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此意，”
出乎管家意料的，大彻大悟后的布鲁斯，不再选择抗拒“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虽然管家“叛变”了，选择站在刘林那边，但布鲁斯还是应承下来，
你本来就是布鲁斯韦恩，你为什么要“扮演”你自己？
阿尔弗雷德心中千头万绪飘过，不知从何说起。不过布鲁斯能不只是当个幽灵，已经是取得重大进步了。
他微微弯腰：“是，少爷，我很高兴您这么想。”
被刘林转移话题后，布鲁斯的思绪一下子也被打断，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思片刻，说：
“你刚才说，“目前来说，是的”？按照你的意思，也不排除你不再老实地当大学生的可能。”
“当然，不管怎么样，一直干一件事情总会腻的吧。”
刘林想起自己刚进轮迴空间时的紧张刺激、接著是沉迷力量、最后则是步入索然无味的阶段。
布鲁斯虽然感觉刘林意有所指，但细细想来又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接著说：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能力？”
“哦，这个嘛，”
刘林掀开衣服，扯掉缠绕在腰间和胸口的绷带，所有伤口都已经恢復如初，一点疤痕也看不到，
“也就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具体怎么来的，每天一百个仰臥起坐、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深蹲和十公里长跑，只要你也像我一样坚持三年，你也可以拥有一头秀髮”
面对一本正经喋喋不休的刘林，布鲁斯的眼神逐渐冰冷，他的训练强度可比这强太多了，一眼就能看出刘林是在骗他。
刘林看著布鲁斯冷冰冰的眼神，耸耸肩：
“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我没有欠你钱吧？我又没有办韦恩集团的助学贷款。拜託，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说吧，这是我的隱私，就像你是怎么练就一身本事的。”
布鲁斯陷入沉默，当然，刘林现在坦诚暴露出来的信息，和两人共同的利益，足以让两人组建同盟，不过刘林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知根知底？面前这个青年身上的谜团和他的不受控，也让布鲁斯感到稍许不安。
尤其是想到他的手机里还存著自己高喊“我將化身蝙蝠”的录像。
“录像，给我刪掉。”
布鲁斯盯著刘林，言简意賅。
“那可不行，”
刘林露出个无赖的笑容，
“这可是独家珍藏，全世界仅此一份，等你哪天成了哥谭的都市传说，这录像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眼见布鲁斯脸色一沉，连忙补充，
“开个玩笑，別急。你放心，以我的信誉担保，我不会外传的。至於刪掉你就別想了，大不了抵消你欠的一个人情。你只欠我一次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因为恼羞成怒升起的火焰，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且刘林开出的条件也是可以接受的，不过他的杀心太重，必须对他加以管控：
“不够，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杀人。”
“一个视频换一个终生承诺吗？”
刘林砸吧砸吧嘴，
“怎么给我一种电影里女主角被偷拍视频要挟的感觉？”
布鲁斯嘴角忍不住抽搐：你这是哪门子的电影啊？！而且被要挟的我好不好？！ 看著布鲁斯这强行绷住的表情，刘林举起双手投降：
“我只能答应你不会在哥谭杀人。”
布鲁斯点点头，没再接著这个话题多说：
“接下来是计划，作为红头罩四號的你，知道一號为什么要袭击布鲁斯韦恩吗？”
一號不是因为发现了他是那个给红头罩帮捣乱的蒙面义警而袭击他，布鲁斯在脑海里重播昨晚的一號的临別赠言。一號很明显地將布鲁斯韦恩和蒙面义警区分开来。
刘林想起周六晚上高层会议时一號的发言：
“劫持飞艇是韦恩集团內部有人提供的情报，条件是让一號帮他杀一个人，现在看来，要杀的人应该是你。”
韦恩集团的內应？是菲利普舅舅吗？
不对，不会是菲利普，菲利普一心想让自己回到韦恩集团，不可能派红头罩帮杀自己。
布鲁斯在心底排除菲利普的嫌疑，他又想起尼格玛在狮身人面像旁的话，尼格玛给菲利普提供的是与一场欢迎会截然不同的建议。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尼格玛是目前嫌疑最大的，而且他作为菲利普的军师，能够掌握绝大部分韦恩集团的情报，拥有作为內应的能力。
布鲁斯眼神变得锐利：
“红头罩帮大败法尔科內家族，现在是一號最狂妄的时候，他的下一个目標必然是彻底击垮法尔科內家族，整合哥谭的地下势力，他会彻底走上街头，凭藉从韦恩工业抢来的声波枪，製造混乱，证明他的理念。”
刘林瘫坐在沙发上，抬了抬手中的茶杯，示意布鲁斯继续说。有布鲁斯在，他自然是懒得动脑筋去想计划，不然还要布鲁斯有什么用。
“需要找到他存放武器的窝点，並且调查那个视频备份存放的位置，还有，揪出他在韦恩集团的內应。”
布鲁斯接著分析，正色道，
“这是一次机会，彻底扫清哥谭地下世界的机会。”
只要能在一號整合地下势力之后击败他，就等於击败整个地下势力，还哥谭市一个朗朗乾坤。
“这些就交给你了，我会利用四號的身份在红头罩內部帮你留意的，另外些都得等你伤恢復好了，”
刘林忍不住调侃，
“这『蝙蝠人』的第一次亮相，总不能只穿个睡袍而里面掛空挡吧？”
布鲁斯直接无视刘林的调侃，他发现刘林摘下面罩后远不如戴上面罩正经，到底是他本性如此，还是面具之下的另一个面具？
“行吧，暂时就这样，”
刘林看著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学校上课。”
他没有等布鲁斯的回答，径直站起身，走出会客厅。
就当布鲁斯和管家都为这漫长的一夜终於结束了而鬆口气时，门外刘林探出头来，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为了救你，我车撞坏了，要不你赔我一辆？”
布鲁斯嘴角泛起微笑，终於到他的舒適区了，胜刘林一筹的喜悦让他心情舒畅，优雅地挥挥手：
“阿尔弗雷德，带他去车库，隨便挑。”
管家心中瞬间瀏览所有跑车的选项，將托马斯和布鲁斯的珍藏全部打了个x，为即將遭受毒手的跑车们默哀。但他面上仍然保持著微笑，摆出標准的礼仪姿势：
“当然，刘林先生，这边请。”