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淡淡地说道:
“哦?这么说,人是县令之子杀的,你们也有参与?”
几个官兵说道:
“嘿嘿,那又如何!
在通源县,县令大老爷就是天,县令之子就是地!
是我们干的,那又如何?
你小子居然敢收尸,我看,你也不是好人!
来啊,给我拿下!”
那个官老爷倒打一耙,而后,喝令左右欲将李志远拿下!
十二把腰刀同时出鞘,李志远的铁链已缠上最近官兵的脖颈。
链环刮过喉结,刮下的皮肉瞬间冻在铁链上。
被绞的官兵眼球凸起,瞳孔里映出同伴砍来的刀光—— 刀锋斩在铁链之上!
并迸出火星,链上冰血混合物炸开,溅在其余官兵脸上。
惨叫声中,三个捂眼的官兵撞在一起,刀尖互捅进对方腰眼。
领首的官兵,手持大刀劈向棺材时,李志远旋身用棺底硬接。
榆木爆裂声里,冻尸突然坐起!
少女冰雕的右臂贯穿他的胸膛。
李志远剑锋回旋,又一官兵的腰刀刚举到一半,手腕便齐根而落。
血还未溅出,又有一个官兵的眉心已多了一点红。
李志远的步伐像踩在冰面上,滑过下一个官兵的身侧,剑尖从他后心透出,带出一串血珠。
下一个官兵手持长枪吼叫着扑来,剑光一闪,他的吼声戛然而止——头颅飞起时,眼睛还瞪着。
……
剑影如织,每一道寒光都精准地收割一条性命。
最后有三个小兵丢掉武器转身就想要逃,李志远纵身一跃,剑锋划出一道弧线,三颗头颅同时落地。
雪地上,十几具尸体围成一个圈,血慢慢融化了冰雪。
李志远在附近的林中,挖了一个坟墓,就将这个可怜的豆腐女埋在了林中。
那嫉恶如仇的眼神里,看到了李志远必定会为她复仇的决心!
在红烛高烧的暖香阁里,县令的独子张阳,正捏着歌姬的下巴灌酒。
鎏金酒壶倾泻时,琥珀光映着歌姬衣襟上未干的泪痕。
窗外风雪呼啸,却压不住阁内丝竹声里混着的惨叫——有个琵琶女弹错了音,正被按在春凳上笞掌。
就在这时,李志远的剑锋挑开锦帘,带进一缕沾血的雪沫。
“今日李某来此,只为杀掉恶霸!
尔等不想陪他共赴黄泉,就早早的离开!
否则,别怪李某刀剑无眼!”
话音刚落,众多艺妓和客人尖叫着慌乱而散。
县令独子被李志远踩烂了的手,此刻裹满了纱布。
他一秒钟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仇敌。他挑衅地说道:
“好啊,你小子!我正找你呢!
你倒是自己出现了!
实不相瞒,你力保的那个小娘子,我已经享用完了!
水灵灵的姿态令我至今遐想!
然后,我的十几个官兵手下也很饥渴难耐。
我就把那个小娘子赏给十二个弟兄了,谁知道那个小娘子红颜薄命!
就这样命陨了哈哈哈!”
听到他挑衅的言语,李志远恨得咬牙切齿!字字有泪地说道: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该送你上路了!”
这公子哥依旧嚣张地说道:
“为了防你,我身边随时都有高手保护!
你今天敢来,小爷我就叫你有来无回!”
话音结束,第一个扑来的护卫撞断了琵琶女的刑凳。
他钢刀才出鞘半寸,喉间就绽开一朵红梅——李志远的剑尖点在他喉结,剑身震颤的余韵震断了三根琵琶弦。
断弦飞射,扎进另两个护卫的眼珠。公子哥张阳摔了酒杯:
“给我剁碎……”
话音未落,嵌玉紫檀案已裂成两半。
李志远踩着案头残片突进,碎片溅起扎进三名护卫的膝盖。
他们跪地时,恰好迎上横削而来的剑光。
护卫长的链子枪刚甩出,就被剑锋绞成螺旋铁屑。
李志远旋身挥剑,铁屑如暴雨般射向四周。
窗棂纸霎时绽开十余个红点,埋伏的弓箭手从檐角栽落。
歌姬艺妓们的绛纱披帛突然漫天飞舞。公子哥张阳扯过帷幔想遮挡视线。
李志远剑挑轻纱,浸透胭脂的薄纱裹住两名护卫的头。
他们疯狂撕扯时,彼此的刀已捅进对方腰腹。
没想到李志远这么能打,随即退到博古架前,抓起青瓷瓶砸来。
李志远剑劈瓷瓶,瓶里腌了三年的紫苏梅子滚落一地。
张阳这才开始担惊害怕起来!
没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这些所谓高手,居然连一个少年都打不赢!
都怪平时只有欺负普通老百姓的经历,都不知道这帮饭桶到底是什么实际!
如今遇到真正有实力的人,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高价钱,全都白开了。
他赶紧求饶道:
“少侠你别杀我!
我爹是县令张狂。
他这些年贪了很多银子,我们父子二人愿意付出所有家产!
只求少侠饶我一命!”
李志远淡淡地回复道:
“晚了!钱,我要拿!人,我也要杀!”
“啊!”
听到李志远的话,张阳大为吃惊!
顿时大小便失禁,从裤脚处流了出来。
他的惊叹官腔戛然而止,剑锋从他下颌刺入,天灵盖穿出时带出半截舌头。
李志远手腕轻振,头颅飞向堂前供着的鎏金财神像。
风雪卷着血腥气涌入暖阁时,李志远正用张阳的锦袍擦剑。
歌姬们沉默地拆下染血的帘幔,默默清理着现场,神情中尽是恐慌。
转眼,李志远手提张阳的人头,来到县衙。
李志远踹开县衙大门时,张阳的人头还在滴血。
那颗头颅的牙齿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极了县令平日把玩的算盘珠子。
“大胆狂徒!竟然敢擅闯县衙!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县令的惊堂木还没拍下,李志远已经踏着血泊冲上公堂。
他的剑尖挑着本账册,纸页全是他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罪证!
第一个扑来的衙役被飞起的账册割破了喉咙。
李志远旋身躲过水火棍,剑锋顺着棍身滑下,削断了衙役五根手指。
断指落在状纸上,恰好按出个血手印。县令往后堂逃时撞翻了油灯。
火舌舔上他的官袍下摆,李志远的剑却比火更快——剑尖穿过燃烧的衣料,精准地挑断了县令的腰带。
褪下的官服里掉出串钥匙,上面刻着“金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