立刻动手,对着在场众人大开杀戒。
没有人逃跑,因为他们根本逃不掉。
整个皇宫早已被禁军包围,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师妃暄和婠婠拦住了徐子陵。
徐子陵痛呼出声:“不——!妃暄!”
然而,回答他的是色空剑!
与此同时,婠婠的天魔双斩也从另一侧攻来。
徐子陵身具长生诀精纯功力,修为已达大宗师之境,但面对师妃暄与婠婠二女联手,却是毫无反抗之力。
没过多久,色空剑便刺穿了他的胸膛,天魔双斩也割断了他的脖颈。
寇仲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想冲过去,却被祝玉妍拦在身前。
“寇仲,你的对手是我。”
祝玉妍声音冰冷,周身天魔力场展开。
虽然寇仲已是大宗师的修为,但相比祝玉妍还是差了太多。
首先,他所修炼的长生诀只是完整版的七分之一。
而祝玉妍的天魔大法,在沉沉舟完善后,已是实实在在的破碎级功法,远比寇仲的七分之一长生诀要玄妙太多。
其次,祝玉妍有着数十年生死战斗的经验,这更不是寇仲能比的。
她的天魔力场,也参悟了沉沉舟的黑洞法相,得到了进化,威力更胜往昔。
寇仲在祝玉妍的攻势下渐渐不支。
天魔力场不断侵蚀着他的护体罡气。
最终。
“砰——!”
一声闷响,寇仲被天魔力场绞成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而宋缺则是拦下了梵清惠、鲁妙子、跋锋寒等人。
宋缺早已看透了梵清惠的为人,所以此番出手,也是再无顾忌。
水仙刀出鞘,刀光清冷,直接将梵清惠斩为两段。
刀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接着他又斩杀了跋锋寒和鲁妙子这两个造反的叛逆。
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以及其他圣门长老、江湖豪客、武道天才们,看到四位大宗师被压制住,早早跑到了大兴殿外。
可他们刚离开大殿门口,却发现大殿之外早已被数千禁军重重包围。
为首的,正是侯希白、杨虚彦、韦怜香等数码圣门宗师级高手。
“叛逆,当诛!”
杨虚彦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他施展幻魔身法,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侯希白手中美人扇一挥,真气汹涌而出,连杀数人 。
韦怜香则是指挥禁军,布下大阵,将所有人困在其中。
就这样,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所有参与叛乱之人,尽数伏诛。
至此,这场由向雨田引发的叛乱,彻底终结。
……
皇宫深处,静室之内。
沉沉舟盘膝而坐,炼化着那些不断穿越空间,进入自己体内的魔种本源。
他眼中闪过一道幽芒:“看来,又要继续培养新的种子了。”
接下来数年,帝国的版图不断扩张。
不仅是亚洲,就连欧洲、美洲、非洲等大陆,也相继插上了帝国的龙旗。
这方世界毕竟有武道存在,高手如云,军队强悍,即便统治整个世界,也毫无压力。
沉沉舟一边通过天道宫收割天下武者,培养新的武道种子,一边吞噬着和氏璧中汇聚而来的气运之力。
平日里,除了与祝玉妍、婠婠、师妃暄三女温存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事。
三女各有所长,祝玉妍成熟妩媚,婠婠灵动狡黠,师妃暄清冷出尘,日子过得自在无比。
不过,他一直在等一个消息——
惊雁宫!
他派遣无数人手,搜寻了数年,却始终没有确切消息。
不过他知道,惊雁宫一定会现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终于,这一日来了。
沉沉舟得了消息。
黄河附近的一处平原,凭空现出三座宫殿,毫无征兆。
这三座宫殿,前后错落,主殿居中,左右各有一个侧殿,位置稍稍靠后,形似大雁飞行时的姿态——
正是惊雁宫!
而在未来,这处平原将创建一个城镇,叫做留马驿,此地也被称为留马平原,但如今,它尚未获得此名。
沉沉舟知道,这惊雁宫之内,可是有着不少机缘。
第一个自然是武林四大奇书之首,直指破碎虚空的绝世功法《战神图录》。
第二个是广成子成仙时留下的肉身。
第三个则是守护战神殿的魔龙。
于是,在得知惊雁宫出世的消息后,沉沉舟立刻调遣圣门大军,连夜出发,将惊雁宫所在的平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沉沉舟也带着祝玉妍、婠婠、师妃暄三女来到了惊雁宫前。
惊雁宫占地极广,亭台楼阁皆顺应山势而建。
整个宫殿都以一种近乎大理石的材料建成,石质细腻,触之微凉,却又坚硬无比,纵是大宗师也难损分毫。
主殿是整个建筑群的内核,高大雄伟。
左右各有两个偏殿,小巧雅致。
主殿与两个偏殿之间各有一条数十丈的长廊相连。
此时,日头西斜,惊雁宫沐在夕阳的馀晖之中,金光璨烂,气势恢宏。
令人奇怪的是,如此庞大的建筑群,此前竟无人能发现,完全如凭空冒出来一般。
沉沉舟与祝玉妍三女走入主殿之内。
祝玉妍的目光被殿内那些精美的浮雕吸引。
她缓步上前,伸出纤纤玉手触摸石壁。
“这些浮雕造型奇古,线条流畅连贯,带着一种道法自然的韵味,其年代必是极远。”
另一边,师妃暄则是凝视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此宫的布局,与天上的三垣四象二十八宿、日月五星七曜的运转法则,有着玄妙的契合,故而能长存万古。妃暄推测,此宫的年代,或许可以上溯至三皇五帝时期。”
沉沉舟看向师妃暄,讶然道:“妃暄竟通晓星象易理?”
师妃暄低头,俏脸微红,娇羞道:“妃暄只闲遐时翻阅古籍,略知皮毛,不敢称通晓。”
婠婠在一旁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宫殿如此宏大,先前竟无人得见,莫非有什么隐匿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