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淇双手抱胸,一副攻击的姿态:“你们怎么在这?”
乔萦心:“淇淇,没礼貌!”
霍静淇:“大嫂!”
霍凛洲从厨房出来,看见霍静淇,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霍静淇走了过去:“帮你看家啊!”
人家兄妹俩都打到家门口了。
他势单力薄,作为他优秀的妹妹,必须请求出战。
霍凛洲:“”
项婉莹站出来打圆场:“小雪不是说买了烟花,你们年轻人一起出去放吧!”
霍静淇看了一眼陶江雪,怎么这么巧,她也装了一后备箱的烟花!
傍晚时分,下了一场不小的雪,皑皑白雪铺满街头。
萦心踩在雪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朝着她们停车的位置走去。
霍静淇和陶江雪走在一起,谁也没给谁好脸色。
一同跟在乔萦心身后,连她的脚印都要抢一抢。
乔萦心站在两辆车后,看着满满两后备箱的烟花,这得放到什么时候。
陶淮和霍凛洲将两车烟花搬了出来,燃放。
一束束璀灿烟火升空,炸开又消散。
好在萦心她们三个都喜欢放烟花,玩起来都忘了互相看不顺眼的事。
两人熟悉了一点,霍静淇抓了一把雪扔了过去,扬了陶江雪一脸。
陶江雪也没放过她,握了一个大雪球朝霍静淇的后背砸过去。
期间,少不了误伤乔萦心。
陶淮和霍凛洲站在不远处,看着三人嬉闹。
陶淮没有转头淡着声,象在跟霍凛洲说话,又象在自言自语:“我不会放手的。”
霍凛洲看着萦心的背影,淡淡道:“那是你的事。”
他猜到了。
但他不会让陶淮有这个机会。
之后两人都沉默着,没再开口。
临近十点,萦心将闹闹哄哄的陶江雪和霍静淇撵回了家,实在是她家太小,睡不下这两尊斗战胜佛。
霍凛洲和乔萦心回到家,见爷爷奶奶都不在客厅。
萦心搓了搓冻透的手,又捏捏耳垂传递温度暖手。
霍凛洲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拧了一下眉,很冰,象两只冰坨子。
在外面玩那么久也没听见她喊冷。
他牵着萦心坐到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霍凛洲:“好些了吗?”
温热的脸颊中和了掌心的凉,温度升高,萦心的手有了湿意。
心脏也跳乱了一拍,她偏过头,要抽回自己的手。
最近自己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心悸。
霍凛洲没听到萦心的回应,以为她还冷。
用了力,将手连人一同拉了回来,握着那纤细的双手从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乔萦心手僵住:“我我不冷了”
霍凛洲感受着腹部的物理温度:“感觉还有点凉。”
乔萦心:“”
那是你太烫了!
萦心的手贴在他的腹部,动也不是,不动还有点酸。
只能小心翼翼的挪动。
霍凛洲:“可以玩!”
乔萦心:“”
既然他都说了,她还矜持什么!
确实想摸一摸!玩一玩!
玩出了事!那可就别怪她了!
手指顺着腹肌的纹路,又是摸又是捏的,玩的不亦乐乎。
毫不客气!
愣生生的把霍凛洲的欲望勾了起来。
他看着专心致志的萦心,喉结滚了滚,哑着声:“娇娇!”
乔萦心的手一顿:“恩?”
她对上那双浪潮翻滚的黑眸,猛地被拽入了海底深渊。
霍凛洲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吻了过去。
细细密密的吻,时轻时重,皆是温柔缠绵。
萦心脑子混乱,身体诚实,气息交错间,悟出自己好象很喜欢他的亲吻。
偶有几声嘤咛声传出,被室外轰隆隆的礼花声尽数掩盖。
乔志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小两口在客厅亲热。
可他回卧室必须要经过那里。
此时进退两难!
难道还要他一个老头子躲回卫生间?
太不象话了!
乔志诚双手背后,目视前方,严肃道:“咳咳!成何体统!”
“回屋去!”
乔志诚甩了下骼膊,双手背后快速回了自己的卧室。
霍凛洲唇上的动作一顿,两人齐齐偏头看着合上的次卧门。
霍凛洲低头,将额头贴在萦心的额头上,淡淡道:“爷爷好象更喜欢你的朋友。”
他今天发现了,乔志诚对陶淮和陶江雪是客客气气的。
只是对他的时候,意见和脾气都很大。
乔萦心红着脸颊,道:“有有吗?”
霍凛洲贴到她的唇吻了一下,淡淡道:“有。”
“所以你要补偿我!”
乔萦心:“”
霍凛洲双手一抬,将萦心提了上来,抱在怀里。
低声提醒:“钩住我的腰。”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搂紧他的脖子,又赶紧闭了嘴,接着双腿盘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
回到卧室,房门“砰——”的关上。
霍凛洲转身,将人抵在门上,抬头看她。
乔萦心垂头:“你你放我下来,我我今晚要守岁!”
霍凛洲偏头看了眼时钟,还有一个多小时到零点:“到点了,我提醒你。”
乔萦心:“”
霍凛洲:“娇娇,吻我。”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
萦心没抵抗住那充满魅惑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极轻极浅。
渐渐他不满足她浅尝辄止的吻,一下子跳跃到极其深入的法式热吻。
霍凛洲声线嘶哑:“勾住。”
萦心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腰间的力量消失。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勾住他的腰。
紧接着宽大干燥的手指滑入毛衣下摆,所到之处烫的皮肤像窜入电流,引起阵阵酥麻。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之处,一点点将她吊不能自已。
乔萦心完全招架不住他的主动诱惑。
乔萦心:“家家里没有套。”
霍凛洲将人抱回床上,从旁边的小柜子抓了几个出来。
乔萦心:“”
还是陶江雪他们公司的那个牌子!
真是无处不在!
这是他什么时候藏的?
霍凛洲注意到她的疑惑:“这不是从家里拿过来的。”
乔萦心:“?”
霍凛洲:“晚上我把报告直接发给你闺蜜了,她又偷偷塞给了我两个礼盒。”
乔萦心:“”
陶江雪她可真行!!!
她又注意到别的名词,问道:“你你说报告?”
霍凛洲:“恩。”
萦心脸整个红透,恨不得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没有修改的报告,怎么能供人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