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视线被夺走,背后的感官放大,让她没办法思考。
热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被温泉水热的,还是身后的体温。
淡粉色的细带滑落肩头,他将人转了过来。
湿漉漉的杏眼适应着昏黄的灯光,又密又浓的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霍凛洲勾着唇角,看着她漂亮的眉眼,抬手指腹在她的唇上轻揉,望过去的目光灼热起来。
乔萦心:“别——”
修长的手指从唇上离去,抚过脸颊穿过她被打湿的发,扣住后颈,吻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的气息带着强势意味。
掌心游走,所到之处将一切燃烧殆尽。
霍凛洲今天没有闭眼,饶有兴味的欣赏这美不胜收的,因他而燃的喘息。
“娇娇,喊我名字。”
萦心耳根滚烫,时断时续的轻吟,象极了清脆婉转的百灵鸟。
三个字被撞的七零八落,沉入雾气氤氲的泉水中。
翌日,乔萦心是被霍静淇在门外的砰砰作响的敲门声吵醒。
霍静淇:“大嫂!起床啦!”
她眯着眼摸着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11点再睡会,握着手机又放下。
等等?11点?
猛的睁开眼,又看了眼手机,确认自己没看错。
乔萦心:“怎么这么晚了?”
“怎么没人叫她?”
“”
她看了眼身旁,霍凛洲不在,朝门外喊去:“淇淇,你等下”
掀开被子,看了眼周围,她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沙发上搭着霍凛洲的衬衫,她拿过来套在身上,还好长度够。
乔萦心过去开门。
霍静淇:“大嫂!怎么才开”门。
乔萦心领口微敞,脖子、锁骨处的旖旎红痕、咬痕表露无遗。
霍静淇捂着嘴,眼神在她锁骨游走:“大嫂,昨夜挺激烈啊!”
她本来是来道别的,早上大哥说大嫂还没睡醒,让他们先走,她磨蹭到最后,都到中午了,想着乔萦心怎么也该醒了。
没想到没睡醒的原因是这个。
她大哥也太猛了
不对,太不怜香惜玉了!
也不知道下嘴轻一点,都没眼看了!
乔萦心顺着霍静淇的眼神看下去,急忙抓住领口将衬衣的领口系紧。
昨夜都不记得自己是在哪睡过去的,只觉得全身散架,没想到身上成了这个样子。
霍静淇:“大嫂!我给你准备的战袍,美吧!”
乔萦心想着那几块被撕烂的破布,勾了下尴尬的嘴角:“美美”
霍凛洲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看到霍静淇在调侃乔萦心,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耳尖:“淇淇,三天祠堂。”
霍静淇:“啊——”
她指着乔萦心,不敢相信自己又被罚了祠堂:“大哥!我把这么秀色可餐的大嫂让给你了,你竟然让我跪祠堂!”
乔萦心:“霍静淇!”
霍凛洲:“一周。”
霍静淇:“行行行,我跪还不行”
“大哥大嫂混合双打,欺负人了!”
霍凛洲将只穿着衬衫的萦心拉了进来。
乔萦心:“我衣服呢?”
霍凛洲:“拿去洗了。”
昨天那件裙子,被当成了隔凉的垫子,一番揉躏,根本没办法再穿。
衣服早上拿去清洗了,这个时候应该洗好,可以拿回来穿了。
霍凛洲垂眸看着萦心身上的衬衫,突然改了主意。
“佣人说洗不干净了,扔了。”
乔萦心突然脸红:“洗洗不干净了???”
霍凛洲轻轻“恩”了一声,抬手将人拉到两腿之间,抬手轻撩衬衫下摆,又道:“淇淇要是再欺负你,你告诉我。”
乔萦心:“”
她很想告诉他,能欺负她的另有其人
萦心收拾妥当,吃完午饭,准备跟霍凛洲回澜园。
两人走到山庄的停车场,霍凛洲拿出一把车钥匙轻按,车位上的车灯闪铄,是一辆跟他同车型不同色的白色宾利。
他把车钥匙放在她的手心。
“生日礼物。”
乔萦心:“昨天不是说”
剩馀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霍凛洲勾着唇角:“这是附赠品。”
乔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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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江雪坐在病床前,无聊刷着手机。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陶淮掀开眼皮,皱了皱眉。
陶江雪:“你醒啦?”
“喝水吗?”
她没等陶淮的回答,起身去倒水。
陶淮的面色苍白近乎透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陶江雪将他扶坐起来,把水递给他。
陶淮喝了一口,被水呛到,开始咳嗽。
陶江雪轻拍他的背,蹙眉:“哥,你何苦呢?”
她无法理解他这种自毁式的行为。
更不知道他想用这来证明什么。
空气中落针可闻,他抬了抬眉梢,什么都没说。
或许死了,才会在她心里留下属于他的无法被抹去的印记。
病房门响起,两人抬头望去。
穿着黑西服的保镖,推着轮椅,上面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唇角轻扯、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们。
男人右边侧脸有不明显的烧伤疤痕,虽经过修复,但还是能看出肌肉伸展收缩后的不正常。
“阿淮、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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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姜全坐在副驾,给霍凛洲介绍供应商的情况,说完该说的,姜全开始整理一会开会要用的资料。
霍凛洲:“上次给你的那个银行账户查的怎么样了?”
姜全:“汇款人好象没什么特别的,普通的公司职员,没什么不良嗜好。”
“不象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人。”
“不过他有个叔叔有点可疑,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库房主管。”
“好赌,欠了巨额外债。”
姜全回过身,将文档夹递给霍凛洲:“这是详细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冷沉的声音传来,姜全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霍凛洲:“姜全,那辆迈巴赫送你了。”
嗯?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老板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辛苦工作,给他的特别奖励吗?
姜全:“谢谢谢霍总!”
合众停车场,乔萦心和冯瑶去巨禾医疗,今天去做最终方案的敲定。
冯瑶坐在白色宾利,摸着白色的皮质座椅,两眼放光:“乔总,换车了?”
乔萦心:“恩,算是吧,别人送的。”
冯瑶语气暧昧:“别人?”
“老公吧!”
乔萦心语噎:“”
冯瑶:“真看不出来霍总那么冷冷的一个人,又是揍人、又是情侣车,还”
乔萦心:“是不是霍静淇跟你说什么了?”
冯瑶捂嘴偷笑:“没有!没有!也没讲什么细节之类的!”
乔萦心抿着唇,看来这一周的祠堂有点少。
乔萦心开进巨禾的停车场,冯瑶落车,见有人群聚集在办公楼下。
冯瑶拉住看热闹的人:“怎么了这是?”
路人:“有有人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