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刘林。”
“年龄。”
“18岁。”
“性別?”
“这是什么看不出来的事情吗?还是说你们警局没有我的档案?”
刘林双手拍桌站起,在审讯室內发出清脆的响声。
“咳咳,”
“例行公事而已,小子,配合点。”
说谎的时候两只眼睛看著我啊,混蛋。
刘林在心底吐槽,他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拷住的双手的手銬,叮叮噹噹的声响迴荡在审讯室內:
“布莱克叔叔,你也不想布莱克太太知道我被你抓来审讯室吧?”
哈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太太可喜欢刘林这小伙子了,要是被他太太知道了,回去免不得一顿嘮叨。
他站起身,拍拍坐在身旁的女警的肩膀:
“芮妮,你来吧。”
在刘林面前,他被拿捏的死死的,完全处於劣势。
“抽吗?”
“不了,最近戒菸,”
他接过哈维递出的香菸,放进口袋,接著解释:
“芭芭拉快生了。
“好事啊。”
哈维挑挑眉,点燃夹在嘴里的香菸。
烟雾繚绕,瀰漫在戈登紧皱的眉间,他嘆了口气:
“唉,最近城里这么乱,我甚至没时间去陪她做產检,希望解决了这件事上头能让我休息几天。”
可这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了,自从他没有在那晚收下属於他的那份钱,他就没有受到上面器重过,升迁无望,甚至同事们也在排挤他,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什么脏活累活都派给他干。
“不说这个了,什么情况?”
戈登敲了敲玻璃。
而在审讯室內,刘林看著面前绑著干练的马尾的年轻女警,由於经年累月的锻炼而练就出一身紧炼却不粗壮的肌肉,以及小麦色的肌肤,笑道:
“芮妮警官,对吧?”
刘林確认了一下对面之人的名字,好似閒聊,在她点头后接著说:
“你想问什么?”
之前他只是想呛一呛哈维,倒不是故意不配合。
“不是你主动报案吗?” 哪有报案人像她这样,一般都是急著提供信息,哪像刘林这样先跟警探抬槓,还一副被审问的委屈模样。
“呵呵,”
刘林扯著嘴角露出尷尬的微笑,一对死鱼眼看向站在单向玻璃外的哈维,
“我都忘了自己是报案人了,还以为我是连环杀人犯呢,哪有把报案人第一时间拷起来的?”
他能看到自己?还是说,是巧合?
哈维见刘林精准无误地看向自己,连忙换个位置,站在戈登左侧。
戈登神情复杂地看著换位置的哈维,连忙说:
“哈维,这是单面玻璃,他看不到咱们。”
心虚的哈维见刘林转回头和芮妮对视,没有对自己的换位置有任何反应,確认刚才只是巧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
“我这不是怕他之后和我太太告状嘛。”
“所以,你为什么要拷住他?”
戈登反问哈维,刘林说得对,他才是报案人,哥谭警察局从来没有先拷住报案人的规矩。
“还不是这小子最近出的风头太大了,卡迈恩也知道了他折了阿尔贝托面子的事情。况且外面也不安全,我想著让他在警局里避避风头,”
哈维吐了口烟雾,
“这里至少有你看著,外面已经杀的血流成河了。”
审讯室內,刘林坐回椅子上,打量著面前的年轻女警:
“新来的?gcpd现在没人用了?”
芮妮百无聊赖地转动手中的黑笔,她倒是也想出外勤,至少能维护治安。况且外面那么多枪击案,如果能解决一两件都能为她的履歷添上不错的一笔,等实习期过了就有望转正到哥谭重案组。可这种捞功劳的机会怎么会留给她这个新来的实习生?
於是她就被派来处理刘林这件事咯。
“怎么?我不够格?”
芮妮用笔尖敲了敲金属桌面,她对刘林瞧不起她的態度有些不满。
“够倒是够,我只怕这功劳你吃不下,”
见芮妮被他挑起兴趣,停下转笔,刘林笑著说:
“哥谭大学学生的失踪案,凶手还没找到吧?”
“哦?接著说”
这案子的卷宗芮妮看过,近年来经常有哥谭大学的学生失踪。不过频率不高,所以警局在几次搜索无果后封存了档案,束之高阁,没有继续追查这件事。
毕竟警力有限,更何况失踪在哥谭也不算什么大事,天知道是不是欠了黑帮的贷款却还不起,於是被抓去肉偿。还是不小心捲入凶案现场,成为某次黑帮衝突的牺牲品?又或者是加入了红头罩帮,成为红头罩之下的行凶者?
这种事在哥谭这个黑榜盘踞的城市太常见了,常见到就和空气一样,人们习以为常,甚至离不开。
黑帮已经成为哥谭许多人的晋升之阶或者生存工具。
东区的平民们离不开黑帮,为黑帮干活是门槛最低,收入最高的生存方式。虽然风险也高,但人们总是心存侥倖。
钻石区的老爷们离不开黑帮,他们需要黑帮做黑手套,为他们清除挡路的对手和政敌
警局离不开黑帮。局长中饱私囊,就发下来的那点工资怎么能让警员在哥谭过得舒服,要想能够有一个高品质的生活,並且不受到黑帮威胁,就必须收黑钱。
就算是刚加入警局的心怀正义的新警员,在上司和同事都收黑钱的情况下,很难坚持本心,加入其中反倒是常態。
所以吉姆戈登能坚持这么多年没有被腐化是很难能可贵的。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