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母的性格?
那是什么性格?
赵溪月习惯性的眯起眼睛,面容严肃。
洛诗诗却大步走上来,直接捏了捏她的脸:“你看你看,你老是板著脸,这就不行!”
赵溪月伸手拍掉洛诗诗的手,眉头皱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板著脸了,我一直是这样的好吗?”
“好,你还不信!”她直接从口袋里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对准赵溪月的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接着拿给她看:“喏,你自己看,你这样凶不凶?”
赵溪月接过洛诗诗的时候,双指放在屏幕上,将自己的脸放大一些。
皮肤状态挺好,白皙细腻有弹性,但认真看表情确实有点凶。
“可一直是这样的!”赵溪月抬头,才发现她已经习惯这样了,习惯冷著脸。
“所以我才说你要是爆改贤妻良母的性格,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欢!”
“爆改,是什么意思?”
“还有,到底怎么才能变成你说的贤妻良母似的性格?”
“想知道啊?”洛诗诗弯著腰,微笑着看着赵溪月的眼睛:“想知道的话,先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啊,有没有照片,拿出来让我看看!”
眼看洛诗诗是有条件的教授自己,赵溪月立马不答应了。
洛诗诗跟陈年的舍友还是不一样的。
赵溪月现在不想让自己的闺蜜知道自己和陈年的关系,也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要追她的学生。
因为洛诗诗是个大嘴巴!
“不,”赵溪月双脚蹬地,办公椅的滑轮滑向一旁。
“既然你不肯教我的话,那我自己上网搜好了!”赵溪月双手抱胸说道。
“唉!”洛诗诗摇了摇头,直起腰来:“好吧好吧,就算你不想告诉我,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当然也是要教你的。”
说完这句,她又问:“你真不告诉我吗?”
“不!”赵溪月坚定说道。
洛诗诗咬了咬牙:“行,等你追上他,我自然知道是谁。”
“现在,洛氏独家女性魅力课堂,开课!”
“首先,我要教你的是,改变你的表情!”
周五下午,陈年再次把书抛给了裴晓飞。
裴晓飞拿著书看向陈年:“我说年子,年大班长,你小子一天宿舍也不住啊?”
“你这学期的住宿费算是白交了!”
“别管,”陈年说道:“另外今晚张涵默来宿舍拿咱班上学期我统计完的成绩表,你记得给他,在我桌上放著。
“哎哎哎,”裴晓飞又叫住陈年:“年子,你告诉告诉我,跟赵教授谈恋爱是啥感觉?”
“没感觉!”陈年敷衍一句,直接出门。
“屁!没感觉就怪了,学校谁不知道赵教授是富婆,长得又好看,除了脾气不好都是优点。”
“真让年子掏上了啊!”裴晓飞嘟嘟囔囔说完一句。
这时,教室外一个穿着浅绿色小吊带,穿着牛仔短裤的一个女生叫住了裴晓飞:“裴晓飞,陈年他在吗?”
裴晓飞抬起头,一看是卓书美,又叹了口气:“还有个陈年这小子的桃花,年子这建模能不能分我点啊,靠。”
“没在,”他没好气说道。
“没在就没在,凶什么啊!”卓书美不理解。
砰!
西门外,陈年上车。
才发现今天的赵溪月有点不一样,她没穿小西装,而是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包臀裙。
立体的锁骨和光滑的肩头完全露在外面。
她的口红也不是原来的那种鲜艳的红色了。
而是偏向粉红色。
明明早上赵教授还不这样的。
怎么一天没见,傍晚就变成这样了。
“看我干什么?”赵溪月换了这套洛诗诗中午带她去商场买的衣服,妆容也换了,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看到陈年在看她,于是敏感了一句。
但又想起洛诗诗教她的,女孩子要学会示弱。
于是,赵溪月赫然抛弃御姐风,转而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开口:“我这样好看吗?”
“啊?”陈年从未听过赵溪月用这种声音说话。
他忽然有点起鸡皮疙瘩:“挺,挺好的。”
“敷衍”赵溪月扭过头,忽然觉得这种语气不对,于是又补了一句:“谢谢。”
接着启动车子,坐在副驾上的陈年眼睛转来转去,赵教授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
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两旁车水马龙。
各种高楼在两人车外飞快倒退。
开了一会,赵溪月坐在主驾欲言又止。
只是不停的看向陈年的方向。
把陈年都搞懵了:“姐姐,你老看我干什么,我哪不对?”
“没有,”赵溪月冷淡开口。
又换了种语气:“我是说,你晚上想吃什么呀,姐姐给你做?”
陈年鸡皮疙瘩起了满身,还有点头皮发麻的哆嗦一下。
本来就对洛诗诗这套理论不太自信的赵溪月,眉头皱了起来:“你哆嗦什么?”
陈年说道:“姐姐,你不觉得你有点奇怪吗?”
“很奇怪吗?”赵溪月自我感觉一下,好像是有点奇怪。
据洛诗诗所说,贤妻良母风应该就是这样的啊。
但赵溪月却没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贤妻良母风。
反而在陈年看来,她这样有点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赵溪月清清嗓子,开口道:“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给我做?”
陈年更懵了:“好像搞反了吧,应该是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才对吧?”
“少废话,我说我做就我做!”
赵溪月再次开口。
陈年松了口气,这才符合赵教授的感觉。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但赵溪月却觉得刚才有点太凶了。
洛诗诗对她说,要是做不到一下子改变很多,那就先学会不对别人发脾气。
“抱歉,你说你想吃什么就好了,今晚我做!”赵溪月又平静的说了一句。
陈年摸不准赵溪月在搞什么,于是开口:“那就做个番茄炒蛋就行了。”
番茄炒蛋比较简单,想来赵溪月应该会做吧
陈年不敢保证,毕竟赵溪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好,”赵溪月点点头,又说:“把你衣领上的那个收音器摘下来,以后不用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