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渊这边心情舒畅,仙草那边可就不太美好了。
在它们看来,张麟渊脸上的笑容,分明是恶魔的微笑。
渊哥一笑,生死难料!
尤其是幽香綺罗仙品,整朵抖得和筛糠似的。
它可是亲眼目睹了烈火杏娇疏和奇茸通天菊的惨状,一言不合就被咔嚓了。
现在这位爷又笑了,下一个倒霉的又会是谁?
好在张麟渊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仙草都鬆了一口气。
只见他屈指一弹,一颗金色的种子从指尖飞出,稳稳落在了幽香綺罗仙品面前。
“把它找个好地方种下。”
淡漠的声音传来,让瑟瑟发抖的幽香綺罗仙品一个激灵。
“啊?哦哦”
丝毫不敢怠慢,幽香綺罗仙品听话地行动起来,紫色的光芒捧起种子,小心翼翼地將其重新埋入土中。
做完这一切,张麟渊的目光扫过整个山谷。
山谷中的仙草,可都是他宝贵的財產啊。
嗯,冰火两仪眼是冰火龙王留下的宝地,而冰火龙王已经认他为主。
所以,这冰火两仪眼,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他的私有资產!
不过,现在还不是全部收割的时候。
仙草虽好,却不宜吸收过多。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张麟渊还是懂的。
以他如今堪比封號斗罗级別的肉身强度,若是强行吸收,倒也不至於爆体而亡,但驳杂的药力必然会影响根基,得不偿失。
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他判断自己至多再吸收一份药性温和的中性药草,就达到吸收的极限了。
“肉身强度已经暂时足够,魂力有天梦冰蚕的本源和魂核雏形在,修炼速度也不成问题”
张麟渊摩挲著下巴,开始盘算起来。
“目前需要补强的,反倒是精神力。”
虽然有天梦冰蚕这个百万年智慧魂环打底,他的精神力已经远超同级魂师,但是和真正的强者相比,还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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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精神之海还住著个有暴走隱患的神核,精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
可惜,由於冰火龙王能量的长期影响,冰火两仪眼內的仙草,药效大多都是以提升冰火能量、强化体质为主。
纯粹提升精神力的仙草,少之又少。
他的视线在山谷中扫过,回想著毒经中对各种仙草的介绍。
有了!
张麟渊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一株通体碧绿,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药草。它的中间有三片白叶,叶子上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
望穿秋水露。
就在他迈开脚步,准备上前摘取时,一股熟悉的波动触动了他的精神之海。
“嗯?”
张麟渊动作一顿,眉头微皱。
没想到隨手布下的閒棋,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张麟渊暗自可惜地瞥了眼跟前微微发颤的望穿秋水露,看来只能下次再来了。
罢了,这次冰火两仪眼之行,给他带来的提升已经足够了。 不仅完成了冰火炼体,实力暴涨,更是意外获得了冰火龙王的馈赠,凝聚了魂核雏形。
张麟渊不禁感嘆,果然,想要提升实力,老老实实地刻苦修炼,哪有开掛来的快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宝地,嘱咐幽香綺罗仙品,让它继续打理这片菜园子后,对一旁的帝天点头示意。
帝天会意,两人不再停留,冲天而起,化作两道流光,眨眼消失在落日森林的天际。
天斗城,张家府邸。
此时的张家早已不復往日的辉煌,四处都是残肢断臂,烽火四起,哭嚎声不断。
主臥之中,一名面容淫邪的黑袍人,正將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逼至床边。
“小美人,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那宝贝女儿,现在估计也已经被我的手下玩弄於股掌之间了!”
美妇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屈辱,奋力反抗,但魂力被封,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是一个魂师的对手。
撕拉一声,衣衫被扯下一角,露出雪白的香肩。
床底的阴影中,张乐萱死死捂著自己的嘴,蜷缩著身体,泪水早已浸透了衣襟。
她的手中紧紧攥著那片七彩鳞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睁睁看著黑袍人的脏手即將触碰到母亲的身体,屈辱和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將她的心臟撕碎。
就在美妇即將被黑袍人玷污之际,黑袍人身后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隨后如镜面般破碎开来。
一道黑髮白衣的少年身影宛如救世主般,从空间裂缝中踏步而出。
“哪里来的小毛孩?”
那黑袍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色厉內荏地喝问道。
卡点出现的张麟渊右手微抬,手臂以极快的速度撑破衣袖,变幻成一条狰狞的龙爪。
黑袍人眼神恍惚了一下,只觉得眼前一道寒芒闪过。
隨后便是双肩一凉,剧痛感顿时席捲大脑。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臂已经被齐肩斩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啊——!我的手!我的手!”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张麟渊踏前一步,握爪成拳,一击將惨叫中的黑袍人丹田打得粉碎。
修为被废,双臂皆失,黑袍人顿时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翻滚呜咽著。
瘫坐在床上的美妇惊魂未定,看著神兵天降的少年,颤声问道:“请请问您是?”
张麟渊的视线越过美妇,落在床底的阴影处,语气里带著失望的意味。
“看来乐萱姐並没有听从我的劝告,真是让我有些难过。”
床底下,张乐萱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慢吞吞地从床底爬了出来,头髮凌乱,脸上还掛著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
看著几日未见,就已经判若两人的少年,她不由得有一种恍惚感。
那个在书店中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麟渊弟弟,如今却是翻手间便决定她们生死的大人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交织,让她的情绪一下子复杂到了极点。
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们俩,似乎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麟渊轻嘆一声,不再看她,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
他转过头去,像拎起小鸡仔一样,单手提起地上不断哀嚎的黑袍人,冰冷地问道: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