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晋王府设八大机构:
一、内阁——最高决策机构,总领全局。
二、政事堂——融合民曹与户部,控基层。
三、武备府——主掌境内军务。
四、征略台——专司对外征战指挥。
五、刑宪司——负责秘密监察。
六、影秘卫——军政商三栖情报机构,由杨虚彦主管。
七、货殖府——以商聚财,控天下商贸,由安隆主管。
八、王命直隶——晋王直属精锐护卫,兼管仪仗、秘库、招贤,由韦怜香主管。
政教军三位一体,权力结构稳固。
原本魔门两派六道暗中收服的军阀被逐一找上门,迫其交出军权。
这些人原本与魔门合作只为借势谋利,本质上仍是各自为政。
即便是辟守玄亲传弟子林士宏,割据江西、广东后亦生自立之心。
如今在圣门一统的大势与绝对武力面前,野心尽灭。
只剩下两个字——
忠诚!
至于沉沉舟早就布局的飞马牧场,也被他收入麾下。
说来有趣,虽然鲁妙子全力反对飞马牧场倒向邪王,要坚守祖训不涉天下纷争,但商秀珣表示她才是场主,鲁妙子这个精神出轨、害死妻子的家伙,没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于是,晋王刚开府,便已成天下最强军阀之一,威势震慑四方。
接下来,沉沉舟凭借先知优势,不断从各方势力挖掘人才,不愿来者由圣门高手直接带回。
杜如晦、房玄龄、李靖、秦琼、程咬金……相继入府。
连隐居深山的孙思邈也被他用易道手段算出踪迹,受邀执掌医药院,研发药物、救治百姓,以此收拢民心。
短短三月,晋王府发展为天下最庞大势力集团,无出其右。
……
大业十四年,正月。
岭南。
宋家山城。
宋鲁手中紧握一封密信,步履匆匆。
他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之内。
屋内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
“兄长,江南急报!”宋鲁将密信双手呈上,“魔门所控州郡已逾二十三处,触手甚至深入岭南,自从石之轩受封晋王,招兵买马、聚敛粮草便再无忌惮,又有杨广那昏君鼎力支持,如今他的势力,已远超我们四大门阀总和,若再坐视,我宋家危矣!”
宋缺却是不紧不慢地接过信缄。
他一字一句地读着。
“确实很快。”
宋缺放下信纸,声音平静。
宋鲁眼中骤然亮起:“兄长你愿意出手了?”
“备笔墨。”宋缺没有直接回答。
宋鲁当即行至长案前,铺开一张素笺。
宋缺提起狼毫,不过片刻,一封手书已成。
“遣心腹送往长安,务必亲手交予石之轩。”
“是!”
宋鲁接过手书,转身退出书房。
宋缺则是来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青山。
“汉人之天下……石之轩,你若真有意于此,宋某倒是未尝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
丽江,雨蒙山。
慈航静斋,清心阁。
李世民坐在椅中,背脊挺得笔直。
“梵斋主,师仙子。不能再等了,魔门已经势成,更将触手伸进关中,天下危在旦夕。若再坐视其成势,百姓永无宁日啊!”
梵清惠坐在他对面,一袭素袍纤尘不染。
她垂眸听着,手中一串檀木念珠缓缓转动。
“世民所言,贫尼岂会不知?只是,如今魔门势大,石之轩又占着晋王的名分。贸然动手,恐反受其害。”
“必须釜底抽薪!”李世民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杨广那昏君,必须死!只要这昏君还在位一日,天下豪杰便心有忌惮。他一死,乱局自开。届时群雄并起,他石之轩再强,又能同时应付几人?”
念珠停住了。
梵清惠抬眼看向李世民。
“好计策!”
旋即,梵清惠嘴角微扬,淡淡道:“只是,杨广身边,有数码魔门宗师日夜护卫,世民可有把握?”
李世民摇头:“没有,但……慈航静斋有!”
他目光灼热,看向梵清惠:“若中土第一人宁道奇出手,何愁大事不成?!”
阁中静了一瞬。
师妃暄坐在梵清惠身侧,始终垂眸不语。
她穿着一袭素白衣衫,长发以木簪简单绾起,露出修长白淅的脖颈。
她想起第一次见李世民,他侃侃而谈,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天下”,离不开“百姓”。
或许,当时的自己太过天真,天真地以为,这样的人,能够终结乱世,让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宁道长三日后抵达长安。”梵清惠自信说道。
虽然宁道奇还未得知此事,但她已为对方做好了决定。
李世民猛地站起:“世民代表天下苍生,谢过斋主!”
他直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师妃暄。
她依然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她颈部的线条没入衣领,在素白衣料的映衬下,白得象上好的羊脂美玉。
李世民喉结滚动了一下,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
但师妃暄却能感受,以她的灵觉,不需要用眼睛看。
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忽然觉得恶心。
“师尊。弟子不适,先告退了。”她起身,声音依旧清冷。
没等回应,师妃暄已径直转身,迈步离去。
李世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收回视线。
他转向梵清惠,脸上再次恢复谦恭之色:“那世民便先回去准备了,杨广一死,关中必乱,届时,还需斋主相助。”
“自然。”梵清惠颔首。
李世民又行一礼,退出清心阁。
……
长安,晋王府。
沉沉舟坐在书房中,身前是一盘棋局。
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里,每天都有人才来投。
书生、武者、工匠、商贾……
他们从各地赶来,穿过战乱与流寇,只为在晋王府门前递上一封名帖。
有人他亲自见过,更多的,则是由“王府直隶”下属的“招贤馆”接待。
能留下的,十中无一。
但积累下来,已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更何况,还有杨广。
这三个月以来,杨广几乎对他言听计从,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国库的钱粮、兵部的武备、工部的匠人……
一切都向着晋王府倾斜。
可以说,现在的晋王府,才是真正的帝国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