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原本就凉的院子顿时又凉了许多。
家里客厅,经过几个月锻炼的陈年,现在做4组蹲起,一组五十个也没那么费力了。
但要说不累那肯定是假的,练腿这种东西最煎熬了,每次蹲起完陈年都要大喘一会气儿,只是这几天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
蹲起完毕,他舒服的坐在沙发里,赵溪月就象往常一样帮他捏腿,松解肌肉。
她揉开陈年腿上梆硬的肌肉,接着使劲用大拇指往里按压,然后左右揉动起大拇指。
每每这个时候,陈年的反应就特别激烈,要么腰腹使力带动上半身悬浮起来,要么像即将被杀的年猪一样左右挣扎。
这是松解肌肉绕不过的一环,要是陈年不挣扎,就说明他没有练到位,或者是赵溪月没有按到位置。
但赵教授很享受这个环节,看到陈年如此剧烈的挣扎,她都会笑:“干嘛这么扭,搞的象我虐待你一样。”
“跟,跟虐待差不多了……”陈年龇牙咧嘴。
“有这么夸张吗!”赵溪月心情激动:“别人想这样松解,还没有女朋友帮他松解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好了吗?”陈年明显不想跟赵溪月争辩,只想结束这个痛苦的环节。
赵溪月耐心的帮他松解了好一会,这才拍了拍他的腿:“好了!”
她结束了蹲在地上给陈年放松肌肉的动作,转而坐在了他身旁。
赵溪月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睡裙,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细细的肩带,一双白润的大腿轻快地翘起了二郎腿。
她能在屋里穿吊带,主要还是因为整座别墅都安装了恒温系统,始终能让温度保持在舒适的区间。
结束了这种折磨,陈年再次活动了一下双腿,果然比之前松快多了。
要是没有放松肌肉这一步,明天起床练到的肌肉就会疼痛的。
这也是陈年龇牙咧嘴却不取消这个环节的原因之一。
赵溪月从茶几上拿起几个小的砂糖橘,熟练的剥开外皮,随后将砂糖橘一分两半,将其中一半用修长的手指送到陈年嘴边。
“张嘴。”
陈年张开嘴巴,就被赵溪月投喂进去一半的砂糖橘。
“甜吗?”
陈年咬了一口,有点酸,砂糖橘偏酸的可不多啊。
他看了看赵溪月期待的眼神,知道只有自己说甜,她才会把另一半放进她嘴里。
这纯纯拿自己当试验品了。
陈年不会让她得逞,于是他点点头:“甜,真甜啊,姐姐你是会买的。”
“是吗?”听见他这样说,赵溪月这才将剩下一半塞进嘴里,但很快她就用小脚勾来垃圾桶,利落的将砂糖橘吐进了桶里。
然后她就开始用旋风手疯狂的拍打陈年的骼膊:“再说甜,再说甜,酸死了!”
“嘿嘿,我觉得挺甜的,”陈年奸计得逞,把嘴中酸意十足的橙子咽了下去。
“你骗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赵溪月扭过头,一副快来哄我的样子。
陈年读懂了,却偏不这样做,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好吧,既然姐姐不想搭理我了,那我就回房间睡了。”
见他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还要走,赵溪月当时就不高兴了。
陈年还在缓慢的往前走去,于是赵溪月就不顾形象的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陈年仿佛早知道她会这样,暗暗一笑伸出双手将她嫩滑的大腿勾住。
赵溪月两只骼膊搭在陈年的脖颈处说:“你是不是傻,我明明是想你哄我,谁让你睡觉了?”
“是吗?”陈年挠挠头:“那我可能理解错意思了。”
赵溪月看到他笑嘻嘻的样子就银牙紧咬,她抽出一只手熟练的捏住陈年的耳朵:“什么理解错意思了,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真不是故意的,”陈年继续狡辩。
赵溪月不跟他争了,只是把脸颊贴近他:“罚你背我去房间休息。”
陈年早就有这个准备了,但还是说:“要背到二楼啊,姐姐你有点沉吧?”
“我才100斤你就嫌我沉了,陈年你个大混蛋!”
听到这个声音,陈年觉得赵溪月是真动气了,这才连忙说:“不沉不沉,是我多嘴了。”
“你最好是这个意思!”赵溪月在他背上亮了亮拳头:“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陈年将她背到一楼中控,赵溪月迅速反应过来并关掉了一楼的灯,接着陈年就背着她爬到二楼去了。
要是搁两个月前,陈年肯定办不到这件事。
但由于赵教授的威逼利诱让他锻炼,所以现在的他把她背上来,简直是从从容容,游刃有馀。
“开门,”陈年走到主卧门口,对赵溪月说,赵溪月伸出手按了一下,门便响起咔嚓一声。
他走了进去,将赵溪月“卸货”在柔软的大床上。
赵教授柔软的身体砸在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床上,满头秀发象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均匀的铺散在床单上。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在站着的陈年身上,最开始是盯着他的眼睛,随即就往下看去。
看着看着,赵溪月就鸭子坐起来,伸出柔软的手,迅速的摸了摸陈年的小腹。
她的手有些许凉,还是突然袭击,于是陈年就下意识的弯腰躲了一下:“你干嘛?”
赵溪月见陈年还在躲,顿时不高兴了,两条细长秀美的眉毛贴在一起,她又伸出手穿过陈年的睡衣,摸在他的腹肌上。
“摸腹肌!”赵溪月理直气壮:“不给摸?”
“不是,”因为她手凉的原因,陈年老感觉痒:“只给摸腹肌啊,你不能随便摸。”
赵溪月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我当然只摸腹肌了,要不然还摸哪?”
但摸着摸着,她的手就迅速向下,幸亏陈年反应及时,要不然就被赵溪月得逞了。
“干嘛!”赵溪月更不高兴:“都老夫老妻了,摸一下怎么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陈年径直躺在赵溪月身边,身体呈“大”字形摆开:“咱俩还没领证呢。”
于是赵溪月便也躺了下来,她的头轻轻碰着陈年的头:“哼,要不是你年龄不够,明天我就跟你去领证。”
“年龄不够能怪我吗?”陈年说。
“那怪谁?”
陈年想了想:“怪我妈,谁让她生我这么晚的。”
然后又改口:“不对,怪我爸,谁让他认识我妈这么晚的。”
“其实应该怪我奶……”
赵溪月懒得搭理他,她轻轻嘟哝:“孝死我了,你真是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