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崖一役后,阿潮一行押着“鬼面狐”与“赵虎”(前血手堂喽啰),携林匀飞鸽传书所示“淮北灾区赈银”(十万两官银),沿寒锋路北上。这日行至“青牛镇”,却见镇口歪斜的“青牛碑”下聚着数十名黑衣人,为首的老者手持“白莲令”(令牌刻并蒂莲,镶金丝),冷笑道:“林匀的徒弟?这赈银,留下给白莲堂做‘护国功德’吧!”
阿潮横棒在前:“白莲余孽假托‘护国’,实为祸国!这银子是灾民救命钱,谁敢动!”老者正是白莲堂分舵主“莲姑”(卷五提及的女匪首,擅毒功“莲花瘴”),她袖中甩出三枚“莲花镖”(镖尾带毒针):“那就用你们的血,祭我白莲圣教!”
山猫绳标如电射出,缠住莲姑手腕,却被她反手一掌震开——“砰”的一声,山猫撞断路边枯树,咳出血来。阿萍掷出“机关盒”,盒内迷烟爆开,黑衣人顿时睁不开眼。小翠拽着栓子退至街角,低呼:“他们腰间挂着‘囤户帮’令牌!定是两伙贼人勾结!”
阿潮舞“疯魔杖法”,打狗棒影如暴雨,专攻莲姑下盘。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莲姑身形飘忽,避开棒影,指尖“莲花瘴”毒雾弥漫:“小子,你师父当年废我右臂,今日我便用你的血,洗刷耻辱!”
混战中,阿潮瞥见莲姑袖口露出半张“契约”——竟与卷五“白莲堂密信”字迹相同!他故意卖个破绽,被莲姑一掌推至墙角,趁机扯下她腰间“囤户帮联络符”(刻“青牛镇分舵”)。莲姑见状,冷笑一声,率众退入镇西“荒宅”(白莲堂暗桩据点)。
当晚,山猫夜探荒宅,见莲姑正与囤户帮首领“疤面虎”密谈:“断黑石堰、掠备荒粮,逼朝廷加征‘抗灾税’——等国库空虚,白莲圣教便举旗‘清君侧’!”疤面虎狞笑:“那赈银到手,你我四六分账!”山猫绳标偷听,录下二人对话,又见桌上摊着“青牛河地图”,标注“黑石堰堵点”“柳林渡水匪接应处”。
阿萍验莲姑遗落的“莲花镖”:“镖尖淬‘牵机毒’,见血封喉——她想杀人灭口!”栓子翻《寒锋路志》卷三十一“江湖篇”:“白莲堂近年勾结囤户帮、水匪,专断河道、劫官银,去年在徐州被林前辈以‘疯魔杖法’破过‘莲花瘴’!”
小翠观星象:“明日辰时,莲姑必率‘莲花镖队’劫掠‘镇库备荒粮’,再嫁祸‘水匪’——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想趁乱夺赈银!”
破庙内,阿潮摊开“青牛河地图”:“莲姑想以‘护国’为名夺银,实则想断淮北粮道、乱朝廷根基。不如将计就计——”
诱敌夺镖:小翠算准“镇库备荒粮”押运时辰(辰时三刻),阿萍在粮车底装“机关雷”(火药包,遇撞即爆),引莲姑劫粮;
伏兵擒首:阿潮率众伏于“黑石堰”芦苇荡,待莲姑夺粮后必经此地,以“打狗棒锁喉式”制其关节;山猫带阿虎(赵虎,熟悉白莲堂套路)扮“水匪”,诈称“柳林渡已被占”,引莲姑分兵;
釜底抽薪:栓子飞鸽传书“淮北府衙”,请“铁捕头”(林匀旧识)率官兵围堵“荒宅”,断其退路。
阿萍补充:“莲姑右臂曾被林前辈废过,怕‘疯魔杖法’攻右路——我制‘铁护腕’(精铁打造,护其旧伤处),诱她主动暴露破绽!”
辰时三刻,镇库粮车吱呀驶出。莲姑果然率“莲花镖队”(二十人,每人带三箱毒蜂)截杀,镖影如雨点般射向粮车。阿萍遥控“机关雷”,“轰”的一声巨响,毒蜂群被惊散,镖手死伤过半。
莲姑见势不妙,弃镖车往黑石堰逃窜。阿潮从芦苇荡跃出,打狗棒直取她咽喉:“白莲妖女,今日该还债了!”莲姑右臂“铁护腕”格挡,却被棒身七枚“透骨钉”划破护腕——正是当年林匀废她右臂的旧伤处!她痛呼一声,左手“莲花瘴”毒雾喷向阿潮,却被山猫的“绳标”缠住手腕。
“砰!”阿潮棒影如蛟龙,缠住莲姑双腿,一记“疯魔扫堂腿”将其掀翻在地。此时,铁捕头率官兵已围住荒宅,疤面虎被擒时还在喊:“白莲圣教不会放过你们!”
阿虎(赵虎)从莲姑怀中搜出“白莲堂密信”:“三月十五,洛阳举事——目标:皇宫!”
戌时,破庙篝火映着“十万两赈银”银箱。铁捕头拱手:“多亏你们,不仅保住赈银,还揪出白莲堂谋逆证据!”阿潮望着莲姑被绑的背影,问阿萍:“先生说‘侠是守心’,今日我们守了赈银,也破了谋逆阴谋,算不算‘守国’?”
阿萍擦拭打狗棒上的毒血:“这根棒曾陪林前辈破‘白莲堂扬州分舵’,他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今日莲姑想借‘护国’之名行篡逆之实,我们破的不是一桩劫案,是颠覆朝廷的阴谋——这便是‘守国’。”
山猫忽指庙外:“海东青!”众人抬头,见海东青衔着林匀飞鸽传书落下,信上字迹凌厉:“青牛镇之役,以武破瘴、以谋擒首、以义护国,方显‘寒锋路’真意。白莲余孽借‘护国’行篡逆,比劫镖更毒。尔等以‘护国镖’之心行‘破逆局’之事,方知‘侠魂’在江湖,更在江山社稷。此乃‘以武卫道’之承章,亦是‘归尘’之新境——守心守国,方为侠之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