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过拥堵路段,车速提了上来。
冯瑶提前把日程安排发给了萦心,萦心回复冯瑶,把三点以后的行程取消,今天她有别的安排。
霍凛洲看着萦心白淅的手指点着手机屏幕,按下了隔板。
隔板缓缓降落,将车隔成了两个独立空间。
萦心注意到前方的阳光被切断,抬眸不解的看向霍凛洲。
乔萦心:“有事?”
霍凛洲:“恩。”
“萦心,我们有必要探讨一下关于夫妻义务的事。”
乔萦心眨了眨眼,一阵耳热,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霍凛洲的话跟自己梦里说的话,意外的相似。
乔萦心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不小心被呛到。
乔萦心:“咳咳”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水瓶,轻拍她后背:“慢点喝。”
乔萦心哪里是喝的急,而是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被吓的不轻。
她缓了一会儿,感觉能正常说话了,道:“夫夫妻义务,我觉得还是水到渠成比较好?”
“否则有点象做任务,在打卡。”
“你觉得呢?”
霍凛洲看着乔萦心,淡淡道:“恩,我认同。”
亲密接触他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做任务打卡式亲密,也不是他想要的。
但水到渠成这个词,很难概括成具体的物品、动机或者行为。
不太容易理解。
昨晚是不是就是她所谓的水到渠成。
乔萦心眼神扫过他的下腹,又从霍凛洲的角度想了一下。
乔萦心:“如如果你有生理须求,可以跟我说。”
他知道萦心在为他考虑,没什么尤豫,说:“好。”
有了结论,车内又归于沉寂。
乔萦心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大白天的讨论这种话题,无形中给尴尬加码。
好在很快就到了合众,乔萦心推门落车。
霍凛洲:“下班我来接你。”
乔萦心看着导入车流的黑色车影,发了会呆。
霍凛洲今天有点奇奇怪怪。
霍凛洲到达霍氏,叫来姜全。
霍凛洲:“合众和美佳参与的项目,结果如何?”
姜全欲言又止,他也是早上才知道合众落选了。
姜全:“美佳中标,合众落选。”
霍凛洲顿了一下,结果在他意料之外。
霍凛洲:“叫王念过来。”
王念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最近总被点名,心突突直跳。
王念:“霍总,您找我?”
霍凛洲:“美佳和合众参与的项目,说一下。”
王念知道他要听的不是结果。
王念:“竞标的评分,合众远胜于美佳。”
“从专家的评分来看,合众所具有的能力,更符合现阶段霍氏的要求。”
“本来今年是要签合众的。”
“但霍董找了过来”
王念没再继续说下去,霍凛洲也知道他的意思。
是他的父亲强行干预了结果。
霍凛洲:“好,我知道了。”
王念:“霍总,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霍凛洲和霍建业在霍氏各占半边天,霍凛洲手里的权力更大一些,公司的主要战略决策是他定。
但象他们部门这种项目,霍建业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
王念转身要走,以为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动,老板也只是了解一些情况。
霍凛洲:“等下,你回去先把公示结果撤下,再给美佳去个电,再发一封道歉函,态度好点,说霍氏内部系统出了问题,项目数据和结果有异议,择日再公布。”
王念脑子短暂空白,过了几秒又道:“霍董那会不会”
霍凛洲:“那边我处理,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王念:“好的,霍总。”
王念走后,霍凛洲靠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
乔萦心昨天情绪不对,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如果结果正常,他不会多加干预,就象乔萦心当初要求的一样。
可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
霍凛洲叫姜全把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好,打印给他。
下午四点多,霍凛洲接上乔萦心,去买了一些礼物,到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是中式园林的四合院别墅,雕花吊顶、浮雕壁画。
低调奢华,中式老钱风。
乔萦心走进客厅看过去。
老两口正端坐在黄花梨罗汉床的两侧,满头白发表情肃穆。
一对威严的大家长。
霍凛洲皱了下眉:“爷爷奶奶,这是萦心。”
乔萦心也跟着叫:“爷爷奶奶好!”
霍英勋笑笑:“唉,好!”
邢曲文踢了霍英勋一脚,霍英勋立刻又板起脸来。
邢曲文面无表情,冷声道:“乔萦心,是吧?”
乔萦心躬敬道:“是的,奶奶。”
萦心从他们的神情中,感受到了敌意。
他们似乎不喜欢她。
邢曲文看向霍凛洲:“洲洲,跟你爷爷下盘棋去。”
霍凛洲:“”
霍凛洲已经跟他们强调很多遍。
不要再叫洲洲,不适合他。
可他们不听,直到他看起来不高兴了,才能收敛一点。
霍凛洲看着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这冷脸是什么意思?
模仿秀?学他?
霍凛洲:“爷爷不想下棋。”
霍英勋:“”
邢曲文支开人的意思明显。
乔萦心看出邢曲文似乎是有话单独跟她说。
萦心拉了霍凛洲一下:“凛洲,你去跟爷爷下盘棋吧?”
霍凛洲:“好。”
霍凛洲就这么听话的离开,还是让邢曲文惊诧一下。
邢曲文:“乔小姐,请坐。”
乔萦心找了右边的椅子坐下:“谢谢,奶奶。”
邢曲文:“先别急着叫奶奶。”
乔萦心正襟危坐等她下文。
无论如何,这是霍凛洲的亲人,她该尊重。
难听的话,也就那么几句,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别太过分。
她怕自己忍不下去。
邢曲文:“知道霍家的家规吗?”
家规???
霍凛洲没提过,她不知道。
乔萦心摇摇头。
邢曲文点头:“只有遵守霍家家规,才能进霍家的门。”
什么年代?
还有这说法?
还是豪门规矩多?
不会让她晨昏定省,跪拜公婆吧???
乔萦心:“您说。”
邢曲文声音放大了些:“霍家呢,只有一条规矩。”
“就是”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