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将扣在桌面的手机,按了下关机键。
两人转头相视,乔萦心脸颊红透,耳尖又燥又热。
满屏男人的胸肌腹肌,条纹清淅又刚硬,下腹只围着一条黑色浴巾,人鱼线性感分明,仔细看能看到的突起的青筋血管。
陶江雪轻笑:“你吃这么好?”
乔萦心:“”
陶江雪抬手戳戳萦心:“其实我吃的也不赖,哈哈哈。”
乔萦心:“”
陶江雪指了指在桌面躺尸的手机:“你就这么挂掉,他不会生气?”
乔萦心:“他应该没那么小气”
就算生气,也比她脚趾抠地强。
她想了想,又解释道:“他平时不这样的!”
陶江雪:“了解了解!之前几次见面,那扣的严实劲儿,就差给领口按把锁了。”
乔萦心:“”
陶江雪把桌上的手机推到她面前,轻笑:“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啊!”
“这种男人惦记的人多。”
“可别被人戴了绿帽!”
乔萦心轻笑没有在意,他们有协议约束,她也相信霍凛洲的人品:“不会的。”
陶江雪又想起别的事:“你耳朵需要治多久?”
乔萦心:“估计一年吧。”
陶江雪想了下,老头子应该活不了那么久:“等陶家的事都搞定,我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萦心应好。
陶江雪:“你那头像怎么回事?那个男生是霍凛洲吧?”
乔萦心点头:“是他,高中的时候有个一面之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陶江雪瞪圆双眼:“我靠,这层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乔萦心轻笑:“你也没问过我。”
陶江雪成功被她绕开:“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而且陶淮不在,她也没了顾忌:“说吧!你当初是见色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乔萦心:“”
陶江雪想着霍凛洲那张脸:“我知道了!肯定是前者!”
“你啊!不会搞蓄谋已久这种没效率的事!”
乔萦心轻笑:“你还真是了解我!”
两人又聊了会天,各自回了家。
萦心回家后,直接被吴思然拉到房间学习,完全忘了手机没开机。
从吴思然那回来筋疲力尽,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唇突然被堵着喘不过气,简直要窒息,萦心努力的喘息着,吸着为数不多窜进口中的氧气。
萦心睡觉的迷迷糊糊,脑子还没开始工作。
以为是狗蛋不小心堵住了她的口鼻。
她偏头也没躲开,也没推动狗蛋今天怎么这么沉!
狗蛋?嘴上手上都没毛?
做梦了吧!
她抬手掀起衣服的下摆,肆意的在腹肌上揉捏。
温凉的唇瓣、灼烫的掌心贴在腰际、沉稳磁性的低喘声、一如既往的强势气息。
这也太有实感了吧。
还有这熟悉的鬼压床
卧室门外,刺耳的挠门声和凄厉的猫叫声传了进来。
乔萦心猛的睁开眼睛,理智回笼,那股好闻的清冽味道趁机钻入鼻息。
她推搡着没挣脱开,从紧贴的唇缝中蹦出几个字:“凛凛洲?”
霍凛洲离开她的唇瓣,哑着声,极尽克制:“醒了?”
萦心脸颊微热,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确定,低声呢喃了句:“是真的吧?”
霍凛洲勾着唇角,握住在脸上乱捏的手:“怎么?又想赖帐!”
上次被睡了,还赖了帐的事,他还没忘!
乔萦心皱皱眉,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室内昏暗,她在一片黑暗中描摹着他的轮廓,心跳快了一拍:“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叫醒我?”
害得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霍凛洲低笑一声:“你叫不醒!”
只能吻醒!
萦心轻咳一声,他没说为什么回来,她又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回来了?”
霍凛洲拂去她鬓角的碎发:“为什么突然挂我电话!”
而且还关机失联,还好他联系了吴思然,才知道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把他忘在脑后。
他为什么回来?
再不刷刷存在感,他怕她会不记得他这个人。
乔萦心:“”
她也不想挂,但她不挂行吗???
一想到那个充满魅惑的画面,心痒的不行。
霍凛洲拉着她的手指,隔着衬衣在外顺着线条轮廓游走:“不想看?”
萦心咽了咽口水,指尖微颤,低声道:“当时江雪也在”
手一路向下,钻入衬衣下摆,皮肤灸热的温度烫的她指尖发麻。
“喵——喵——”
指尖一顿,被喵叫声打断。
狗蛋在门外的叫声越发惨烈,萦心偏头看过去:“你怎么给它关门外了?”
霍凛洲黑眸微沉,淡淡道:“没兴趣给猫现场直播,怕它受不住。”
乔萦心:“”
霍凛洲埋头在她的肩颈轻吻:“想我了吗?”
乔萦心:“”
霍凛洲从她短暂的沉默中,领悟到两个字。
没有!
他惩罚似的轻咬轻扯,又探出舌尖轻舐。
肩颈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她瑟缩一下,又麻又痛又痒。
她推着他,轻嗔:“你你别闹!”
霍凛洲埋首轻嗅,淡淡的白茶香扑了满鼻:“狗蛋是不是也这样蹭过?”
乔萦心:“”
霍凛洲克制着,哑着声:“还有哪里?”
在他眼里狗蛋是比陶淮还危险的存在。
就算萦心跟陶淮他们关系再好,只要他和萦心的婚姻事实存在,道德感极强的萦心就不会有任何行为上的逾矩。
可狗蛋不一样,它是一只猫。
它可以明目张胆的扑到她的怀里,蹭她舔她,还不会被她拒绝。
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越想越觉得不爽,他该讨回来。
他突然发现结了婚的男人真是小心眼的可怕,但他没有打算改。
霍凛洲伸出骼膊,指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紧紧攥住微微抬起。
朋友圈的照片他看的仔细,里面有她的小腿。
“是不是还有这里?”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