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楚瑶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
但那股酸痛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秦洛。
那张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楚瑶的脸颊,不由得浮起两团醉人的红晕。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还要霸道。
那种被他彻底征服,仿佛灵魂都飞出天外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沉沦其中。
她赢了。
苏小暖那个只会装纯的绿茶,拿什么跟自己比?
楚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私密相册。
相册里,是几张昨晚她趁著秦洛熟睡时,偷偷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她依偎在秦洛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而秦洛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慵懒。
角度刁钻,画面香艳。
看着这些照片,楚瑶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这,就是她的底牌。
是她彻底拴住这个男人的凭证。
但,这还不够。
她要让苏小暖那个贱人,彻底死心!
楚瑶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她想起了昨晚,在与秦洛激情正酣时,自己做的一件“小事”。
她偷偷地,打开了与苏小暖的语音通话。
而另一边,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
苏小暖几乎一夜未睡。
她的双眼红肿,一片青紫,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手机,就放在枕边。
屏幕上,还停留在与楚瑶的语音通话界面。
昨晚,楚瑶突然给她打来语音。
她接通后,楚瑶却一句话也没说。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传来的,便是男女之间粗重的喘息。
以及那让她面红耳赤、心口剧痛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是楚瑶和秦洛!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挂断电话,但手指僵硬,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就那么听着。
听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和自己托付一切的男人,在电话那头,上演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激情戏码。
她听了一整夜。
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嫉妒、不甘,再到最后的麻木、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
只知道枕头,早已被泪水浸湿。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不惜献上身体。
结果,就这么快,就要白费了吗?
苏小暖不甘心。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知道,这里是楚瑶的主场。
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心机手段,自己都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再待下去,自己只会沦为她的陪衬。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进行一次豪赌!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那双总是带着清纯和胆怯的眸子里,此刻被一种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她打开手机,给秦洛发了一条信息。
——“飞狐口。”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发送完信息,苏小暖没有丝毫犹豫。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甚至来不及洗漱,就匆匆下楼,离开了这家由楚瑶挑选的酒店。
她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附近最近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
很快,车子在两公里外的一家希尔顿酒店门口停下。
苏小暖开了一间房。
然后便坐在窗边,死死地盯着手机,等待着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响起的提示音。
秦洛,会来吗?
苏小暖不知道。
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如果他来了,她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如果他不来
那她,就真的,将失去一切了。
秦洛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冷硬。
空气中,还残留着楚瑶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水味,混合著激情过后的暧昧气息。
他坐起身,太阳穴阵阵抽痛。
昨晚,确实有些疯狂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楚瑶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看到秦洛醒了,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很自然地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情过后的沙哑,充满了魅惑。
秦洛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
“对了,关于唐周的事情”楚瑶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不用再关注了。”秦洛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平静,“我说过,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黄巾之乱,是整个神州区第一个大型历史剧情资料片,其开启时间,是全球所有服务器同步的,神恩元年2月1日。
这是由主脑“创世纪”设定的铁律。
绝不是现阶段的玩家,靠着收买一两个npc就能更改的。
与其在唐周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去关注一些真正有价值的目标。
“不过”秦洛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楚瑶身上,“马元义这个人的信息,你如果有渠道,最好可以想办法打探一下。”
“他是黄巾军在洛阳的大渠帅,负责联络京城的内应。这个人,手上掌握著很多朝中官员的把柄。这些把柄,比提前知道剧情本身,更有价值。”
马元义!
楚瑶的心中,猛地一跳。
“好,我马上去办!”楚瑶立刻应道。
“嗯。”
秦洛点了点头。
然后便推开了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起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他准备回家,然后上线处理洛城镇的事务。
楚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心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很快就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
她知道,对于秦洛这样的男人,不能用寻常女人的手段去束缚他。任何无意义的纠缠,都只会让他感到厌烦。
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展现自己的价值,让他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