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酒酒叫住佝偻着背离开的狮老。
狮老挺住脚步,转过身看向酒酒。
酒酒耸肩说,“毒这块我没法教你,毕竟你跟我不一样。我这样的天赋型选手你别说是骑马了,你骑龙也追不上。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思路……”
“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酒酒话没说完,狮老突然跪地拜师。
没等酒酒回过神来,狮老已经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请说。”磕头后,连称呼都变了。
酒酒这才回过神来,看狮老的眼神复杂中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狮老,你跟我耍赖皮呢?”
狮老一本正经地纠正酒酒的称呼,“师傅叫我小狮就行。”
酒酒嘴角抽搐几下。
还小狮呢,你个臭不要脸的。
几十岁的人了,还小,你哪里跟小字沾边?
“你别跟我来这套,又不懂的你可以来问我。拜师,免谈!”酒酒可不想收个这么老的徒弟,带出去多没面子。
狮老却赖上了她,疯狂摇头,“我都磕头拜师了,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一日为师还终身为父呢,你怎么不叫我爹?”酒酒没好气道。
狮老这个臭不要脸的竟当真喊了酒酒一声爹。
喊完,还问酒酒,“喊爹行吗?不然我喊你娘也行,爷爷我也可以。”
酒酒黑脸,“……滚犊子!”
这货怎么这么臭不要脸?
“师傅,喝茶!”
“师傅,您慢点,别摔了。”
“师傅要睡觉了?需要徒弟给你打扇子唱小曲哄睡吗?”
“师傅吃菜,啊,张嘴。”
半天下来,酒酒差点被狮老给玩疯了。
狮老对她做那些事,要是换成小仙男,或是无心那张脸,她都能甘之如饴地享受其中。
可偏偏狮老是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够了!”
酒酒忍无可忍,大喝一声。
而后看向狮老道,“你要当我的徒弟也行,在你之前,我已经收了两个徒弟,你排行老三。”
“是,师傅。”狮老美滋滋地答应。
对他而言,只要能拜师学到东西,排行第几根本不重要。
况且,以他师傅的古灵精怪,他前面两个师兄必然有过人之处。
师门强大,对他而言也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他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是什么样的人?
与此同时,护国寺中陪着自家大哥的小胖墩突然仰头打了个喷嚏。
“阿嚏!”
陈云梵看向小胖墩关切地问,“可是着凉了?”
小胖墩揉了揉鼻子说,“没事。大哥,咱东西收拾好了赶紧走吧!我还要去找小郡主一块念书呢!”
“我再不回去,万一有别的不长眼的妖艳贱货缠上小郡主怎么办?我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可不能被人给抢走。”
陈云梵无奈地看向自家小弟,轻笑着点头,“好。”
傻人有傻福说的便是自家这天真纯善的小弟。
这样也好,多个人护着他。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小小的,古灵精怪的身影。
这次她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他回皇城后定要好生感谢。
陈家,陈御史正在跟同僚探讨公事,突然打了个喷嚏,口水喷了同僚满脸。
面对同僚那双幽怨的眼神,陈御史默默移开视线。
他揉了揉鼻子,想到自家大儿子和小儿子去护国寺至今未归。
虽然他们派人传信回来说了当日的情况,说要在护国寺小住几日。
可长子的身子刚好,小儿子又是个没脑子的,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忍不住会担忧。
心想,不行他就趁明日休沐亲自去一趟护国寺,总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与此同时,酒酒正指挥着青梧和追影,让他们把萧九渊给绑了。
“小郡主这……不合适。”青梧和追影满脸为难地说。
酒酒瞪他们一眼,“你们还想不想让他恢复记忆了?还是你们更想被阉了送进宫去当太监?”
此话一出,青梧和追影都沉默了。
然后默默出手,把被狮老下药浑身动弹不得的萧九渊五花大绑起来。
本来,酒酒是想让萧九渊自己恢复的。
可架不住失忆的萧九渊脑子也不太好使。
竟然因为周雪吟写信来跟他哭诉几句,就脑子发热要把身边的暗卫送进宫去保护周雪吟。
若是别的地方也就算了,那可是后宫。
寻常男子岂能随意进出?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把暗卫安插到禁军中,要么就是直接阉了送进宫当太监。
虽然萧九渊没说要把暗卫阉了送进宫,可酒酒觉得危险系度太高。
正好她被狮老折腾得满肚子怨气。
索性就让狮老给他下药,直接来个唤醒记忆疗法。
“行了,把他扔进去。”酒酒指着眼前那口大铁锅,让人把萧九渊扔进去。
她还顺手往里面扔了一把葱姜蒜。
青梧,追影:……
小郡主确定是在给殿下治疔失忆,而非想活炖了殿下?
“快点,你们墨迹什么呢?”
酒酒嫌弃他们动作太慢,索性自己动手,扛起动弹不得的萧九渊往大铁锅里一扔。
就听“扑通”一声,萧九渊被扔进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里。
大铁锅里的水黑乎乎的,还散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水面上还漂浮着葱姜蒜等不明物体。
“嘶——”
萧九渊倒吸一口凉气。
他浑身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脸色却阴沉得吓人,“萧,酒,酒。”
“本大王在此。”酒酒小手叉腰,声音清脆。
萧九渊咬牙切齿地说,“快把孤捞出去。”
“捞什么捞?你就该好好泡泡,让你的恋爱脑好好清醒一下。”说话间,酒酒摁着萧九渊的脑袋往水里摁。
“放肆……咕噜噜……你……咕噜噜……”
萧九渊的回应,是一连串大泡泡。
酒酒摁累了还换一只手,继续把他的脑袋往水里摁。
萧九渊怒不可遏,却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不知道狮老给他下的什么药,他不仅身体无法动弹,内力也无法调动半分。
此刻的他,尤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臭小孩对他为所欲为。
“住手!我想起来了!”十几个来回后,萧九渊突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