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贾张氏,除了刘海忠,其他的人能有那个吨位?”
“你在瞅瞅秦淮茹,嘖嘖,一个三十多的寡妇,没男人,还能前凸后翘,脸蛋甚至比后院新结婚的娄晓娥还嫩。
“寡妇带孩子我也不是没见过,那么多寡妇带孩子,谁跟秦淮茹一样,养的珠圆玉润?”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林朝阳继续道:
“还有啊,寡妇要是没男人的滋润,皮肤暗沉,脸色可不是那种珠圆玉润!”
傻柱顿时破防了,道:
“林朝阳,你少在这里跟我拉舌头!”
林朝阳也懒得跟傻柱废话,人家自己喜欢当王八,那就老老实实当王八好了。
“煞笔,你以为劳资愿意管你们这些逼事儿?”
“你都不如厕所里面的蛆好沟通!”
说完林朝阳扭头就走,压根不给傻柱说话的机会。
傻柱看著林朝阳的背影,死的直咬牙,然而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人家,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著。
林朝阳回了家,躺在床上打开系统仓库,在里面隨便找了一本连环画,然后躺在床上欣赏起来。
与此同时,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是周末,许大茂自然不会回来,而且今儿许大茂要去小王庄公社放电影,回来那也是明天中午的事儿了。
外遇这种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当潘多拉魔盒打开,內心的欲望是控制不住的!
娄晓娥躺在床上,脑袋里满满的都是林朝阳挥汗如雨的影子,猛然坐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
本来心里觉得对不起许大茂,还有一种深深地负罪感,可是一想许大茂在外面也一样瞎搞,这心里的负罪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娄晓娥精心的打扮一番,然后虚掩房门,离开了家门。
“娄晓娥,干嘛去啊?”
秦淮茹好奇的打量著娄晓娥,眼神里满满的羡慕!
不得不说年轻是真的好!
娄晓娥道:
“我去个厕所,你这是干嘛呢?”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也跟在秦淮茹的身后走了过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都很难看。
娄晓娥也不准备废话,直奔中院!
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对著秦淮茹道:
“秦淮茹,棒梗的事儿,我也就不多说了,什么情况,我想你的心里应该十分清楚了吧?”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表情木訥道:
“我知道,但我想让我儿子出来,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易中海道:
“老太太,我也这么觉得,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绝对不能让孩子在里面待著!”
“他还有未来,还有该做的事儿!”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还有什么说的?
聋老太太道:
“你们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这次的事儿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现在甚至有理由怀疑那个所谓的大领导都有问题!”
“放在任何朝代,这都是杀头大罪,也就是新时代,不然株连三族那是跑不了的。
“通敌叛国,暗杀专家,嘖嘖”
“但凡是难道正常,屁股正常的大领导都不会管这个閒事儿!”
“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淮茹表情冷漠道:
“按照你的意思,就让我儿子在里面了是吗?那可是一辈子!” “还有,未来怎么样,谁能知道?”
“您瞅瞅大院现在都怎么说棒梗?如果不把棒梗弄出来,以后我家在这个大院还能抬头吗?”
不得不说,这个倒是实话!
聋老太太看了看易中海道:
“你呢?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道:
“我能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也是,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不能让孩子就这么毁了一辈子!”
“只要能出来,我就能让孩子洗白,然后继续去上学。”
聋老太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抿著嘴唇,看著易中海嘆息一下道:
“算了,老婆子我也算是拼了!”
“既然你们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支持你们吧!”
“我就是个五保户,没什么经济来源,这是我的棺材本,现在给你了!”
“等我死了之后,別让我曝尸荒野就行!”
说著,聋老太太取出来一个存摺,递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道:
“这个怎么行?”
秦淮茹则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聋老太太道:
“没什么行不行的,孩子要紧!”
“我一个老棺材瓤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没多少,这么多年我就存了五百块,剩下的四千五,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这五百块钱可是聋老太太省吃俭用倒卖粮票弄到手的,这些年没少让易中海照顾,这次就算是还了个人情。
易中海拿著存摺,心里五味杂陈。
聋老太太道:
“我就一个愿望,那就是棒梗这个孩子出来,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育!”
“干什么都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这都没问题,孩子长大了,懂事儿了自然就都戒了,但是通敌卖国,勾结特务,这个事儿一定要好好的管住了!”
“年龄小还好,等孩子大了,那就不是蹲监狱那么简单了,那是真的要吃枪子儿的,懂吗?”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十分认真的道:
“我知道了!”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道:
“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还是走吧!”
易中海拿著存摺,表情复杂!
虽然只有五百块,可是这已经解决了大问题!
不然指望自己,这五千块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凑齐呢!
二人离开聋老太太家,秦淮茹道:
“给我吧!”
易中海紧紧的攥著存摺道:
“给你?”
“为什么要给你?”
“你能办成什么事儿?”
秦淮茹死死的盯著易中海,道:
“我是孩子的妈,难道”
易中海道:
“谁也不好使,这个钱是给孩子办理保外就医用的,你要是不准备让我儿子出来,你就儘管拿去!”
就在这时候,中院和后院的交界处正有一个身影蹲在墙角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