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雪开着车,带着陶淮绕了一圈又回到云麓公馆。
她是今天才知道。
陶淮竟然也在这里买了一间大平层。
至于为什么隐瞒,她的脑细胞不够用,没猜出来。
不过陶淮今晚大发慈悲收留她,她倒是没拒绝!
正好明天可以找萦心玩。
陶江雪坐在沙发上,打开跟霍凛洲偷偷交易的试用报告。
一眼入魂,一整个惊呆了!
原来这才是原版!!
牛逼啊!牛逼!
这水准她这辈子也写不出来!
陶江雪看的一脸姨母笑,嘴都咧到耳根后了!
靠!文还带劲!
陶淮从衣帽间出来,皱眉看了眼在张嘴傻笑的陶江雪:“你在看什么?”
陶江雪嘴角的笑还挂着,下意识的抬头:“恩?”
又低头扫了眼报告!
别过来!别过来!
不方便你看!
看了她的死期就到了!
陶江雪面上没有心里慌,她反其道而行:“怎么?,你也有兴趣啊!”
她就不信,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过来一起看!
陶江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陶淮。
只要他动一下,她就马上把手机扔水里,不带一丝尤豫。
陶淮冷笑一声,转头向阳台走去。
他手肘撑着栏杆,手里捏着打火机来回转动,眼神盯在不远处的4栋。
他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白雾烟圈,被冷冽的北风一吹而散。
陶淮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吹着冷风却没什么感觉。
陶江雪披着薄毯,拿着一件外套走出来,扔到陶淮身上。
“冻死了好!冻死了直接把娇娇拱手让人了喽!”
陶淮任由肩头的衣服滑落也没接,直视前方:“你觉得他怎么样?”
陶江雪知道他说的谁,走到你栏杆旁,也看着4栋的方向:“一个完美的好男人!”
“很适合娇娇!”
陶淮沉默着没说任何话,更没有骂陶江雪吃里扒外。
陶江雪诚心诚意劝解道:“哥,要不回美国!放弃吧!”
陶淮转头,阴沉着脸:“完美吗?”
“我看未必”
陶江雪欲言又止,很想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人不能这么阴暗。
陶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如果陶家的人跟你打听我的行踪,不必隐瞒。”
“20年前的帐也应该了结了。”
陶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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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陶江雪又敲响了乔萦心的门。
乔萦心看了眼时间才8点多,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是陶江雪的睡觉时间。
“你怎么来了?”
陶江雪:“来蹭爷爷奶奶的饭!”
霍凛洲站在萦心身旁,准备出门的样子。
她看着霍凛洲满脸餍足的神情,调侃道:“啧啧!怪不得报告写的这么优秀!”
“吃饱喝足了?”
乔萦心想起霍凛洲的报告已经被陶江雪审阅,臊的满脸通红,赶紧捂住那张乱说的嘴。
“别胡说了!爷爷奶奶还在!”
陶江雪没在意:“怕什么!都是过来人!”
乔萦心:“”
陶江雪又扫了一眼西装革履的霍凛洲:“这么忙啊!霍总,初一还上班。”
霍凛洲:“公司有点事,先失陪了。”
他又看向萦心:“我下午赶回来。”
萦心点点头。
霍凛洲走后,陶江雪勾着萦心的肩膀,眼神暧昧:“第一份报告原版再给我观摩观摩!”
乔萦心:“”
“没没了!”
萦心扯下肩头的骼膊,推着陶江雪的后背,往餐桌走去:“快去吃饭!那东西少看,看多了长针眼!”
陶江雪站定回过头:“哎呦呦!你肯定看过很多遍了,快让我瞧瞧针眼长什么样子!”
乔萦心:“陶江雪!”
项婉莹端着两屉小笼包从厨房走出来:“小雪来了呀!快来尝尝奶奶做的小笼包!”
陶江雪用鼻子嗅了嗅,在美食的诱惑下放了萦心,走到餐桌前:“奶奶!好香啊!”
项婉莹看了一眼只有她一人:“小淮呢?怎么没来?”
陶江雪:“我哥啊!昨晚失眠了,补觉呢!”
“不管他!我要尝尝奶奶的手艺!卖相这么好,一定很好吃!”
她夹了一个冒着热气白乎乎的小包子,一口咬下去,汤汁溢了满口,差点被烫到。
这么多年记忆里不曾有的烟火气,差点把她的眼泪烫出来。
陶江雪边给嘴唇扇风,边瞪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对项婉莹说:“奶奶!好好吃啊!”
项婉莹嗔笑道:“哎呦!别烫到!慢点吃!锅里还有!”
萦心注意到她的情绪,抚了抚她的背。
陶江雪勾着唇角对她笑笑,什么都没说。
饭后,陶江雪在屋里来回走动消食,实在吃的有点撑。
走到萦心的耳钉展柜前,盯着琳琅满目的耳饰:“你的藏品好象多了很多啊!”
“尤其上面两层的蓝宝石成色很好啊!”
乔萦心走过去:“恩。”
某人现在比她还喜欢买耳饰!
柜子满满登登,都快放不下。
陶江雪想起萦心生日快到了:“生日想怎么过?”
乔萦心没什么兴趣:“随便过过吧!”
陶江雪:“哦。”
霍氏集团,霍凛洲跟西北项目开了紧急会议。
西北那边跟刚收购的ai公司参与的联合项目出了些问题,新上线的智能诊断系统漏检了大量故障,发电量预测产生了严重偏差。
霍凛洲:“易翔,立即召集运维、电气、安全和ai技术负责人的联合应急小组。”
“暂停依赖诊断报告,激活最高级别人工巡检。”
他又看向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贺宏才,安排技术人员对ai系统进行紧急诊断,定位失效环节,及时修复。”
下午一点多,霍凛洲处理完公事,立刻赶回去送项婉莹和乔志诚。
从霍氏集团回云麓公馆的路上,车不多,赶着回去开的就快了一点。
身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急速飞驰,超车后压在他的车头,又放慢速度。
霍凛洲并向右排车道,黑色迈巴赫又跟了过去,就这么一直压着他走。
他向来遵纪守法,也没什么路怒症,而且正常行驶并道超车很正常。
可这辆迈巴赫三番五次的骚操作,让他皱了下眉,情绪稳定也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看了眼后视镜,单手猛的打了把方向盘,一脚轰向油门并向旁边车道,追到黑色迈巴赫驾驶位时,转头看了一眼。
隐蔽性极好的车窗无法窥视,他回过头不再理会,极限加速,将黑色迈巴赫远远的甩到了后面。
午后的阳光明媚刺眼,通过前挡风玻璃让人不自觉的眯了眯眼,陶淮看着扬长而去的宾利,放慢了车速没有再纠缠。
陶淮扯扯嘴角,哼笑一声,昨晚面对他的挑衅,毫无情绪变化。
“还以为是个没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