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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鹰愁涧·黑风洞探秘(1 / 1)

寅时三刻,寒锋主攻组与接应组悄然出云中郡。阿潮、山猫换上夜行衣,背负绳标、烟雾弹、短抓钩,腰间别着打狗棒与“寒星”匕首;阿萍、小翠着粗布短打,携解毒药包、鸣镝(铜制信号弹)、星盘,扮作采药姐妹。栓子送至城外十里坡,递上“虎啸哨”:“遇事吹三声,我即刻联络周猛调兵。”

四人沿官道疾行半日,至鹰愁涧下游。但见涧水湍急,两岸峭壁如削,仅上游隐约可见铁索桥横跨。小翠观星定位:“奎宿当空,天溷星红光在涧西北,正是黑风洞方位。”山猫取出万莲庵缴获的“带刃佛珠”熔铸匕首,在石上刻下记号:“铁索桥有暗哨,我们从下游涉水,从西岸密林绕行。”

阿萍用“甘草薄荷膏”涂抹众人裸露皮肤:“涧边蚊虫带毒,此膏可防叮咬。”四人解下外袍束腰,赤足踏入冰凉涧水。水深及腰,礁石嶙峋,阿潮打狗棒探路,山猫在前开路,阿萍、小翠互相搀扶,半个时辰后方抵西岸。

西岸密林中,山猫按前番侦察经验,指出望火楼位置:“楼高三丈,木制,顶层有‘影煞’黑莲旗,戌时换岗,此刻应是空当期。”阿潮展开地图:“按计划,你我从密林迂回至楼后,我佯攻楼门,你断其退路。”

戌时初(晚七点),阿潮拾起石块投向望火楼。“哐当”一声,石块砸中木栏。楼顶暗哨果然探头:“谁?!”话音未落,阿潮已如狸猫般窜至楼前,打狗棒“拨云见日”横扫木门,门闩应声而断!

“有敌袭!”暗哨惊呼,拉动楼顶铜铃。山猫趁机从楼后攀上,匕首“寒星”划断悬挂铜铃的绳索,铜铃坠入涧中,声响被水流吞没。他蜷身楼顶,见两名守卫正从楼梯冲下,便将绳标射向其中一人脚踝,那人“哎哟”一声栽倒;另一人刚要示警,山猫已跃下,匕首抵其咽喉:“说,洞内有多少人?”

守卫颤抖答道:“洞洞内有影煞杀手十二人,主母主母在炼丹房,童男童女关在地牢”话未说完,山猫匕首一转,封其哑穴——留活口易暴露,不如灭口。

阿潮、山猫循守卫所指,从望火楼后密道潜入黑风洞。洞口仅容一人弯腰进入,内壁湿滑,有磷火(天然矿石发光)照明。前行百步,豁然开朗:洞厅宽敞,左侧石室传来捣药声,右侧栅栏后关着十余名孩童(男女皆有,约七八岁),中间炼丹炉火光熊熊,炉上陶罐咕嘟冒泡,腥臭刺鼻。

“血莲丹!”阿萍曾描述的气味——曼陀罗与断肠草混合的甜腻腥气——正是从此处传来。山猫贴壁观察:“炼丹房有三人,两男一女。男的使‘丧门刀’(刀背带锯齿),女的使‘柳叶镖’(淬毒),应是影煞杀手。”

阿潮摸出烟雾弹,低声道:“我去救孩童,你解决守卫。”说罢,他将烟雾弹掷向炼丹炉,浓烟瞬间弥漫洞厅!山猫趁机从侧翼突入,匕首“寒星”划破一名守卫手腕,夺过丧门刀;另一守卫刚要掷镖,山猫已近身,刀背磕飞其手腕,匕首刺入心口!

阿潮冲至地牢栅栏前,见孩童被铁链锁住,口中塞布。他用打狗棒“透骨钉”射断锁链,拔掉塞布:“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孩童们哭喊着扑来,阿萍忙打开药包,分发“甘草绿豆汤”(解毒)和干粮:“喝了压惊,跟紧我们。”

烟雾稍散,炼丹房内三名影煞杀手冲出。为首女子蒙着黑巾,只露一双阴鸷的眼睛,手中柳叶镖寒光闪烁:“寒锋鼠辈,敢坏我‘血莲大阵’!”她身后两名男子,一人使丧门刀,一人持狼牙棒(与青面狼同款,但更重)。

