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手中的动作没停。
陶淮呛咳一声,偏头吐了一大口水:“咳咳咳咳”
谭浩杰松了口气,起身逃到人群后边。
不用亲了!不用亲了!
乔萦心眼圈泛红,看着陶淮责怪道:“不不是让你注意了吗?”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陶江雪跪在一旁,强忍着眼泪,恶狠狠的用浴巾擦着陶淮身上的水。
很想破口大骂,问他是不是又要抛下她。
陶淮面色惨白,浑身打着冷颤,勉强扯起嘴角:“娇娇,抱抱歉!扰了你的生日会。”
霍凛洲浑身湿透,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落下,额前的发遮住深邃晦暗不明的黑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陶淮身上,没人注意到霍凛洲离开。
没过多久,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先做了简单的检查,将人抬上了车。
陶江雪跟了上去,萦心也准备跟去,被陶江雪拦住。
她看了眼萦心鬓角的几缕碎发,还有被打上结方便活动的裙摆,带着歉意道:“娇娇,你留下吧!今天是在抱歉。”
萦心摇摇头,也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那行,没什么问题,你通知我一声。”
霍静淇看着远走的救护车:“大嫂!吓死我了!”
萦心拍拍她的肩膀,扯扯唇角,环顾四周也没找到霍凛洲:“你大哥呢?”
霍静淇也找了找:“应该回去洗澡了吧!”
萦心点点头:“那我也回去洗洗。”
霍静淇:“那生日蛋糕”还切吗?
乔萦心:“明天吧!有点累了,早点睡。”
霍静淇点头,发生这种事,估计大伙都没什么心情了。
临走时,霍静淇想起点事,嘴角勾着坏笑:“大嫂,你们的房间有温泉,我给你准备了泳衣,你可以去泡泡,驱驱寒!”
“当然,不穿也没什么问题!”
乔萦心瞪她一眼:“你再捉弄我,我就让你大哥罚你跪祠堂!”
霍静淇:“”
乔萦心回到房间,朝温泉的方向看了一眼,霍凛洲好象也在。
她走进卧室,看见床上摆着整整齐齐的泳衣。
萦心用食指勾起泳衣的细带,几块淡粉色布料在眼前晃荡。
两块三角布加几根绑带!
不是?!这能这能遮住个啥???
她不知道这边有温泉,什么都没带。
也不能光着进去,于是硬着头皮换上了。
萦心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儿,这颜色会不会太嫩了?
手机响了,接到陶江雪的电话,说陶淮做了检查没事,让她放心。
萦心让她照顾好陶淮,有需要给她打电话。
她挂断电话,看镜子里的粉色比基尼,浑身不自在,又抽过浴巾搭在身上。
池畔青石错落,木质灯笼暖光摇曳,泉水漫入汤池,荡开粼粼水光。
萦心拉着肩头的浴巾,走到温泉池边。
见霍凛洲面朝下,沉在水面。
乔萦心一慌,扔掉肩头的浴巾:“霍霍凛洲!”
“霍凛洲!”
萦心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水花四溅,溅了满脸,她站到霍凛洲面前。
今天是怎么了?都跟水犯冲了?
还没等乔萦心去拉他,霍凛洲抬头浮出水面。
霍凛洲擦掉脸上的水,将湿发笼了上去,靠回边缘,双手搭在两侧。
萦心松了口气:“你藏在下面干什么?”
霍凛洲神色淡淡,声音更淡:“看看美人鱼会不会飞下来救我。”
乔萦心:“”
“生气了?”
霍凛洲没承认,也没否认。
乔萦心总觉得霍凛洲跟陶淮两人,磁场相背,互相看不上。
今天的牌局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你是在气我救陶淮哥吗?”
萦心没觉得自己今天有做错什么:“今天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会去救。”
霍凛洲乌黑的眸子一顿,有些淡漠,声音很低:“你认为我是在气这个?”
乔萦心:“不是吗?”
霍凛洲:“乔萦心,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乔萦心:“我”
直呼其名,这是真生气了
霍凛洲猛的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抬脚朝萦心走去。
他赤着胸膛,身上热气与冷空气对流,渐起层层白雾,迷人心迷人眼。
萦心被逼近的身影压的连连后退,最后双手撑在边缘,不服输的抬眼瞪他。
乔萦心:“那那你气气什么?”
霍凛洲垂眸直视她的眼睛:“我是在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事。”
“更气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不向我求助。”
她从未想过依靠他。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萦心语塞,竟一时无法反驳。
霍凛洲的眼睛深沉无比,晦暗不明:“我是谁?”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心口又开始作乱,萦心眼神不自在的闪躲:“霍霍凛洲。”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强迫她直视他:“再给你次机会。”
乔萦心:“”
他提醒道:“我们是夫妻。”
这样强势的霍凛洲让她无所适从。
他都这么提醒了,乔萦心再听不出来,那就是故意装傻:“老公?”
霍凛洲:“谁的?”
乔萦心:“我我的”
霍凛洲:“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乔萦心:“向向你求助”
此刻萦心有点懂了,霍静淇和霍景泽为什么那么听霍凛洲的话。
霍凛洲听到满意的答案,轻轻“恩”了一声,垂眸看她。
刚刚在生气,全然没注意到其他。
这时气消了,才注意到她的穿着,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他后退一步,欣赏艺术品一样的上下打量乔萦心。
萦心被看的全身不自在,猛的蹲下去,索性水遁,转过身趴在边缘,能遮多少是多少。
刚刚急着下来探查情况,浴巾掉哪去了也不知道。
身后的阴影由远及近,她捏了捏手心,一片湿漉。
眼前横过来的宽大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突然一片黑暗。
乔萦心:“你你”
刚要出声询问,背脊一僵。
柔软带着一丝温凉的触感,肩头下意识的向前瑟缩,呼吸加重。
“霍”
他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遮在眼上,附身洁白无瑕的后背轻轻浅浅啄吻,抬手揪住后背系带的一端。
腰际的滚烫消失,她反应过来,被遮住的眼在他掌心猛眨,背过手拉住他。
明明是她生日,怎么感觉自己要被人当礼物给拆了!
乔萦心:“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霍凛洲反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灼热的鼻息侵蚀后背,舌尖轻舔,声线嘶哑:“我,行吗?”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