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对赵春梅的痴迷程度,有点太过了。
自己可是吃过好猪肉的人,苏曼,黄翠娥,潘玉莲,沈玉娇,小薇。
这几个女人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
关键这几天,自己同时攻略这么多美女,几乎不带停的。
为什么在赵春梅这里,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呢?
尤其是此刻,搂着对方光溜溜的身子,竟又有点蠢蠢欲动。
“大力想什么呢?”赵春梅似乎察觉到他走神,开口问。
王大力压下心头异样,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没什么,就是在想,婶子你怎么这么勾人。”
“油嘴滑舌”赵春梅娇嗔一句,整个人却更贴紧了些。
“也就你这么说,我家那口子,早就对我腻了”
王大力没有接话,眼珠直转。
之前没仔细想这个问题。
现在一想,就更不对劲了。
赵春梅这么美,王天强那方面也很强。
虽说王天强因为她下面白的缘故,觉得她克夫。
可这么美的女人,再克夫,男人也把持不住,偶尔也会来个一两次啊。
可听赵春梅的意思,王天强很多年都没碰她一次了。
“婶子,你仔细想想,”王大力摸著赵春梅光滑的背,“王天强这些年,是不是压根没正眼瞧过你身子?一次都没碰过?”
赵春梅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嗯,自打他说我说我那儿不吉利以后,就再没同过房。头两年还睡一屋,后来就干脆分房了。别说碰,他连我换衣服都躲著走。”
王大力心头那点疑虑更重了。
一个身强体壮、那方面需求旺盛的男人,守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老婆,能忍这么多年?
就算心里忌讳,也不至于一眼都不看吧?
除非
是生理上的排斥。
而自己,对赵春梅,是生理上的喜欢。
同样是正常大男人,对同一个女人,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这让王大力隐隐猜测到什么。
不等他多想,赵春梅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大力,别提那晦气的玩意儿行不行,咱们再”
王大力收回思绪,再一次被赵春梅吸引
不过,这一次,王大力一边做,一边心中提高警惕,分析著原因。
王大力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他放缓动作,凝神静气,仔细感知著身体变化。
起初还只是细微异样,像是精力被一丝丝抽走,却又被极度的亢奋掩盖。
但当沉下心,将一丝本源气息调动出时,猛然察觉到了一股细微牵引力。
那股力量源自赵春梅身体深处,冰凉、隐晦,正悄无声息缠绕上来,悄然汲取著本源气息。
若非此刻修为有所小成,又特意留心,根本难以发现这细微的流失。
“原来如此”王大力心中一凛,动作却未停,反而更深入探索。
他的气息如同最精细探针,顺着那丝牵引逆向追踪,终于触碰到了根源。
那是赵春梅白虎之体天生自带的一股至阴寒气。
这股寒气盘踞在她丹田深处,平日里蛰伏不动,唯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被引动,自发攫取阳气。
这并非赵春梅主观意识所为,而是她特殊体质一种本能机制。
这便是民间所谓白虎克夫的真相之。
寻常男子阳气有限,经不起这般无形采补,久而久之便会精气亏虚,体弱多病,乃至早夭。
而赵春梅自身或许都未曾感知这股力量的存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想通了这一层,王大力又想到王天强。
对方为什么会排斥赵春梅呢?
也不对。
要是排斥的话,为什么两人能生个女儿,王雪娇?
说不通啊。
王大力眼珠转个不停,脑海中灵光又是一现。
不对劲。
王天强家的房子不对劲。
王大力从小生活在白龙村,对这里的地理地貌了如指掌。
白龙山顾名思义,就像一条蜿蜒的白龙,环绕着整个村子。
村长家的房子,正对龙口,对主人有好处,能让主人那方面强壮,又可知阴晦,所以王天强一直排斥赵春梅。
不对,为什么以前不排斥。
王大力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记得,王天强家以前不住这里。
他开口问,“春梅婶子,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这里住的,”
赵春梅正闭着眼享受,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们是刚结婚搬过来的。”
王大力恍然大悟,自己猜的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是这样”王大力心中豁然开朗,又继续起来,只是这次他运转起本源气息,悄悄护住自身,不再让那股寒气轻易抽走阳气。
果然,当他的本源气息稳固运转时,那股寒气虽然仍在试图缠绕,却再难从他身上汲取到什么,反而像是被他的阳气反冲,在赵春梅体内微微震荡。
“婶子,你说刚结婚就搬来,那之前王天强住哪儿,”
“他他以前住村东头老宅子”赵春梅断断续续回答,已经完全沉浸在快乐中。
“那这房子,是他自己找人盖的?”
“是他说找了人看风水专门选的位置”
王大力心中冷笑。
果然如此,没想到村长请的人还不赖,阴差阳错找个好位置。
只是,王天强做梦也想不到,有得必有失。
他找个好位置,却享受不了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
王大力想通了关窍,心里便踏实。
只是转念一想,总不能每次都小心翼翼,刻意避开赵春梅那体质的本能吧?
赵春梅这般好滋味,若是长久如此束手束脚,岂不太没意思?
得想个办法才是。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修炼的阴阳和合秘术。
这秘术讲究阴阳相济,互惠互利,若是能让赵春梅也修炼起来,是否能将她那至阴寒气引向正途,化单方面的掠夺为双修共进呢?
说干就干,王大力当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