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解之后,仙鹤爷爷越发喜欢林渊这小子。
当即决定为他破除体内的食心噬骨虫。
只见林渊跪坐在小院子里的石板上,此刻,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或许是他体内的蛊虫感受到了危机。
当他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皮肤下凸起数十条蚯蚓状的黑纹,正随着心跳蠕动。
仙鹤老祖的丹朱眸子凝在那些黑纹上,月白袖口无风自动:
“食心噬骨虫!逍遥公一脉的特殊蛊术!遇到我,你算是遇到克星了!”
言语之间,就已见得仙鹤老祖的指尖,悬在林渊心口三寸处。
刹那之间,一缕月华肉眼可见地探入林渊的经脉。
而后,见得黑纹突然暴起,化作千百只针尖大的黑虫,它们正疯狂地啃噬着月华。
引得林渊吃痛地闷哼一声,但见脊柱弓起,骨节发出被蛀空的咔咔声。
“忍着。”
仙鹤老祖的声音如冰泉,如此安慰着林渊。
随后,仙鹤老祖的袖中飞出九片鹤羽,钉住林渊四肢九大要穴。
蛊虫群被激怒了,转而钻向骨髓。
骨髓里的虫群像冰碴混着烙铁,在林渊的骨头里搅动。
他似乎咬碎的牙混着血沫咽下,随后眼前发黑。
老祖的手指点在他的天灵盖,丹朱色的灵识强行灌入,与他大喝一声道:
“看虫!”
林渊的神识被扯进体内——无数黑虫正用口器凿着他的腿骨,骨屑如雪纷飞。
更深处,三只拳头大的母虫盘踞在心脉上,口器扎进心室,每一次吮吸都让黑纹蔓延一分。
感觉时刻都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这时,老祖的指尖突然刺入林渊心口,却没有流血,随后,老祖勾出一缕金线。
金线缠住心脉上的母虫,虫身剧烈挣扎,喷出毒脓。
林渊全身痉挛,皮肤下鼓起核桃大的包,四处乱窜。
老祖袖口月华暴涨,化作万千光针追刺毒包。
每刺破一个包,就有一股黑血从林渊七窍喷出,吐在地上腐蚀出嘶嘶白烟。
最后一只母虫被金线扯出心脉时,林渊的瞳孔已然涣散。
老祖并指如刀,干净利落地一道光闪,他就已经划开了自己的掌心,见得一滴丹朱色的血珠坠在母虫背上。
“鹤血焚邪,起!”
话音刚落,随后见得血珠炸开赤金色火焰,母虫在火中尖啸,所有子虫同时自燃。
林渊的骨头里像被灌进岩浆,每一节脊椎都爆出火光。
他蜷缩在地上,指甲抠进青砖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过了一阵,火焰熄灭之时,林渊的皮肤布满了焦黑裂痕。
老祖的右脚轻敲地面,周围的的云霞顿时齐刷刷地向他们涌来,裹住林渊的全身。
随后,见得裂痕中钻出肉芽,新生的骨头上浮起玉色光泽。
林渊缓缓睁开睁开眼,看见老祖掌心托着三枚虫尸焦壳,正被月华炼成飞灰。
他还来不及说话,仙鹤老祖就先开口说道:
“蛊毒已除,但虫啃过的骨头……”
老祖的丹朱眸子深不见底,继续说道:
“会永远记得这痛。”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骨剑的虚影自动浮现,剑身缠绕着新生的翠羽纹路——那是鹤血焚邪时,烙进骨髓的生机。
抬眼看向远处,一株枯藤突然开花。
有一种破茧而出,重获新生的快感。
林渊赶紧起身,跪在仙鹤老祖的面前,与仙鹤老祖言语说道:
“感谢前辈救我脱离苦海!弟子感恩不尽!”
仙鹤起身哈哈笑道:
“别急着谢我!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尽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吃一惊!纷纷看向这个神秘的仙鹤爷爷。
只听仙鹤老祖说道:
“你是人皇宗的子民!
我是人皇宗的动物!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要爱自己的国家!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爱,那他就连动物都不如!”
众人听了仙鹤爷爷的话,纷纷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林渊听了,与他回道:
“爱国的确要放在第一位,可是,这和我们的缘分有什么关联呢?”
仙鹤爷爷说道:
“我已功德圆满!飞升在即!
可今天才知道人皇宗危险重重!
人族的地位不能比天低!
我们和天地都应该平起平坐才对!
通古斯食人族来了,人皇宗就会亡国亡天下!
你我皆有义务保护祖国!
我这里有一套剑法,威力不比你的《太虚剑典》弱!我要把它传授给你!
你带着我的仙品剑法——《玉宵鹤影剑》!
剑镇九州!
再造人皇宗!”
林渊一听,仙鹤前辈的想法和自己的完全一模一样!
当即猛地给仙鹤老祖下跪,口中更是铿锵有力地说道:
“弟子若不能再造人皇宗!
必定自戕以殉国殇!”
其实不是林渊发现仙鹤老祖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而是仙鹤老祖发现林渊和自己的想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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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惺惺相惜,才有了这段师徒情义。
转眼,仙鹤爷爷就开始着手准备传授《玉宵鹤影剑》!
第二天天刚亮,就见得林中晨雾被剑气割开,林渊正盯着自己掌心骨剑的裂痕。
仙鹤老祖双指并剑,从手指中飞出一片月华。
月华飞出去,点在林渊的眉心而后,听到仙鹤老祖说道:
“看好了,骨头的裂口,也能盛满月光。”
随后,开始了示范教学:
一、剑影初现
老祖的月白袖口垂落,一滴露珠坠在青石上。
露珠弹起的刹那,他枯瘦的手指并作剑指,向虚空一划——没有剑光,只有一道鹤影掠过林渊的眼睫。
林渊猛地闭眼,再睁眼时,整座小丘已被万千鹤影笼罩。
每道影子都在舞剑,动作却各不相同。
老祖的声音从鹤影深处传来:
“玉霄无剑,唯心映形。”
二、骨承月华
林渊的骨剑刚举起,最近的一道鹤影突然扑来,虚影穿过剑身,直刺他心口。
剧痛中,他听见自己骨头裂开的细响。
老祖的玉杖敲在他腕骨,发声问道:
“痛吗?痛就记住这感觉。”
第二道鹤影袭来时,林渊咬牙挥剑格挡,骨剑却被虚影绞成碎片。
断裂的骨茬扎进掌心,血珠滚落处,竟凝出一小片月华。
老祖的丹朱眸子一亮:“以血为媒,接引玉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