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一片黑暗,蛋糕的甜腻味道不断被回味,情/欲像星火燎原般的猛烈燃烧起来。
霍凛洲拦腰将人抱了起来,哑着声提醒:“抱紧。”
她低下头,很热烈的去吻他的唇,他也毫无客气的霸道回吻。
他朝着卧室走去,推开浴室的门打开灯,镜子里人紧紧相拥。
他将人放了下来,低头哑着声问道:“宝宝,这里可以吗?”
萦心抬手打开淋浴,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他此时才看清她的穿着,黑眸幽幽,愣怔一下。
他抬手抚着她的侧脸摩挲:“不是不想穿?”
乔萦心脸颊让他抚的升了温,偏着头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想想加快一下追人的进度。”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抬手勾着她肩头的带子缠在指尖,一圈又一圈。
乔萦心握住他的手指:“霍总,我能问问现在的进度吗?”
霍凛洲轻笑,似在思考,沉默两秒回答道:“百分之10。”
乔萦心松了手,有点失落,怎么才10。
霍凛洲反握住她的手:“不想追了?”
他见她没说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扬,诱哄道:“娇娇,我很好追的。”
乔萦心轻笑,有被低沉的勾人的声线诱惑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我知道了。”
他低头迎合她的高度,手指沿着她的背脊顺势向下。
空气中蒸腾的水汽弥漫开来,透亮的镜面被笼罩了一层薄雾。
相扣的五指在镜面擦出痕迹,不曾相握的指尖被甜腻沁湿。
萦心受不了这样浓烈的攻势,意乱情迷到四肢发软,不得不将后背靠在他的身上。
霍凛洲抬手扶住她,贴在她的左耳边,低声说了句:“娇”
左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扑来,一阵发痒,水声伴着霍凛洲低沉的声线传了进来,接着又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淹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一直在耳中回响,萦心怔愣一下,随即又勾了勾唇角。
自己已经喜欢到这种程度了吗?
开始幻听了吗?
她回过身勾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
霍凛洲心情很好勾唇轻笑:“这就/想/要/了?”
没等萦心的回答,他抬手关淋雨,扯过浴巾将人裹住,搂住她的腰将人抱起。
回到卧室扔到床上,又拉住白淅纤细的脚踝将人拉近。
修长紧绷的双腿跪在她的两侧,他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拉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扫了一眼第一个需要被分析的竞品。
萦心抬手不小心被什么冰了一下,抬手拎了起来。
本该在客厅的手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它怎么在这里?”
他抬手接过扣在手腕,俯身去吻她的唇。
“说好做你的囚徒,不能食言。”
接着抬手抱住她的腰,两人位置翻转,她成了俯视一切的上位者。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长空里叮当作响,轻哼着甜甜的曲调。
翌日清早,萦心累到恍惚,不知自己此时在何地。
以为是在脖颈作乱的狗蛋:“狗蛋,别闹!让我再睡会!”
霍凛洲:“”
“娇娇,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了。”
乔萦心猛的睁开眼,牛马属性复苏,坐直了身体。
清醒后又反应过来自己不用上班,直直的跌回床面,闭上了眼。
霍凛洲:“”
“娇娇,我带你去公司。”
乔萦心:“我去不太合适吧。”
而且她很累很困,从昨晚到现在她没睡几个小时。
霍凛洲:“不想了解一下能源行业的真实业务?”
乔萦心:“”
好象有点诱惑力。
霍凛洲:“不是想加快追我的进度?我在为你创造有利条件。”
乔萦心:“”
霍凛洲看了眼睡眼朦胧的萦心,如果不是只有几天相处时间,他也不会这么做。
“我办公室有独立的休息室,你可以在那里睡。”
诱惑满满,乔萦心不得不妥协:“行吧!”
到了公司,萦心成了霍凛洲的私人秘书,跟着她开会、视察、见客户
霍凛洲间接成了她的老师,没事给她开开小灶,看她皱眉不解时,会停下给她答疑解惑,结合具体的场景事例阐述。
就这样她在西北待了近一周,简直成了霍凛洲身上的挂件,形影不离。
最后在王大夫的催促下,霍凛洲才肯放她回港城。
机场候机楼,乔萦心拍了拍紧抱自己的人:“我我要登机了。”
霍凛洲没有松开,依旧紧紧抱着。
乔萦心轻笑:“你怎么突然比狗蛋还粘人?”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那只粘人的猫,他哪里是那样了:“霍太太,别忘了你还在追我。”
乔萦心:“”
登机广播再次响起,她催促道:“松开吧,我真的要走了。”
“落地我让司机去接你。”
乔萦心点头应好。
他从她的右肩起来,又再次抱住,唇靠在她的耳边低语,然后松开她。
“娇娇,我爱你。”
五个字再次传进萦心的耳中,她身形一顿,杏眼瞪的圆圆的。
这次她可以肯定不是幻听。
他说他爱她。
霍凛洲看着发愣的萦心:“再不走,就不放你走了。”
乔萦心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放大,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安检口。
原来,让她追人原来是在戏弄她
该罚!
霍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