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这么多关係里面,就这一个愿意帮忙,难道还信不过我的关係网?”
易中海十分自信的说。
一大妈在角落,努力的控住情绪,生怕自己的情绪影响了眾人的大事儿。
贾张氏道:
“老太太,你这哪儿话啊?他一大爷既然有能力解决这个事儿,那就说明已经有了把握,难道您还准备让我大乖孙在里面住一辈子吗?”
聋老太太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旁观者清,我活了八十多年了,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难道还不信我的?”
贾张氏抹著眼泪道:
“您这话说的,我也五十多了,难道您天天不吃饭,就吃盐过日子?”
“把盐当饭吃,也吃不了这么多!”
聋老太太听著贾张氏的话,没差一点气的背过气去!
缓了好长时间,这才缓过来!
“你知道个什么?刚结婚那会你就是个指望男人养活的主儿,就算让你天天吃大鱼大肉,你也是个窝囊废!”
听著聋老太太的话,贾张氏瞬间不乐意了,说实话,早就看老聋子不顺眼,贾张氏反驳道:
“你好,我来一个大院都三十多年了,我起码有人养活,你呢?”
聋老太太气的直瞪眼,顿时举起拐棍就准备教训贾张氏。
贾张氏梗著脖子,道:
“换以前,我还怕你!”
“现在我可不怕你!”
“我都要家破人亡了,还惯著你?”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一旦没了规矩约束,那自己这个所谓的老祖宗什么都不是。
易中海乾咳一声,对著贾张氏道:
“老嫂子,我知道你心里著急,可是事儿发生了,著急有什么用?”
“咱们是当局者,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家老太太也是旁观者,帮咱们分析分析情况,毕竟棒梗那孩子是咱们大家一起看著长大的,谁也不希望孩子出事儿!”
“既然老太太没什么坏心思,就让老太太分析分析,这也没什么错不是?”
贾张氏捏著鼻子,擤鼻涕!
噗嗤
一大坨鼻涕冒了出来,掉在地上还在晃动。
屋子里的人看著地上晃动的大鼻涕,都忍不住捏著鼻子,生怕下一秒被传染了。
贾张氏委屈著道:
“分析,分析什么啊?”
“既然是掏钱解决问题,你也愿意给我家出钱,那就出钱解决了得了唄!”
“还有什么好分析的?这还分析个屁!”
贾张氏哭的更伤心了!
只是这眼泪有几分是真的。八成只有贾张氏一个人知道了!
易中海道:
“行了,別哭了,听听聋老太太怎么说!”
贾张氏抽动著肩膀,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虽然不想管这个事儿,但说一千道一万,这事儿是易中海的事儿,要是贾家的事儿自己才懒得管呢。
咬了咬已经差不多掉光了的牙齿,聋老太太道:
“小易,你难道没发现这个事儿的奇怪地方?”
“你別忘了,棒梗犯得可是间谍罪,而且还是威胁到了专家的生命,如果不是孩子,那是可以当场击毙的。”
“虽然五千块看著挺多,但对於你求那个级別的大领导来说,这五千块不过就是一年的工资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奖金而已!” “为了这点钱,你觉得人家会不会赔上自己的前途?”
易中海沉默,然后盯著聋老太太道:
“您继续说!”
贾张氏不愿意了,道:
“那可是五千块啊,那得是多大一笔钱?”
“这么多钱还不能让我孙子出来吗?”
“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不想让我大乖孙出来!”
“呜呜呜我那可怜的大乖孙啊,我那可怜的老头子,我那可怜的儿子,你们怎么就不开开眼,睁开眼看看你们的孩子啊!”
“老天爷,快可怜可怜我们家吧!”
这个贾张氏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聋老太太无奈道:
“算了,这事儿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了!”
“易中海,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对,那就等一会来我家,叫上秦淮茹,我跟你们好好说说,觉得不对,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聋老太太直接起身颤颤巍巍的就起身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自从跟林朝阳单独见了一面以后,似乎感觉身体里面少了什么。
更加准確的说是仿佛生命被抽走了一样!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都八十多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能多活一天算一天不好吗?
何必为了这些跟自己没关係的事儿劳神费心?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的背影,然后看著在这里撒泼打滚的贾张氏,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这个贾张氏简直油盐不进!
看来只能一会去叫秦淮茹,然后一起去聋老太太家了!
这都是年轻时候做的孽,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报应?
原来这就是亏心事做多了的后果啊?
易中海家不欢而散,林朝阳此时高兴坏了,系统一个劲儿的爆能量!
就这样爆了差不多十分钟,仅仅十分钟的时间,能量就获得差不多有三十多万,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
上完厕所,林朝阳准备回家休息,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在林朝阳身后窜了出来!
以目前林朝阳的实力,早就发现了傻柱在后面走来。
不过对於这个烂好人,林朝阳可没什么好印象。
之所以给傻柱好脸色,那不过是在走过场罢了!
“傻柱?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傻柱道:
“快別说了,还不是因为把工资都给了你,一大爷吞了雨水的生活费也不给我,为了下个月能有饭吃,我这只能拼命干活了!”
林朝阳道:
“得得得,这事儿你別跟我说啊,你去找棒梗!”
“谁让你色迷心窍,瞧上了一个寡妇,给人家寡妇拉帮套!”
“活该!”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道:
“是是是,我这不是看她可怜,所以帮衬一下吗?”
林朝阳冷哼一声道:
“她家可怜?”
“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也不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