阿潮对影煞女:女子柳叶镖专攻下盘,阿潮打狗棒“横扫千军”护住周身,寻隙以“拨云见日”挑飞其镖囊;女子欺近,棒端透骨钉射向其膻中穴,女子侧身避过,反手一镖射向阿潮面门!阿潮头一偏,镖尖擦鬓而过,他顺势棒打她握镖的手腕,女子痛呼一声,柳叶镖落地。

山猫对双煞:两名男子配合默契,丧门刀劈砍,狼牙棒横扫。山猫身形如鬼魅,在刀棒缝隙中穿梭:先以匕首“寒星”削断狼牙棒木柄,再以刀背磕飞丧门刀,最后贴近一人,匕首刺入其腋下“极泉穴”(麻穴)。另一人见状,挥刀再砍,山猫矮身滚地,刀背扫其脚踝,使其摔倒,匕首顺势割喉!

激战片刻,三名影煞杀手尽数毙命。山猫从女子怀中搜出密信:“‘血莲丹’需童男童女心头血为引,三日后‘月圆之夜’开炉,主母将赴北地马帮交割丹药。”炉底刻着“影煞·黑风洞分舵”字样,墙角堆着数十个空药瓶,标签写着“腐骨毒·改良型”。

正当阿潮、山猫准备撤离,洞外传来马蹄声与呼喊:“楼上暗哨已除,接应组来了!”却是阿萍、小翠循原路返回——她们见主攻组久未出洞,恐有意外,便吹响鸣镝(三长两短,约定信号),沿密道接应。

!“快走!北地马帮的人提前到了!”小翠指着洞外火光,“我观星象时见‘天驷星’(主骑兵)移位,恐马帮接应影煞!”

众人不敢耽搁,阿萍背起一名受伤孩童,小翠抱起药包,山猫在前开路,阿潮断后。刚出洞口,便见涧边火把晃动,数十名马帮喽啰手持刀枪,为首的络腮胡大汉高喊:“留下童男童女和血莲丹配方,饶你们不死!”

“北地马帮!”栓子曾提过的销赃渠道!阿潮将打狗棒一横:“山猫,护着孩子先撤!阿萍,用烟雾弹阻敌!”山猫背起两名孩童,阿萍点燃烟雾弹掷向马帮,浓烟中,阿潮、山猫趁机跃入涧水,顺流而下。

马帮喽啰追至涧边,见众人消失在水雾中,络腮胡大汉怒骂:“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人顺流漂至下游浅滩,栓子已率府兵在此接应(闻鸣镝示警,率二十名精锐急行军而至)。阿萍检查孩童伤势:“除惊吓外无大碍,但需尽快解毒。”小翠展开从影煞女身上搜出的密信,与之前万莲庵密信对照:“‘影煞’主母代号‘红莲’,十年前曾是白莲堂圣女,后叛出创立‘血莲教’,与北地马帮勾结,专做人口拐卖、毒药生意。”

阿潮望着怀中孩童熟睡的脸,又想起赵虎的墓碑,声音低沉:“虎子,你看,我们又救了一批孩子。影煞的‘血莲大阵’破了,但‘红莲主母’还在,北地马帮还在寒锋的路,还长着呢。”

山猫将赵虎的旧哨棒插入腰间:“下次遇见马帮,我用这根棒敲碎他们的脑袋,给你报仇。”

栓子翻开账册,记下今日收获:“黑风洞据点已毁,救孩童十二名,缴获血莲丹配方、影煞名单、腐骨毒药瓶。北地马帮现聚集鹰愁涧,约五十人,需尽快上报周猛,联合围剿。”

府兵在附近村落驻扎,阿萍设临时医棚为孩童诊治,小翠教村民辨认“曼陀罗”(防误食),山猫打造木笼关押一名马帮俘虏(留待审讯),阿潮则在灯下整理密信,将“红莲主母”“北地马帮”“血莲丹交割”等信息标注在地图上。

深夜,阿潮独坐帐外,望着满天星斗。小翠走来,递上星盘:“‘天驷星’已移回原位,‘红莲主母’的星象在‘天蝎宫’,主‘阴狠毒辣’,但她根基不稳——我们还有机会。”

阿潮点头,取出赵虎的青铜令牌:“师父说‘恒守如星,虽微光而不灭’。现在,寒锋就是这星火,不仅要照亮云中郡,还要烧尽影煞、马帮这些毒瘤。”

远处,孩童的笑声与府兵的鼾声交织,山风卷着松涛,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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