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神色微愕,似乎在确认自己听没听错。
过了几秒,霍凛洲直起身体,跨跪在乔萦心身前。
衬衫的纽扣,被修长骨感的手指一颗颗解开。
霍凛洲:“是这样吗?”
宽肩窄腰,腰身紧实有力,腹肌线条流畅,混合着霍凛洲沉稳磁性的声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式性感。
萦心垂眸,梦里的霍凛洲也挺闷骚的。
但这不防碍她逗逗梦里的霍凛洲。
乔萦心起身跪坐在他对面,伸出食指在他的腹肌上画了2个田字格。
紧实有力,不多不少,八块腹肌。
霍凛洲捉住萦心乱动的手,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所有的理智在她手下燃成灰烬。
他闭了闭眼,手心收紧一分。
霍凛洲:“萦心,你醉了。”
梦里的霍凛洲一如既往的克制冷静。
乔萦心轻笑:“霍总,您是不是有些夫妻义务还没履行?”
乔萦心也没等梦里的霍凛洲愿不愿意。
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霍凛洲心头一震,黑眸幽深。
嘴被萦心玩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萦心,你醉了。”
乔萦心没理他,顺着他的唇瓣,一路向下。
萦心注意到他喉结旁有一颗小小的痣,于是停在他的喉结啄吻。
霍凛洲身形一僵,迟疑了几秒,而后反手扣住萦心的腰,偏头吻了回去。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阵阵战栗。
身影交叠,温热气息洒满肩头,像夏日的风掠过海浪边缘。
梦里昏昏沉沉的世界,热热的,湿湿的。
第二天一早,乔萦心醒来头痛欲裂,全身酸痛。
宿醉的后遗症席卷而来。
萦心忍着不适下床洗漱,站在盥洗台上,对着镜子刷牙。
刷牙的手一顿,昨晚涩涩的梦突然闯入脑海。
萦心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能细想的画面。
她以前从不会做这种梦,有些无语。
难道是一起生活久了,他都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了。
她看着镜子的睡裙,继续刷牙。
在脑子里回想断片后的蛛丝马迹,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衣服又是怎么换的。
萦心垂眸,视线落在锁骨处的一块红斑上。
她抬手摸了摸,不痛不痒的。
这是昨天回来撞到哪里了?
还是被虫子咬了?
乔萦心没当回事,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霍凛洲运动完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新闻。
清晨暖洋洋的阳光映在霍凛洲的侧脸,软化了他周身的冷峻气场。
多了一层神清气爽,带有朝气的少年感。
乔萦心:“早。”
霍凛洲放下ipad:“早。”
萦心昨晚宿醉又很累,他没刻意上楼叫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今天早餐是鲜虾小馄饨,乔萦心和霍凛洲都偏好中式早餐,很少喝咖啡吃面包这一类。
能吃到一处,也算是一个优点。
萦心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小馄饨吃了起来。
霍凛洲看着大快朵颐的萦心,低声问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萦心以为他是关心自己醉酒的后遗症。
乔萦心勾唇:“有点头疼。”
霍凛洲叫来李阿姨,让李阿姨再煮一碗醒酒汤。
霍凛洲迟疑了几秒,又道:“身体上呢?”
乔萦心回想了几秒:“腰有点酸。”
然后又指指自己的锁骨处:“昨天不知道是被撞了,还是被虫子咬了?”
霍凛洲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然后又被缓缓放入碗中。
霍凛洲:“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乔萦心觉得昨天自己有点不理智,酒喝的太多了。
乔萦心讪讪道:“恩,断片了,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霍凛洲偏头看过去,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被人睡了,对方靠不记得赖了帐。
霍凛洲:“昨晚是我去接的你。”
乔萦心对他笑笑:“谢谢。”
乔萦心:“我昨天没耍酒疯,跑去抱大树什么的吧?”
霍凛洲:“没有,你酒品很好,到家之前都是安安静静的。”
乔萦心嘀咕了一句:“那我这是撞哪了?”
霍凛洲垂眸,淡着声:“应该是咬的。”
但不是虫子。
乔萦心转头看向李阿姨:“李阿姨,主卧辛苦你今天仔细打扫一下。”
“家里好象有虫子。”
霍凛洲:“”
霍凛洲轻咳一声,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转移话题:“萦心,今晚有时间吗?”
乔萦心想了一下:“应该有,怎么了?”
霍凛洲:“晚上,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昨天奶奶打了电话,让他带萦心回霍家吃饭。
昨晚就想跟她商量,可是没机会说。
说了也不一定能记住。
毕竟他被睡了,她都不记得。
乔萦心点头说:“好。”
早晚都需要见,正好她最近不会很忙,时机刚刚好。
乔萦心吃完,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
眼神扫过昨天被换下的外套,想起陶江雪好象给她塞了很多套。
萦心拿起衣服,从兜里只搜刮出来两三个。
都哪去了?
回家路上丢了?
萦心把那几个套扔进左侧床头柜的抽屉里。
萦心看着满抽屉的套套轻笑,她快成收藏者了。
萦心走进衣帽间,选了一件绸质衬衫,和一件米白色高腰包臀裙,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羊绒大衣,头发束成低马尾,端庄大方。
上班、见家长都很合适。
下楼,萦心被霍凛洲叫住。
霍凛洲:“我送你,你今天不适合开车。”
乔萦心思考了两秒,宿醉酒精可能没散干净,今天也确实有点累,就不再推辞。
乔萦心:“好。”
霍凛洲的眼神在萦心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稍等,我马上下来。”
乔萦心在客厅等了五分钟,听见楼梯的动静望了过去。
男人面容冷峻,气质矜贵,穿着暗蓝色笔挺西装,手腕上搭着一件灰色毛呢大衣,步态沉稳的走了过来。
霍凛洲:“走吧。”
乔萦心打量了一眼霍凛洲,他平时黑色西装、黑色外套居多,今天身上的色系穿起来也很好看。
乔萦心:“恩。”
霍凛洲告诉司机,先送乔萦心去合众。
早高峰车流很大,有点堵车,司机再次踩下刹车的刹那,霍凛洲打破了沉默。
霍凛洲:“你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萦心不会无缘无故醉的那么厉害。
还有昨晚那些异常的举动,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乔萦心:“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能处理。”
霍凛洲点头,她不愿多说,他也不能逼问,只能从侧面去了解。
霍凛洲想起昨晚萦心的话。
关于夫妻义务,他们从未谈过。
她是不是对此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