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的陈年,才知道敌人有多么强大。
以至于他从晚上八点一直攻坚到晚上十二点,这才杀的对方丢盔弃甲,不敢再战。
而他自己也耗尽精元,只躺在床上想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比如色是刮骨刀……
比如粉红骷髅……
但赵教授的皮囊实在太出众了,她稍稍发力,就能把陈年那团火引得熊熊燃烧。
总之,这是一个复杂的夜晚。
……
10月9日,清晨,小雨。
陈年以为今天不用出去跑步的,没想到却被赵溪月拽到了跑步机上。
她说对自己昨晚的表现非常不满意,要求陈年抓紧时间整改。
陈年在跑步机上跑步,赵溪月就在旁边的瑜伽垫上做瑜伽。
身体一会舒展,一会紧绷,再加之嫩绿色的瑜伽服本就亮眼,配合上赵溪月超标的身材。
于是陈年根本就不敢往那边瞅,他生怕瞅多了会忍不住直接冲向赵溪月。
还是对二弟好点吧,别太透支了!
之后,两人又一起吃了早餐,早餐是白粥和茶叶蛋、小咸菜,茶叶蛋和小咸菜都是昨日从家里拿的。
白粥是赵溪月煮的。
用一个很小的砂锅,不得不说她在做饭上也挺有天赋的,最起码熬出来的粥很香。
吃完饭赵溪月便带着陈年去学校了,这次她并没有把他放在学校门口,而是直接开车把他拉了进来。
在停车场,陈年问:“姐姐你不怕别人看到了?”
赵溪月松开安全带:“怕什么,我决定要和你走到最后了,反正别人早晚要知道的,爱咋说咋说好了。”
“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公开关系?”
“我听你的,”陈年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听他这样说,赵溪月便笑了一下,接着双手捧住他的脸,双脚轻轻踮起,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给他拿了把伞。
“好了,去吧。”
“恩,”陈年说:“一个小时后见。”
赵溪月没说话,只是转身下定决心跟他分道扬镳整整一小时。
今天是星期二,第二节大课就是她的课,所以陈年才会说一个小时以后见的。
她推开了八天没进来过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窗帘微动。
她把包包放在办公桌边缘,先用热水壶做了一壶热水,然后泡了茶叶,这才心情舒畅的坐到办公椅上。
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就响了起来。
“请进!”赵溪月的声音明显柔和许多。
门外,赵溪月的研究生颜恒轻轻推开了门。
他身后还跟着棠夏和程琳琳两个小姑娘瑟瑟发抖。
一个假期过去了,他们甚至没有回家,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研究文献期刊和查找佐证论点的资料什么的了。
现在赵溪月回来了,当然要让她审核一下自己的进度和研究情况了。
这也是最恐怖的一个环节,因为赵溪月心情阴晴不定,对学生态度严苛,动不动就是一顿痛骂。
程琳琳和棠夏完全都被骂应激了,这才迟迟不敢进门,还找了颜恒给她们打头。
见门口三人一直不动,赵溪月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小恒,琳琳,小夏,进来啊,在楼道愣着干嘛?”
三人对视一眼,赵溪月从来没叫过他们这种称呼,都是直呼大名。
赵教授被夺舍了?
不管怎样,她态度好象好了不少,三人鼓起勇气迈进了她的办公室。
颜恒先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赵溪月:“老师,这是我十一这一周的成果,请您过目。”
赵溪月接过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西周‘封建亲戚,以藩屏周’,将华夏文化向四方辐射;春秋战国时期,“华夷之辨”的界限随列国兼并逐渐模糊。”
“蛮、夷、戎、狄通过迁徙、联姻、朝贡等方式融入华夏体系,诸夏的范围不断拓展,形成了‘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文化共识……”
认真读过,赵溪月竟然点头了。
这让颜恒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昨晚吃菌子火锅吃中毒了。
“还可以,有些深度,除了一些小细节需要注意,你过来……”
她认真给颜恒讲了他小论文里一些细节缺失和赘述的地方。
她的声音很柔,象一个温柔大姐姐,虽然颜恒的年龄比她还大。
赵溪月才23,而颜恒已经24岁了。
她对学生的要求没有变化,但态度好了不少,没有了高压,颜恒也更容易吸收她话里说的那些关键点了。
之后程琳琳和棠夏也是一样的待遇,甚至讲完正题,她还留下他们三个喝茶,与他们闲聊了未来的打算什么的。
这种反差,让三人出了门还不敢相信。
他们走远了还在讨论这件事。
程琳琳说:“老师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棠夏也点头:“怎么忽然间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会不会生病了,治不好的那种。”
“我不是咒老师,只是觉得太奇怪了,电视里只有得了绝症人才会突然变性吧。”
颜恒笑笑:“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两个女生怀中抱着资料,齐齐看向他。
“老师谈恋爱了?”
“啊?你做梦的吧?”
“不信谣不传谣。”
……
另一边,陈年走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的三人都在呼呼大睡。
空调开着16度,三人的被子都裹得紧紧的。
听见推门声,最先起床的是石哲。
“啊,是赵教授的男朋友来了!”石哲说。
接着,程少杰和裴晓飞也微微起身,朝着陈年看了一眼:“稀客稀客。”
“神经,”陈年摇了摇头,拉开椅子,坐在了自己的桌子前。
程少杰并不起床,浑身赤裸缩在被子里喃喃道:“年子你消失了八天,才从赵教授的温柔乡里爬出来啊。”
“别管,”陈年伸手晃了晃桌上的茶叶袋子,里面只剩下一个底了。
“谁把我的花茶喝完了?”
裴晓飞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年子,实在太好喝了,为了补偿你,我决定接下来四年都帮你拿书回宿舍。”
“这还差不多,”陈年没多计较:“赶紧起床吧,等会可是赵教授的课。”
三人都从床上起身。
虽然陈年是她男朋友,但三人还是怕赵溪月那双冷若冰霜的脸。
只是三人不知道,陈年早就把她身上的冰霜捂化了,而且还点燃了她心中名为爱的火焰。
原来的冰山赵教授已经死了!
现在登场的是小太阳赵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