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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寒锋馆·归程录(1 / 1)

洛河口破漕帮后第三日,阿潮一行辞别铁捕头,沿“嵩山古道”返寒锋武馆。幻想姬 埂薪蕞全山风卷着松针拂过行囊,栓子翻着《寒锋路志》末卷“归程篇”:“按卷载,此路经‘三岔口’‘鹰愁涧’,需防‘剪径贼’——但白莲堂、漕帮既败,余孽当不敢妄动。”

小翠观星象:“紫微星‘帝座’稳固,妖星尽散,此行无险。”众人改扮行商,推独轮车藏兵器,行至“三岔口”茶棚歇脚。茶棚老丈见阿潮打狗棒,惊道:“可是寒锋武馆的少馆主?上月含嘉仓开粮,老朽领了一斗粟米,特来谢恩!”阿潮拱手还礼:“老丈言重,护民本分而已。”

赵虎啃着炊饼,指着远处嵩山轮廓:“快到家了!林前辈定在后山练剑,这次破阵,他该夸我‘哨棒断得值’了吧?”阿萍笑他:“你那哨棒是断了,可换来了浪里鲨的供词——值!”山猫突然按剑:“有人跟踪!”众人警觉,却见松林中走出一名灰衣弟子,正是寒锋武馆留守的“小七”:“少馆主!馆主已在‘演武场’等候,说‘破阵归来,当以武验功’!”

寒锋武馆演武场,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ez晓说网 哽薪嶵全林匀(年近五旬,使一柄“秋水剑”,剑鞘刻“寒锋”二字)负手立于场中,见众人归来,剑眉微挑:“洛水渡火攻、紫微宫破阵、含嘉仓善后、洛河口水战——四战四捷,说说心得。”

阿潮上前一步,打狗棒顿地:“回师父,心得有三:其一,‘侠在速决’,七日破洛水、四更破金锁阵,皆因‘时不我待’;其二,‘侠在协作’,山猫攀崖、阿萍制器、栓子查典、小翠观星,缺一不可;其三,‘侠在安民’,开仓放粮、招安降者、除漕帮抽税之弊,方为真护道。”

林匀点头,指场边兵器架:“验功吧——阿潮对赵虎,疯魔杖法破哨棒;山猫对小七,绳标射铜钱;阿萍对栓子,铁网兜接飞石;小翠观战,评招式疏漏。”

验功对决:

阿潮舞打狗棒,棒风扫过,赵虎持断哨棒格挡,“当”一声脆响,赵虎退后半步:“少馆主的‘回马枪’更狠了!”

山猫绳标疾射,三枚标矢穿过场边铜钱方孔(直径三寸),小七抚掌:“标法稳如磐石!”

阿萍掷铁网兜,空中飞来石块(栓子以弹弓发射),网兜精准兜住石块,绳结未乱:“这网兜加了‘倒钩’,专克狼牙棒!”

林匀收剑入鞘:“尚可。非为争胜,为知‘不足’——阿潮棒法过刚易折,需学‘绵劲’;山猫绳标虽准,遇强风则偏;阿萍机关精巧,却费料耗时。”

验功毕,林匀引众人至后山“听泉亭”。亭外瀑布如练,亭内石桌上摆着“寒锋武馆”历年“护镖录”(记护商队、剿匪、赈灾事迹)。林匀斟茶:“你们破了白莲堂、漕帮,却不知‘寒锋路’始于何?”

栓子翻“护镖录”首卷:“卷一载,创馆祖师‘寒锋老人’,三十年前护‘江南赈灾粮’过太行,遇‘响马’劫道,以‘三十六路疯魔杖法’破贼,遂立‘护国镖’之规:‘凡利国利民之事,虽千万人吾往矣’。”

林匀指“护镖录”末页(空白):“如今这页,该由你们写了。白莲堂、漕帮虽灭,江湖仍有‘积弊’——下月‘洛阳马市’将有‘盗马贼’作乱,需你们去‘护镖’。”阿萍皱眉:“盗马贼不过是小毛贼,值得兴师动众?”

林匀正色:“‘侠’不在敌之大小,在‘应做必做’。三十年前祖师护赈灾粮,今日你们护马市商队,皆是‘护道’。何况——”他取出一封密信,“铁捕头来报,白莲堂余孽‘鬼爪’在狱中咬舌自尽,但其同党‘瘦猴’潜逃,或与‘盗马贼’勾结。”

小翠观星象:“‘鬼宿’星虽暗,却有‘游星’掠过——瘦猴确在洛阳附近。”阿潮握紧打狗棒:“弟子愿往!定将瘦猴缉拿归案,护马市周全。”

次日,寒锋武馆张灯结彩,百姓闻讯赶来贺喜。阿潮在“议事厅”主持善后:

漕帮降者安置:栓子按“护镖录”卷三“招安篇”,将三百名愿降者编入“寒锋护商队”,授田五十亩(取自漕帮旧产),由赵虎训练;

含嘉仓、洛河仓管理:阿萍带弟子设“义仓”(每日申时开仓,凭户籍册领粮),用“甘草薄荷膏”防“狂心散”余毒;

白莲堂余孽清查:山猫率弟子排查洛阳“醉仙楼”“鬼哭岭”旧巢,贴“缉拿瘦猴”告示(画像由栓子依鬼爪口供绘制)。

铁捕头遣人来贺,赠“护国镖”新匾(旧匾曾被白莲堂烧毁):“寒锋武馆四战四捷,当得起这匾!”阿潮率众弟子悬匾于正堂,匾额“护国镖”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傍晚,阿潮独自登上后山“望嵩峰”。夕阳将嵩山群峰染成金红,山风送来演武场的呼喝声——赵虎正教降者练哨棒,山猫在树梢修绳标,阿萍调试新制的“连弩”(可连发三箭),小翠在石桌摊开星盘,栓子核对“护商队”名册。

林匀悄然立于身后:“看什么这么入神?”阿潮回首一笑:“看他们——原来‘侠’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的坚守。”林匀点头:“三十年前祖师立馆,说‘寒锋者,非一人之锋,乃众人之锋’。如今你们做到了。”

山脚下,百姓炊烟袅袅,商队驼铃声隐约可闻。阿潮望向北方(洛阳方向),轻声道:“师父,下月护马市,我想带上小翠的星盘、栓子的名册、阿萍的连弩——这次,我们定不让百姓失望。”林匀拍他肩头:“去吧,记住‘寒锋路’的真谛:侠在速决,更在恒守;侠在杀敌,更在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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