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雪挑挑眉,她的电话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
可才晚上六点多钟,是不是太早了点
纵欲无度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决定有机会偷偷再给萦心科普科普,不能浪费她从事的行业。
当然,需要试用报告的时候除外,谁让人家写的专业呢。
她又瞄了眼面色阴沉的陶淮,清咳了声:“娇娇娇,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要要不我先挂了!!!”
再这么听下去,她活不过今晚。
霍凛洲双手被沾湿,衣袖边缘有些许水渍,双手举在乔萦心面前。
乔萦心瞪了一眼正在刷碗的霍凛洲。
不就是帮他挽个袖子,说这么暧昧干什么。
乔萦心:“方便方便!刷碗呢,你说吧。”
她将电话公放放下,帮他把袖子挽上去。
霍凛洲垂眸扫了眼手机屏幕,原来是情敌的妹妹。
萦心挽好袖子,拿着电话转身出了厨房,披了件衣服,到阳台上跟闺蜜讲电话。
陶江雪松了一口气,又扫了眼面色稍缓的陶淮,问道:“就是想告诉你,我周日去接你一起去机场接机。”
为了防止乔萦心提前到,看见不是从出站口出来的陶淮,露了馅儿。
乔萦心:“恩,好。”
陶江雪状似无意的闲聊:“你们公司那个新总裁叫什么来着?”
乔萦心:“赵雪儿,怎么了?”
陶江雪:“没什么,你给我讲讲那些职场腌臜事呗,实在好奇。”
她见电话那头没发出任何声音,又道:“你再不说,我去问冯瑶了啊!”
萦心轻笑,拿她没办法,简单跟她说了。
陶江雪眉尾微挑:“呦,小白莲啊!等我哪天去会会。”
乔萦心太了解陶江雪,真要闹起来没法整:“别!别!别!您这尊大佛去了不好收场。”
陶江雪:“哈哈哈!”
她开玩笑似的试探道:“跟你老公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离婚的准备?”
“哈哈,我好给你安排备胎!”
而且面前就有一个。
她原以为会听到萦心的嗔笑,结果却是一阵沉默。
她都跟着愣了一下。
乔萦心:“江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但还没确定,等我证实了再告诉你。”
要是以前陶江雪一定会调侃她,什么事还藏着掖着,不把自己当闺蜜之类的话。
可乔萦心语气很严肃认真,让她猜不到是什么。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她以为他们三个会永远留在美国时,萦心决定要回国。
她下意识问道:“什么?”
乔萦心:“没没什么,等见面再说。”
她没想好怎么说,索性岔开了话题。
电话挂断后,萦心回到客厅,见爷爷奶奶已经回卧室睡觉,霍凛洲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晚吃饭时,爷爷奶奶说,打算过完年再回津城。
乔萦心当然喜闻乐见,但考虑到霍凛洲在这边天天当苦力,还是应该问问他的意见。
乔萦心走到他身边坐下:“有两件事,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她想了一下第二件事,在客厅聊不太方便,又道:“回卧室说吧。”
回到卧室,她先询问了他,如果在云麓公馆住着不方便的话,可以回澜园。
霍凛洲表示没意见,他最近也总要出差,住哪里都无所谓。
况且她跟爷爷奶奶住在这里,有人聊天不会无聊。
乔萦心尤豫了一瞬,说了第二件事:“就就是关于夫妻生活,我们要不约定一周一次吧。”
“太频繁我怕你太累。”
霍凛洲:“”
她好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娇娇,你之前说喜欢水到渠成,不喜欢做任务打卡。”
乔萦心:“”
“我?我说过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她怎么不记得了。
霍凛洲:“如果你是替我考虑,我体力还可以,没觉得累。”
乔萦心:“”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健硕的身材。
这让她怎么解释,是她体力差,她不行
乔萦心:“咳这种事总做就会失去新鲜感,到时候就象左手摸右手一样没意思了。”
霍凛洲:“”
霍凛洲黑眸微凛,直直盯着她有些闪躲的杏眼。
他觉得乔萦心是在嫌弃他花样少了。
他是不是该去系统的学习一下,进修一下。
萦心被他盯的无所适从,她没说错话吧?
这是她今天从那群回复里总结的,应该没错吧!
霍凛洲低声道:“娇娇,那是别人,我们不会。”
乔萦心:“”
霍凛洲抬手将她耳边的头发扶到耳后。
萦心的耳朵敏感,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到。
他看着她的耳尖动了动,渐渐变成了粉红色,很可爱。
气氛旖旎,心中情绪翻涌,喉结滚了滚。
抬手扣住她的侧颈,偏头衔住饱满的耳垂,深深探入。
酥麻感侵袭,脑子空白一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想着昨天他那么折腾,怎么也应该给她放个假休息一下。
现在这架势,是还来?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贴了禁欲这种与事实严重不符标签。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发出警报,再这么玩下去真吃不消。
乔萦心:“我我不行了”
拒绝别人之前,一定要先给个甜枣:“你体力精力都没得挑,但我体力太差!受不住!!!”
闷声道:“大佬!求放过!!!”
霍凛洲从白嫩的脖颈抬起头,勾着唇角接收到她眼神中的意思。
老婆累了,老婆要请假休息。
霍凛洲:“好,先欠着。”
乔萦心:“”
欠就欠,还不还还不是她说的算。
与乔萦心这边的你侬我侬相比,陶江雪只觉如坠天堑,无比危险可怕。
电话挂断五分钟了,室内一片压抑冷沉的气氛。
陶江雪大气不敢出,吸的氧气量仅够存活。
她又不着痕迹的把从沙发的左边,移动到右边,又挪动到入户门口处。
陶淮冷眼看过去,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意,抬起长腿走了过去。
陶江雪:“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陶淮一步步逼近,她手足无措的扭动这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好不容易打开,顾不上脚上只穿着粉色拖鞋,拉开门准备一跑了之。
迈出门时,不知被门口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慢了一步。
陶淮大手一挥,揪住逃窜鸡仔的脖领:“陶江雪,咱们是不是有笔帐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