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你怎么停了?”赵春梅正意乱情,不由得睁开眼,一脸不满。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春梅婶子,老是这样,对你身子其实不好。要不,我传你一套强身健体的法门吧?”
赵春梅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傻孩子,婶子要什么强身健体,婶子只要你”
说著,身子又贴上来。
王大力却态度坚决,稍稍用力将她扶正坐好,“婶子,我说真的,不麻烦。咱们就坐着,啥也不用干。”
见王大力坚持,赵春梅虽满心不情愿,也只好嘟著嘴,依言盘膝坐起。
两人面对面,王大力伸手与她双掌相合,触手一片温润。
“闭上眼睛,放松,跟着我的感觉走。”王大力低声嘱咐,随即收敛心神,默默运转起阴阳和合秘术。
一股温润纯和的本源气息,自他掌心缓缓渡出,如涓涓暖流,小心翼翼探入赵春梅体内。
起初,赵春梅只觉得掌心暖洋洋的,颇为舒服,可随着那股暖流沿着手臂经脉上行,她体内蛰伏的那股至阴寒气似乎被惊动了,微微震颤起来,隐隐有抗拒之意。
渐渐地,那冰凉的寒气似乎感知到了同源却更高层次力量的呼唤,开始尝试性与之接触、融合。
王大力心中一喜,知道第一步成了。
他按照秘术记载中,引导双修伴侣入门基础法门,将一丝运转路线,连同对气息的微弱感知能力,借着本源气息的传导,缓缓印入赵春梅的感知深处。
“别动,也别出声,仔细体会这股暖流走的路线。”
赵春梅本能想要抗拒那股陌生的气流在体内游走,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下意识追寻着那股暖流轨迹。
王大力引导得极为耐心,气息运行的速度缓慢清晰,沿着阴阳和合秘术脉络循环。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赵春梅渐渐不再是被动承受,她开始能模糊感应到那股属于自己的存在,以及王大力那温暖气息引领。
两股气息起初泾渭分明,随后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交织,虽远未到融园一体地步,却已不再彼此排斥。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力收回大部分气息,只留下一缕作为引子,驻留在赵春梅丹田附近。
“好了,婶子,”王大力松开手,额角已见微汗。
引导毫无基础的人感知并尝试控制自身气息,比他自己修炼还要耗费心神。
好在,看起来还不错,赵春梅已经渐渐适应这种感觉。
预计再修炼一次,就能把赵春梅领上正轨。
赵春梅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蒙,可那光彩,却比先前更润泽了些。
“大力这这就完了?我怎么觉得身子里面,有点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暖融融,又凉丝丝的”
“这就是法门起效了,”王大力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啊,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这么跟着感觉走,对你有好处,对我也好。”
“真的?”赵春梅将信将疑,但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做不得假。
她想了想,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那以后是不是就能更久了?”
王大力被她的直白逗乐了,“那得看婶子你悟性了。”
“死相!”赵春梅娇嗔著捶他一下,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拱。
王大力浑身一震,直呼好家伙,春梅婶子这是又想了啊。
对方行,自己可不行。
不能被对方给耗死了。
王大力表示时间不早,要赶紧走,不然村长回来就麻烦了。
赵春梅虽然不情愿,但听王大力提起王天强,还是理智回笼了些,只得依依不舍松开手,“那你明晚还来不?”
“来,肯定来。”王大力一边穿衣服一边应着,“婶子你晚上自己试着感觉感觉那股气,明天我检查作业。”
“知道啦,小老师。”赵春梅拉过毯子遮住身子,“快走吧,路上小心点。”
王大力轻手轻脚下楼,闪身出了堂屋,依旧翻墙离开。
夜风一吹,他长长舒了口气。
今晚这收获,可不小。
不仅弄明白了赵春梅体质的门道,还成功引导她迈出第一步。
自己又多一个双修伴侣,对修炼有莫大好处。
王大力沿着村道往家走,夜风吹过,带走几分燥热,也让他头脑越发清醒。
经过村西头刘寡妇家时,王大力脚步一顿。
炼气期一层的五感六识远超常人,夜风吹来细微声响,在他耳中清晰可辨。
那声音是从刘寡妇家传出来的。
是女人的声音。
这动静,他太熟悉了。
刚才赵春梅,发出的也是类似的声音。
可刘寡妇?
王大力眉头微蹙。
刘寡妇名叫刘巧云,四十多岁,丈夫死了三四年了,儿子去外地打工。
在村里名声挺好,勤快本分,没听说有什么韵事。
这深更半夜的,家里怎么会有男人?
王大力艺高人胆大,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正是行事的好时候。
身形一纵,轻巧翻过刘寡妇家不算高的土坯院墙,落地无声。
院子里静悄悄,只有主屋窗户透出的光,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
王大力屏住呼吸,蹑足来到窗根下,侧耳倾听。
里面的动静更清楚了。
“天强你我这身子骨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怕啥?这都几回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
王大力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声音太熟了!
他悄悄抬起头,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往里瞄去。
灯光下,床上光景一览无余。
刘巧云躺着,
而那个男人
王大力瞳孔一缩,差点没憋住哼出声来。
村长王天强。
好家伙,真没想到,自己刚从王天强家离开,王天强竟然在别人家。
刚才赵春梅可是说,王天强是去串门的,没想到串到寡妇被窝了。
这时,里面的对话又传出来。
“经不起?我看你挺巧云,你这儿可比家里那个强多了,那个克夫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