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霍氏集团分公司,霍景泽和姜全正在霍凛洲的办公室,霍景泽在汇报上周园区的数据情况。
姜全垂眸,眼神扫过霍凛洲的手腕,整洁的西装袖口下,有一条印记很深的红痕,象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他没敢问,怕踩雷。
自从老板娘走后,老板的气场又变了,又变回了那个冷言冷语、不苟言笑的霍凛洲。
而且这几天他明显感觉更差了。
霍景泽汇报完工作,眼神落在霍凛洲的手腕处:“大哥,你手怎么了?”
霍凛洲的眼神从文档落在手腕,这个萦心临走前一晚弄的。
脑子闪过一地的飞行棋卡片,那晚他们好象玩的有点疯,红痕还未彻底消退。
他抬手摩挲了一下手腕,似在回味,淡声道:“没什么,你们出去吧。”
霍景泽见大哥不说也没敢再问,他也明显感觉到大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姜全和霍景泽朝门口走去,霍凛洲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定在姜全身上。
姜全和霍景泽走到门口,正准备将门带上。
霍凛洲:“姜全,你留一下。”
姜全:“”
霍景泽以为姜全要挨批了,幸灾乐祸的朝姜全笑笑,一脸自求多福的模样,将门关上了。
姜全回到办公桌前站定,脑子中回想这几天自己有没有踩雷。
霍凛洲的放在桌面的食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思考片刻抬眸看向姜全:“我有个朋友”
姜全:“”
嗯?好熟悉的开场,在哪里听过?
他想起来了,霍景泽追黎丽的时候,也这么间接问过他。
霍凛洲:“他女朋友说要追他,但只追了几天,好象就冷淡了”
“这是为什么?”
霍凛洲的问题让他一愣,都是男女朋友了,还追?
他知道霍凛洲和乔萦心的相识过程,猜测老板大概率说的是他自己和老板娘吧!
姜全捏着下巴,似在思考:“霍总,您的朋友是不是时常搞不懂对方的下一步,被勾的心痒难耐?”
霍凛洲顿了一下,萦心回港城的几天,他们的联系虽然不少,但时常被吴思然和狗蛋打断。
而且最近她很奇怪,总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她说的追人,回去后却一点也不急着追了。
他在桌面轻敲的手指停下:“好象是有点。”
姜全:“这是她在钓你”
老板的面子不能拆,他决定一装到底:“的朋友。”
霍凛洲皱了皱眉:“那该怎么上钩?”
姜全:“”
这个问题
霍凛洲想了下:“算了,你没有实操经验,没有数据支撑,可行性太低。”
“我没其他事了,你先出去吧!”
姜全:“”
姜全扭头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不带这么欺负牛马的!
霍凛洲盯着桌面,从早上的叫醒服务之后,再不曾亮起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婆的号码。
港城吴家,萦心看着桌面响动的手机,勾勾唇角接起,打趣道:“怎么了?霍总?”
“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霍凛洲:“”
又是这句话!
“娇娇,钓我就好好钓”
他会找机会上钩
乔萦心:“”
她什么时候钓他了?
不过这不防碍她逗他:“霍总,我的钩可是直钩,不太好钓呢~”
霍凛洲:“”
萦心很久没看他吃瘪,差点没憋住笑。
乔萦心清清嗓子,忍住笑意:“霍总,您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该去王大夫那了。”
霍凛洲顿了一下:“恩。”
她要钓他,是不是距离太远不好钓
他按了内线,叫姜全进来,定了航班回港城。
萦心从回春堂出来接到陶江雪的电话,约了一起吃饭。
她开车直接去了约定的地点,到达餐厅之后,发现陶淮也在。
乔萦心:“陶淮哥也在啊!”
她看了眼陶江雪,似在问她怎么没提前说。
陶江雪挑挑眉,他要跟来与她无关。
陶淮:“恩,在这边办点事,听江雪说你在,就过来看看。”
陶江雪朝后靠坐着,听他瞎掰。
几人点了餐,萦心问起了他们的近况。
“你们在陶家那边还好吧?”
陶江雪:“一点都不好!那个陶子晋别提多讨人厌了。”
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比她哥还讨人厌。
陶淮没有接话,沉默着在给萦心剥虾。
乔萦心看她那嫌弃的表情,轻笑:“那你这脾气还能忍了?”
陶江雪挑着眉:“我忍他?”,她抬起手做出扇人的动作:“我就差没上去给他一巴掌。”
乔萦心轻笑,她信陶江雪做的出来:“那打没打?”
陶子晋有天阴阳怪气的说他们是回陶家乞讨的乞丐,给她气的扬起了手,但陶乐帮突然出现,被陶淮拉住手没打到。
陶江雪一想到此,就有些憋气:“别提了,没打着!”
她又想起什么:“你前段时间不在港城去哪了?”
乔萦心:“你怎么知道?”
陶江雪:“”
当然是陶淮派出去的保镖说的。
她眼珠转了转:“上次跟你视频,好象背景不一样,我瞎猜的。”
乔萦心点头,在西北的时候她们确实通过一次视频。
她脸颊微红:“我在西北。”
陶江雪一愣,抬眸眼神暧昧看着她,完全忘了陶淮的存在。
“你去找你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