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裙摆顺着白淅的腿向腰际堆栈。
细细密密的吻落于脚踝。
又痒又麻!
萦心不自在的扭动脚踝,想挣脱那滚烫的手。
她看着身前的人,对他霸道的举动很是不解:“它是一只猫!”
“你跟一只猫吃什么醋!”
霍凛洲的唇一顿抬眸,扯着嘴角漫不经心的“啊!”了一声,象是恍然大悟。
他语气调侃,带着笑意:“还知道我是吃醋了!”
“有进步!”
乔萦心:“”
她无语,明明是她在质问他幼稚的行为,怎么变成了对她钝感力的批判。
他跪坐在她身下,淡着声:“那知道后果吗?”
乔萦心抬起腿,白淅的脚抵在他胸前,企图阻止他的强势攻陷城池。
那纤瘦的长腿绵软无力贴在身上,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他抬手牵住纤细的脚踝,将人拖了过来。
她不是问他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惩罚她!
“是印象不够深刻,才把我忘了?”
难以抑制的低喃喘息奏响,门外‘受不住’的狗蛋不知何时知趣的离开了。
腿内微弱电流流窜,纤细腰肢难以乘受的弯曲着。
室内温度渐升,暧昧细碎的颤音、低喘闷哼此起彼伏。
“还会不会忘?”
萦心下意识攥紧头顶的枕头:“你别”
“这样弄”
柔软的唇再次被封住:“唔——”
在她再次快要窒息前,他松开又让她得到片刻喘息:“还忘吗?”
乔萦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决定不跟他斗!
主要是斗不过
“不会了”
霍凛洲不依不饶,耳鬓厮磨:“不会什么?”
乔萦心面颊红透,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不会忘记回你电话…”
霍凛洲捏着她的下巴,将人转了回来,强迫那双盈盈闪动杏眼直视他:“还有呢?”
乔萦心:“???”
她看着他幽深的黑眸,又想到什么:“不会突然挂你电话…”
霍凛洲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以示嘉奖,又问道:“还有…”
乔萦心:“”
还有!!!还有什么???
他这是无中生有、强人所难吧!
她仔细回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察觉到了他对狗蛋的敌意:“不会让狗蛋”
说了一半又觉得这样做,狗蛋有点可怜:“可它真的就是一只猫啊!”
“这个有点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唔——”
霍凛洲没再给她机会,今晚她就是带着哭腔求饶都没用!
昏昏沉沉,迷乱了几次,她数不过来,只知道体力耗尽,筋疲力竭。
室外光,萦心半睡半醒,滚烫结实的触感,她下意识的捏了下。
头顶的人呼吸一滞,闷哼一声,萦心瞬间惊醒,手迅速抽了回来。
“对对不起”
诶?
等等!
不对!!
她就捏了下他的腹肌!!!
他喘的这么吓人,干什么?
身旁的人胸腔控制不住的轻颤,接着头顶传来断断续续的低笑声。
乔萦心:“”
萦心瞬间明白了,她被捉弄了!
这人怎么越发幼稚!
她仰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恼着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霍凛洲摁住腰上的手,拥着怀里的人,将头埋在她的肩颈。
肩窝处他的睫毛拂过,像羽毛轻触痒痒的。
她把人掐疼了?
她好象也没太用力吧!
萦心抽着他掌心下的手,想看看掐没掐红。
肩颈处传来闷闷的、又嘶哑隐忍的声音:“如果还想下床,就别撩拨”
乔萦心瞬间定住:“”
乔萦心被放过的理由很简单。
昨晚折腾狠了,某人心疼了!
霍凛洲本来打算周末回港城,碰巧运动后洗完澡接到她的视频,想视频的时候告诉她。
结果话没说上一句,就被失联了。
他将重要的工作处理完,其他事安排给了霍景泽和姜全,留着单身二人组在西北加班,提前回了港城。
两人起床后,霍凛洲接到姜全的电话,有些公事要处理,就去了书房。
萦心在书房外看见鬼鬼祟祟的狗蛋。
“狗蛋!”
狗蛋顿住脚,探头看着萦心的方向,四处张望。
萦心走过去,她前进一步,狗蛋后退一步。
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任由她叫它都没用。
???
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快步抓住狗蛋,蹲到它身边,轻声安抚:“是不是霍凛洲欺负你了?”
狗蛋委屈的呜咽两声,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小腿。
萦心感同身受,很是同情,摸着它的头低声道:“他也欺负我了。”
“他是坏人!”
“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霍凛洲从书房出来,看着蹲在门外的一人一猫,皱了皱眉,轻咳一声。
狗蛋背毛竖起,打了个激灵,连连后退,跑回了猫房。
萦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霍凛洲躬身将人拉了起来,淡淡道:“你说不理我的时候”
乔萦心:“”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霍凛洲轻轻“恩”了一声,还有几天时间,有帐慢慢算。
接着又道:“下楼吃饭,才有力气。”
李彩雯看着一同下楼的二人,惊讶道:“洲洲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霍凛洲面不改色道:“恩,有个人需要回来处理一下。”
乔萦心头微垂,耳尖红温:“”
吴思然坐在沙发看着两人的深情,勾了勾嘴角。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餐。
吴思然放下碗筷,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萦心的学习计划表,认真道:“娇娇,吃完饭跟我上楼,你今天起晚了,上午的课程下午得抓紧时间补一下。”
乔萦心点头:“好,今天不用去针灸,下午晚上都有时间。”
霍凛洲的手一顿,皱了皱眉,冷眼看向吴思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是不是还要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